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與歌看著不遠處拿著槍指著溫雲枝的男人,夜風吹起了他的衣袂,襯得他的身型更加高大。
她緩緩走過去,從背後伸手抱住他,嘴裡說道:“程旻之,把槍放下。”
程旻之的身子明顯一愣,可手卻依舊沒動。
溫與歌微嘆了一口氣,直接伸手覆住他拿槍的手,柔聲細語:“阿瑾,乖,聽話。溫雲枝還有用,你這樣解決了她我怎麼辦呢。”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
似乎溫與歌這樣的語氣真正緩到了他的心裡,他感受到她掌心的溫熱和指尖的涼意,收了手。
溫與歌感受到了他的動作,嘴角笑了起來。她貼著他的背,細聲說道:“我們回家。”
她曾經從簡那裡多多少少知道了俞瑾的過往,面對俞瑾如此對待溫雲枝,溫與歌雖然樂見其成,可是目前溫雲枝可是破解金可可等人的中心人物,可是輕易動不得。
於是溫與歌給申季遞去了一個眼神之後,她便拉著程旻之往摩天大樓的樓下走去。
沒有再管身後溫雲枝的吶喊和掙扎,溫與歌一心一意地牽著程旻之走樓梯。
一個階梯一個階梯地走著,溫與歌說:“俞瑾,你知不知道你長得真的很好看耶。”
她說,“我知道程阿姨也很好看的,我曾經看到過她的照片。”
“程阿姨是個非常溫柔的人,她肯定也不想讓敵人這麼輕易就得到解脫的。”
“你這樣一槍崩了溫雲枝,那也太便宜她了。要我是程阿姨,也不會同意你這樣做的。”
溫與歌依舊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只是每一句話裡都會帶上“程阿姨”三個字,像是在說服程旻之一般。
被溫與歌牽著手的男人一開始還沒什麼反應,到後來,溫與歌每說一句“程阿姨”時,程旻之都會反駁:“是’媽媽’。”
溫與歌剛開始還會改口,可到後面也會下意識地叫回原來的稱呼,於是程旻之對於溫與歌要改口的事情總是意外的執著。
昏黃的樓梯燈光,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一前一後地走著,偶爾溫與歌的聲音大了,讓整個樓梯間都能聽見。
溫與歌在前面走著說著,說到興致上了,連話裡都帶著笑意,那充滿笑意的聲音讓男人霍然停住腳步。
溫與歌也跟著停了步伐,她剛想轉過身問怎麼了,卻沒想到男人抓住她的肩,下巴擱在了她的頭頂。
溫與歌的身子一愣,只聽見程旻之的聲音低
低的,也悶悶的:“謝謝。”
感受到他聲音裡的情緒,她笑了起來:“謝什麼。”
“謝謝你在我身邊。”
溫與歌怔了。
不過下一秒,程旻之委屈的聲音傳到她的耳邊:“不過我們可以坐電梯嗎?我的腳走不動了……”
溫與歌啞然失笑,她伸出雙手反握著程旻之搭在她肩上的肩,笑著說:“走吧走吧,坐電梯。”
這天晚上,程旻之在**把溫與歌搞得死去活來,她也不知道看上去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的禁慾臉龐怎麼會……這麼凶猛。
只感受到程旻之顛著她的腰上下來回,像是永遠都不會乏力一樣。而這天晚上,他們初次解鎖了新的姿勢,這一切只是因為程旻之的興致有些高……
而被快感淹沒的溫與歌終於知道,一向喜愛登山這種極限運動的俞先生說腳走不動想要坐電梯只是因為……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晚上的縱慾導致第二天的溫與歌腰有些痛。
翻了個身的溫與歌,此時不僅感受到腰的痛,還有全身上下被男人開發的痛。
只是她翻一個身,身後的男人就跟了過來。大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間,程旻之性感略帶沙啞的聲音湊在她的耳邊耍流-氓地說道:“小魚昨天可爽到了?”
