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走來一個身影,海風吹著將她的衣服吹向一邊。
溫與歌眯著眼看了一會兒就聽見左存突然大喊道:“金可可我在這裡!”
聲音極其大,大到溫與歌十分不悅,當下就將這個男生一掌劈暈了過去。
溫與歌站起身向那個高挑身影迎了過去。
夜色有些暗,即使有路燈,可溫與歌依舊看得不真切,不過即使這樣,卻還能感覺出來面前這個人長得還真不賴。
可長得好看又有什麼用?
溫與歌冷笑一聲,原本揣在衣兜裡的雙手突然伸出,而腳下步伐也快了許多,在金可可毫無準備的關係,直接狠厲地打了過去。
招式一招比一招狠,而金可可也只有在第一次毫無防備的境地下險些被打到,後來的每一招都有可以還手的餘地。
那功力,似乎比溫與歌還要更勝一籌。
溫與歌眼一沉,手上抓金可可的速度和力道越來越大。溫與歌一手抓住金可可的一隻臂膀,另一隻手手肘一曲就朝金可可的腹部捅去,而金可可的速度也是極快的,沒過多久,兩人就緊緊死纏在了一起。
溫與歌扣住金可可,金可可死抱著溫與歌。
兩人都不願放手,都是不相上下。
偶爾一絲光亮在越來越黑的海邊有了更重要的作用,溫與歌在光線偶然地照射下無意識看到那手腕處的胎記。
隨即她一愣,想起了那天童淑的那個印跡。
就這樣的一出神,讓金可可找到了機會,她伸腿卡在溫與歌身前,然而溫與歌的反應速度比她想象中的要快,很快反過來制止了她。
溫與歌與金可可僵持不下,以至於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鬆了手。
兩人都雙雙向後退了好幾步,距離也因此而更遠了一些。
溫與歌此時心有些沉,剛剛那胎記分明和上次那個一模一樣,可是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卻是和那一天的童淑完全沒有相似之處。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溫與歌冷著臉沒動,暗自觀察著這偏黑暗裡的人。
空氣中僵持的流動氣息讓金可可不耐煩地開了口:“左存呢,他在哪?”
溫與歌冷聲說道:“你覺得我會讓你這麼簡單就帶他走?”
金可可嗤笑:“溫與歌,你打不贏我。”
口氣裡的篤定讓溫與歌皺了眉,可是沒過多久溫與歌笑了起來:“誰說我要和你打?”
金可可愣了。
溫與歌繼續笑著說:“金可可,我最近可是遇見了許多姓金的人呢。”
話裡有話。
金可可冷了眼:“溫與歌。”
語氣裡的警告被溫與歌直接無視。
溫與歌能夠感受到金可可與自己不相上下的身高,所以那雙腿,也是足夠長。
然而這一些都不在溫與歌的考慮範圍內,又不是打架,考慮什麼腿?
搞笑!她要做的是……
身後初一將打暈了的左存帶了出來,溫與歌將槍抵在了男生的腦袋上,“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了他。”
溫與歌做的是,威脅。
笑話,打不過就只能繼續威脅了,溫與歌又不傻,既然之前能夠制止住的,現在依舊可以。
先前原本是想直接在這個地方弄死金可可的,後來發現有很多她曾經並沒有注意到的點。意識到這一點,溫與歌就改變了策略。
她笑道:“一定要,真真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
說著,抵在男生腦袋上的槍更緊了一些。
金可可抿了脣,“你想問什麼?”
溫與歌見這樣,反倒是先說了一句:“問題開始之前,你站近一些。”
金可可雖然不快,但還是慢慢走近了一些。
溫與歌眼前的金可可越來越清晰,她深深地看了金可可一眼,記住了長相後開口道:“金可可,你和溫雲枝不是單純的朋友關係吧?”
金可可聽到這問題,笑了起來:“你說呢?”
溫與歌見她這樣子,冷聲喝道:“認真回答!”隨即槍也緊了緊。
金可可卻像是抓到了軟肋一般,她笑道:“溫與歌,我告訴你吧,我和溫雲枝可是異父異母的姐妹關係。”
溫與歌心下一驚,只聽見金可可又說道:“溫與歌你想不想聽一個祕密?一個關於你要找的綠扳指的祕密。”
溫與歌沒說話,可耳朵卻是豎得很緊。
金可可說:“現在有三方人在找這個綠扳指,一個是金固,一個是海外勢力,還有一個,就是程家了。”
溫與歌聽到最後五個字瞬間怔愣了下來。
金可可越走越近,笑容弧度越來越大:“看來程先生並沒有告訴你?真是可憐。”
話音剛落,金可可就將溫與歌困住,而再一個抬腳,初一被連連擊退幾步,金可可一手撈起左存,一手製住溫與歌。
溫與歌回過神後就與金可可動起手來,可是不管溫與歌
用多大的功力,還是在金可可之下。
但即使這樣,金可可也被攻擊得有些力不從心,所以她找了個空檔,直接帶著左存跑了。
左存在兩人動作之間悠悠轉醒,所以到了要逃跑的時刻,也是撒了腿不要命地往前跑。
見那兩人逃走了,溫與歌沉著臉舉起了槍。
原本槍口對著左存,而在下一秒,又對上了那個高挑的金可可。
再是一移,對準了金可可的手臂。
“砰”的一聲,在黑暗中倒是射得有些偏,可還是差不了多少。
溫與歌抿了脣收回了手。
不遠處越跑越遠的那個身影突然頓了好一會兒,初一見狀就要往前追,然而被溫與歌攔下了。
“讓他們走吧。”
她有很大的預感,她們,還會再見面。
畢竟,她們都與溫雲枝有聯絡啊。
**
溫與歌在洛杉磯呆了一個星期,最後帶著溫子裕搭上了飛往C市的飛機,和尹正烈一起。
溫子裕在這一個星期裡好了不少,可卻比之前更加沉默。
溫與歌束手無策,只能一直陪著溫子裕。
飛機劃過天空留下一道痕跡的時間裡,程旻之與江承宇見了面。
高爾夫球緩緩地在離球洞不遠的綠茵草坪上停了下來,程旻之瞧了一眼,就讓過身讓江承宇繼續。
邊讓,程旻之邊問道:“你家那老頭子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江承宇聽到這稱呼皺了眉:“不是我家老頭子。”
隨即江承宇回答程旻之的問題說道:“最近一直很平靜。”
程旻之看了看綠茵地上白色的球,腳抵了抵,隨即小弧度地揮了揮球杆,看著那球咕嚕咕嚕地滾進球洞,看似無所謂地說:“之前還和G先生來往得很頻繁,怎麼來了C市反而就沉寂了。”
江承宇摘了摘帽子又重新戴上,語氣漫不經心:“估計最近綠扳指花了他不少心思,況且……”
江承宇看向程旻之的眼睛:“你已經成為了程家家主了。”
程旻之不以為意地笑:“家主?古代君主可也有起義推翻而被奪去王位的。”
江承宇看向程旻之的神色沉默了起來。
只聽見程旻之又說道:“老太爺想要的那個扳指,恐怕沒那麼容易找到。”
“這個綠扳指,到底有什麼作用。”
程旻之停了手中的動作,正色地看著江承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