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與歌被程旻之以一種親密的姿勢抱著,可就在兩人要進入到下一步時,程旻之的手機響了。
溫與歌抱著他的脖頸,雙腳纏在他的腰身上,看著程旻之一手託著自己的屁屁,一手接了電話。
“喂?”
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溫與歌的屁股被放下,程旻之看了她一眼,隨即走到陽臺上接電話。
溫與歌總感覺有什麼事情,她也跟著走到陽臺上,然而只聽見一句“好,我馬上過來”,就看著程旻之掛了電話。
程旻之反過頭來一下子就看見了溫與歌。
溫與歌扒在門邊,“你要出去嗎?”
程旻之“嗯”了一聲。
溫與歌扒著門的手一緊,“出什麼事了?”
程旻之將手機收進口袋裡,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回答得漫不經心的:“一個朋友出了點事,讓我去幫忙。”
溫與歌咬了脣,回答了一聲“嗯”。
看著程旻之拉著自己的手的高挑背影,溫與歌想了想,最終還是開了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程旻之一愣,他扭過頭看向溫與歌,只見溫與歌白淨的臉上顯露出一種快要哭了的表情,程旻之想了想,點了點頭,“好。”
於是,溫與歌和付如雅的第一次見面就這樣產生了。
夜色如水,白色的跑車飛馳在公路上,夜風嘩啦嘩啦地從耳邊猛烈吹過,和著風聲,溫與歌還能聽見程旻之清晰的說話聲音。
“現在在哪被綁了?”
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程旻之回覆:“好,我知道了。”
溫與歌看了程旻之一眼,一語不發。
然而程旻之問她:“怎麼了?有什麼就問吧。”
溫與歌只覺得心中的肯定越來越深,她說:“你這個朋友是付如雅嗎?”
車猛地緊急剎車。
程旻之眼裡的驚訝一閃而過,溫與歌順著慣性往前趔趄,程旻之拉住了她。
他說:“你怎麼知道?”
溫與歌因趔趄稍微凌亂的頭髮攔住了她的視線,她扒拉開頭髮看著他,“別人告訴我的。”
程旻之現下心已定,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付如雅是我在程家訓練基地認識的。”
溫與歌卻抓住他的手,“六年的搭檔,對嗎?”
程旻之手頓了一下,“嗯。”
“她喜歡你,對嗎?”
溫與歌的眼睛看著他一動不動,程旻之嘆了一口氣,將這個小兔子擁進懷裡,“我不喜歡她,我只喜歡你。”
溫與歌“嗯”了一聲。
但她心裡都有了數,原來連柯說得都是真的。
見程旻之將她越摟越緊,溫與歌掙扎了一下,“我知道了,你先放開我。”
程旻之鬆開了手,他看了一眼溫與歌,卻發現她的面色毫無波瀾。
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程旻之看了一眼也就收回了目光,車緩緩開啟,繼續向前。
開了一會兒,從密密的樹林到眼前豁然開闊的大莊園,溫與歌看著面前金碧輝煌的大古堡,心裡一下就有了底。
古堡這種東西和英國脫不了關係,估計這裡面,住的是那個英籍華裔金先生?
溫與歌下了車後才發現,在這個古堡前停的車輛不止是程旻之這一輛車,多的是低調的黑色車輛。
“程先生!”
溫與歌和程旻之雙雙反過頭,這一看,溫與歌見著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她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心裡卻瞭然,江承宇和程家。
江承宇那夥人在找綠扳指,而程旻之……
溫與歌抬眼看向程旻之,見他此時恢復了他一貫的冷色,溫與歌深呼吸了一口氣。
江承宇和程旻之說著什麼,無意間往旁邊一瞥,就見許久不見的溫與歌站在不遠處看著四處,他用手肘捅了捅程旻之:“你怎麼把她帶過來了?”
程旻之有些懵,他皺著眉看著江承宇:“為什麼不能帶她?”
江承宇扶了額,“付如雅喜歡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還把情敵帶著,我真的是……”
還沒等江承宇說完,程旻之冷了臉,他看向大門敞開的主宅,冷聲道:“我只是來救她的,你告訴她,三次機會,她用了兩次了。”
說著,程旻之率先走到溫與歌面前拉起了她的手。
溫與歌見程旻之一臉不豫,輕聲問道:“怎麼了?”
程旻之緊了緊握住她手的手,沉聲道:“沒事。”
說著,程旻之就拉著溫與歌進了主宅,江承宇見狀緊隨其後。
從外觀看金碧輝煌的主宅,進了內裡,更是氣派。浮雕古玩應有盡有,溫與歌看得目不暇接,只暗暗咋舌。
金元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候幾位了,而那個應該被救的人臉上青紫一塊,她被身後高大的侍衛捆綁著,連口中都塞滿了白色布條。
見著程旻之,付如雅下意識地“嗚嗚”嚷嚷起來。
溫與歌看了她一眼。
身材高挑,雖然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但還是能看出來長得倒是挺好看的。
而程旻之從一開始進門沉著臉,到現在臉依舊沒變。
“金先生這是打算怎麼處置這人?”
金元坐在沙發上笑意吟吟,他伸出手向程旻之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沙發,笑道:“程先生,先坐。”
只是在看到程旻之和溫與歌緊緊握住的手,金元又笑道:“這位是尊夫人?”
程旻之的臉色稍稍緩和,他拉著溫與歌在沙發上落了座。
“金先生應該知道,這人是我程家的人。”
金元笑了起來:“這金某當然知道,可這人也是在我的大宅子裡抓到的,程先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程旻之下意識地看向付如雅,臉上冷厲不再,他豁然笑道:“程家人執行任務時總會按照最快最短的線路執行,金先生的宅子……建的還真是地方。”
金元愣了好一會兒,隨即爽朗笑道:“照程先生的意思,這還是金某人的不對了?”
程旻之微微一笑,只磨著溫與歌的手心,沒有說話。
金元見狀也收了笑意,他扭頭對著那大個子說:“把她放了。”
付如雅一被放眼裡的淚水就嘩嘩地流下來,她哽咽著走到程旻之面前單膝跪下:“是屬下的不好。”
而程旻之也就看了一眼付如雅,隨即伸手摸著溫與歌的頭,叫了江承宇來。
從始至終都沒有和付如雅說過一句話。
溫與歌知道,程旻之這是打算避嫌,她微微抬眼看向程旻之,只見程旻之也看向她自己,雙目相對,卻是相顧無言。
溫與歌收了目光,臉微微泛紅,而程旻之磨著她手心的指尖更加用力。
金元見狀朗聲開口:“據說程夫人是出自世家溫家,這一看還真是氣質不凡啊,不知道程夫人能否賞臉參加月底的……”
不等金元說完,程旻之便淡然開口:“謝金先生的好意,只是我家夫人不習慣出席這樣的聚會,只怕……不能參加了。”
溫與歌再次抬眼看向程旻之,嘴微抿,半晌才看向金元,“謝金先生厚愛。”
只是這一看,無意間的餘光瞥到手指那一處讓溫與歌微愣。
而下一秒,溫與歌便收回了目光。
若無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