還沒等付如雅將話說完,只聽見一陣槍聲掃射的聲音,房間外的人在同一時間一一倒下。
付如雅心神不寧,她頓了一下,隨即邁開腳步往房門走去。
眼前全是一片漆黑,付如雅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腳步聲極其小聲。
等到她探頭往門外望去的時候,忽然一根繩子扯住了她的脖頸。她忽地手抓住繩子,眼睛瞪大。
鼻腔裡的空氣忽然變得稀薄,付如雅缺氧似的嗚嗚喊道,身後的繩子再是一扯,付如雅便這樣暈了過去。
等到付如雅醒來的時候,房間依舊昏暗如斯。
只是丁點兒菸頭的火在黑暗裡忽明忽暗,付如雅定睛一看,只見一個人微曲著膝蓋靠在一旁,手中明暗偶爾的菸頭在夜裡明顯得很。
還沒等到付如雅看清楚這面前的人是男是女時,只見這人忽然立了起來站直了身子,然後慢慢往她這邊走。
付如雅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些,她頗有危機感地往後退縮了好幾步,然而下一秒鐘,她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四肢是自由的,可以動作。
一瞬間,付如雅卻不那麼害怕了。
只聽見那人影忽然開了口,菸頭被掐滅。
“我一直在算著這根菸什麼時候應該滅,正好你醒了。”
溫與歌的聲音出現在付如雅的耳邊讓她忽然就忡了一下,付如雅站起身來對著黑影,語氣不太好:“你已經算好了我會這個時候來對不對?”
溫與歌卻沒有回答付如雅的問題,她只是將已經熄滅的菸頭丟在一邊,然後藉著一點點光看著付如雅,接了自己的上一句話:“應該說,我在等著你醒,來滅掉這根菸。”
付如雅此時肌肉全力縮緊,她很緊張,總覺得面前的溫與歌很是危險。
然而溫與歌卻是一笑,“你很怕我?”
聽到這句話,付如雅下意識地反駁,脫口而出:“放你的屁!誰會怕你!賤人!”
卻沒想到溫與歌聽到付如雅這怒氣衝衝的聲音笑得更歡了。
“既然怕我,那接下來的單挑還有意義嗎?”
付如雅沒有想到溫與歌有這樣
的打算,她後退了兩步,然後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只是她才看了兩眼,就聽見溫與歌站在她的面前笑道:“不用擔心,說好單挑就會是單挑,這裡就你和我兩個人,我不會像某些人一樣,突然改變主意。”
付如雅忽然間停住了觀察四周的眼神,她轉移了目標,看向自己面前看不清模樣的溫與歌,“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似乎知道付如雅會這樣說,溫與歌看著她按下了之前就準備好的按鈕,“滴——”的一聲,兩人呆的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
光線亮起的那一刻,付如雅下意識地用手遮住了視線。
周圍太亮,亮的她晃眼。
等過了一陣子,付如雅終於適應了這一光線,她放下手,視線投在面前這個極美的女人身上。
“幾個月前,我打不過你,幾個月後,我想知道答案是什麼。”
溫與歌雲淡風輕地說出這一句話讓付如雅不自主地愣了愣。
付如雅皺起眉頭看著溫與歌:“你這是什麼意思?”
溫與歌笑了起來:“不過就是決出勝負,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了。”
話裡有話,讓付如雅眼睛犀利了起來。
你死我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兩人各自僵持著,而下一刻,溫與歌率先動起了手來。
速度極快,動作也十分伶俐,溫與歌首先攻擊的是付如雅的肩頭。只是付如雅本來也不是吃素的,身體素質也過硬,下意識的反應讓她躲開了溫與歌的攻擊。
兩人一人出手一人防禦,一人防禦另一人出手,這樣來來去去倒是分不出什麼來。
只見付如雅一個迴旋踢就往溫與歌那頭去著,而後者卻是連連往後迴避著,腰部後彎成九十度的狀態,雙手一撐,直直翻了個跟頭往後退著。
而付如雅見溫與歌躲開了自己的攻擊,便將自己一直綁在腿間的匕首拿了出來,直直向溫與歌而去。
溫與歌眼睛一暗,也是將藏在身後的鞭子拿到了手上。
付如雅冷笑了一聲:“溫與歌,你覺得你有勝算?幾個月的時間能打倒比你強那麼多的我?
”
溫與歌面色嚴肅著,不得不說,程家這一方面的訓練相比之下,還是高出了許多,自己的能力對比付如雅是遜色了不少。
方才的比試雖然感覺兩方勢力都是勢均力敵,可只有在戰鬥中的溫與歌知道自己差了她不只是一點兩點。
從速度、力量和技巧招數上,自己還是沒有付如雅那麼厲害。
溫與歌暗自將這些分析都藏在了心裡,面上面不改色,耳朵聽見付如雅譏誚的笑容和不屑一顧的話語。
“溫與歌,你剛剛不殺了我就是你的過錯,你必死無疑!”
說著,付如雅如風一般襲擊了過來。
溫與歌暗道不好,可手上也是想辦法接付如雅那一招。兩個武器相接觸的那一刻,溫與歌知道付如雅此時才是來真的了。
她突然有些懊惱,為什麼要因為心裡的妒忌和不爽而作出這樣危險的決定!
她真是腦子灌水了才會介意俞瑾那傢伙娶了付如雅!
溫與歌咬了牙,死死地抵擋住付如雅的攻擊。
一來二去,溫與歌的力氣被消耗了不少,可反觀付如雅卻是絲毫沒有用什麼太大的力氣。
溫與歌抿了脣,知道自己必須要拋棄之前的硬氣而使出殺手鐗了,可就在這時,付如雅撲了過來。
就因為溫與歌一時間的疏忽,她被付如雅壓在了身下。
鞭子用盡全力阻止匕首慢慢往下,致使那匕首被鞭子卡住沒有割在喉嚨上。
武器與武器的僵持,亦如兩個人眼裡敵視的目光。
溫與歌看著付如雅,而付如雅卻是以一種仇視的目光看著溫與歌。
“溫與歌,你就認命吧!你打不過我!”
“你死了,俞瑾就是我的了!”
“不要再掙扎了!”
付如雅稍稍一用力,那本來懸在鞭子上面的匕首一點點地往下,一點點地割著鞭子。
鞭子雖硬,可那匕首也是鋒利至極。
刀刃磨著鞭子,鞭子撐著那一段距離。靜默的空間裡,只聽見溫與歌突然輕聲一笑。
“付如雅,你就這麼一點本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