聽到這從未聽到過的壞痞壞痞的話,溫與歌拍了一下他的大手,嘟囔道:“一點也不爽!”
程旻之“哦”了一聲,隨即低低笑道:“看來是我的錯,還不夠用力。”
低笑的聲音像是醇香的陳酒一般讓人聽上去像是要沉溺其中一樣,溫與歌眨了眨眼,拍著自己的臉頰悶聲對自己實行清醒魔咒。
程旻之見她一直背對著自己有一絲絲的不滿,於是有著不滿的程先生伸出大長手將溫與歌光溜溜的身軀一撈,直接將她翻了個面。
程旻之問:“今天有什麼事嗎?”
溫與歌想了想:“晚上六點,金元先生的私人宴會。”
程旻之皺了眉:“一定要去?”
溫與歌點了點頭:“一定要去。”
程旻之嘆了一口氣,脣就這樣在她光溜溜的鎖骨上啃,溫與歌見狀有些不好,連忙推開他的頭,直嚷嚷道:“哎呀呀別弄出印記呀,我定的晚禮服是露肩式的!”
程旻之聽道悶哼一聲,繼續啃。
溫與歌雙手將他的頭托起,為了防止他繼續在她身上作怪,開啟了新的話題。
她說:“我現在在研
究一個新的課題,只有經過今天晚上的私人宴會才能完全結課。”
程旻之挑眉:“什麼課題?”
溫與歌義正嚴辭地說:“論金元金固與溫雲枝之間的關係。”
當然,如果成功,付如雅的身份也將開啟一個新的紀元。
只是溫與歌沒說,她看著程旻之的眼睛,將自己大膽的猜測說了出來:“我懷疑金元和金固,是一個人。”
程旻之一怔,隨即面目冷靜下來,“怎麼說?”
溫與歌想了想,接著解釋道:“金固是溫雲枝的大老闆,東區的頭頭,而金元是陳玉蘭的情-夫,這兩個人都跟溫雲枝有直接和間接的關係,溫雲枝曾經和我說,金可可和我之前遇見的童淑是一個人……”
程旻之皺了眉:“金可可?”
“是,在洛杉磯動了阿裕的那個人,我懷疑這人要麼是金固的女兒,要麼是金元的女兒。”
溫與歌沒說的是,她懷疑付如雅就是金可可。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麼關係就能一一疏通,關係一整理,所有的事情都會簡單許多。
溫與歌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問了一句:“溫雲枝被關在哪兒了?”
程旻之卻不想再討論這些問題。
他捂住了她的嘴,臉上的嚴肅也沒有了,他一隻手在被子裡為非作歹,一隻手捂著溫與歌的嘴可尾指卻若有若無地搔弄著她的臉。
“你確定要在**討論這種無趣的問題?”
溫與歌抵制的話語在他靈活的手指下都化成了水,再醒來時,溫與歌只覺得她定做的那件晚禮服完全不能穿了!
這個鏡子裡滿身都是吻痕的女人……還怎麼穿露肩的晚禮服???
溫與歌將浴衣繫帶一系,眼裡的控訴全傳到了靠在洗漱間門口的程旻之眼裡。
程旻之微微勾脣,“不能穿就不穿了,來,我來給你挑。”
說著程旻之牽著溫與歌的手到了衣帽間。
半晌過後,溫與歌才穿著一身職業女性西裝軟著身子被程旻之從衣帽間抱了出來。
程旻之將溫與歌抱到一旁的沙發上,見那一雙漂亮的杏眼眸子淚意滿滿,他心一動,又想親下去。
溫與歌氣不過,在他慢慢靠近的臉上直接咬了一口,然後趁他沒緩過神,軟著腿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跑。
程旻之吃痛地摸著臉上的那個牙印,痛著痛著突然笑了起來。
別說,他竟然還覺得,挺可愛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