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旻之知道,這樣一出,程家只怕是盯上了溫與歌。
他面上雖然看上去一點都不在意,可心裡卻是在算計著什麼。
只聽見江富國說:“英國總部放出來的訊息,家主怎麼能說是道聽途說呢。”
程旻之摩挲著手指的動作幾不可聞地一頓,隨即他若無其事地反駁道:“那我怎麼聽說,綠扳指在付固元手上,而且他現在已經在接受騎士團的考核了。”
江富國聽到程旻之這句話明顯地一愣,顯而易見,他是不知道付固元的這件事的。
所以江富國也皺起了眉:“不知道家主是在哪兒得到的訊息……”
還沒等江富國說完,程旻之便強硬地打斷,“不管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事實就是,付固元手上有綠扳指。”
程旻之看著江富國,一雙眼睛定定地看著他:“我想大長老應該把這個訊息報告給老太爺,而不是想盡辦法去盯著你程家家主夫人。”
江富國能夠感受到程旻之話語裡的威脅意味,他尷尬地笑了笑:“家主說的是,我立馬將最新訊息傳遞給老太爺,只是……”
“只是什麼?”
江富國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他笑:“只是老太爺說,不能放過每一個可以找到綠扳指的機會。”
程旻之嘴脣微抿,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可心裡卻是明明白白,只怕讓他們打消對溫與歌的念頭還是很有難度。
時間的走走停停,使這個城市進入了華燈初上的時期。
一直到深夜,溫與歌將溫子裕安排好睡下之後,她才等到程旻之回來。
看上去程旻之很是風塵僕僕的模樣,溫與歌走過去將他的外套脫下正要搭在衣架上,可程旻之卻是抓住了她的手。
“今天累了嗎?”
低聲的問候讓溫與歌身子愣了一番,她淡淡地回覆道:“還好。”
程旻之發覺了溫與歌的不對勁,他將溫與歌拉近自己的懷裡,皺起眉,“怎麼了?”
溫與歌卻是推搡著他,不說話。
程旻之原本就因為今天的事有些鬧心,再見溫與歌這麼抗拒,自然臉就沉下來了。
他一手拉下溫與歌手中的衣服,一手緊緊禁錮住她,好看的眉頭皺起:“到底怎麼了?”
溫與歌抬眼看著程旻之,深邃漆黑的眸子像是深不見底的黑
洞彷彿就要將她吸進去一般,她看了好一會兒又收回了目光,原本失了色的脣緊抿了起來,她說:“程旻之,那項鍊扳指去哪兒了。”
程旻之攬著她的手一頓,他緊盯著她,一語不發。
溫與歌沒敢看他,只是掙脫開他的懷抱,往外退了兩步,“有人告訴我,你把扳指給了程家。”
程旻之看著離了自己數步遠的溫與歌,眼睛裡的光一黯,他輕啟薄脣:“你信嗎?”
溫與歌垂下眼瞼,沉默了片刻,剛一開口,卻被程旻之打斷了。
程旻之似乎很害怕她的答案,他垂著的手指輕微地顫抖,他看著她,“是不是連柯告訴你的。”
溫與歌聞言抬起眼看向他,“是。”
程旻之冷漠地輕笑一聲,隨即大手一撈,兩人紛紛摔在**。
溫與歌被他緊緊錮著在身下,柔順的發貼在她的耳邊,程旻之大掌握住她的雙手,健壯的身軀分開在她的兩側,整個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溫與歌。
狹長深邃的眸裡怒火瀰漫,也讓溫與歌下意識地撇過頭不看他的眼。
“溫與歌,我有跟你說過,我討厭出現在你身邊的任何男人,除了我嗎?”
話音剛落,溫與歌的下巴就被抬高,程旻之貼脣就覆了上去,猛烈而瘋狂,像是要真的把她吃了一般。
一隻手抓住溫與歌細嫩的手腕,另一隻手在她的身上為非作歹。程旻之三下五除二就將溫與歌的衣服除了去,白皙稚嫩的面板讓程旻之眼裡的火氣更甚,他有些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身體上游離。細膩的膚質與帶了繭的手掌相接觸,溫與歌只覺得渾身都顫慄起來。
“不,不要。”
綿薄的力氣推著程旻之,起不起絲毫的作用。程旻之耐心地吻著她,將她的拒絕全吃進嘴裡,手倒是孰輕熟路地來到它熟悉的地點。
溫與歌的身體像是帶了火一般,她嚶嚀著,抗拒著,卻又把他拉得更近。
程旻之咬開她的肩帶,粗氣滿滿,聲音也是沉得性感。
“溫與歌,我不想再看到你和他來往。”
不想讓你出現在他的眼裡,不想你與他接觸過多,更不想因為你有太多選擇而讓我變得可有可無。
低沉略帶狂躁的聲音加上上下其手的靈活的手指,溫與歌像是受不了似的搖著頭,她低喘著有些許哭意:“程旻之,不要了不要了
。”
然而越是這樣說,程旻之動得越是快。他棄了手指,在她快意來到頂峰之時,一進到底。
溫與歌被他強勢地圈在懷裡,兩人緊密地相擁著。身上的汗漬相互融合,匯成一滴漸漸沾溼被子,感覺到身體裡的動靜,溫與歌驚呼一聲。
程旻之低頭吻著她的香肩,悶悶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裡。
“溫與歌,是我太君子讓你產生誤會了。”
溫與歌身子一愣,感受到搭在腰間的雙手緊了些,緊接著又被那雙手給用力地像是要揉進懷裡一樣,溫與歌聽他說:“我嫉妒得發瘋,真是要瘋了。溫與歌,你真是要讓我瘋掉才罷休!”
扶著腰部的手漸漸向下,他抓著上下顛簸,而她嘴裡的話也瞬間被動作給打散。
浮木只能任由海水漂泊,溫與歌適當的嬌聲讓海水更加翻湧,月光斜斜地照進屋子,現了一地的衣物。
靡靡芳香,陣陣嬌吟,溫與歌的手攀在程旻之的脖頸上,讓夜更加迷離。
一陣浪潮過後,溫與歌無力地靠在他的肩頭,被汗水浸溼的額間細發貼在輪廓旁,程旻之平復著心中的快意,忽地暗啞的聲音又低了起來。
像是無比的落寞。
他說,“溫與歌,我該拿你怎麼辦,一個連柯就把我搞瘋,溫與歌我該怎麼辦……”
他看上去像是對一切都毫不在意,像是對於所掌握的都勝券在握,如若不是過於在意她的喜怒哀樂,又何苦一直憋著藏著,裝作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任她做著自己想做的事。
他知道的,他知道連柯的心思,可他摸不準她的意思。
程旻之將溫與歌更用力地抱著,下巴擱在她汗涔涔的肩上,他說:“溫與歌,你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
如果說之前的溫與歌早就已經想開了這件事,那麼現在的溫與歌則是被他的話給軟了心。
他說的“好不好”像是委曲求全一般讓她不經意地紅了眼。
是她曾對他說綠扳指只能交給他,也是她曾經親手交給他的。
所以她其實一點也不怪他。
可是他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好到……讓她心揪著疼。
溫與歌嘆了一口氣,她抱住他的腰,頭抵著他的胸口,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感受他全然為了自己的那顆心。
接而,她喟嘆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