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與歌放開了抓柳真琪的手,她看了一眼陳淑如就走了。
柳真琪癱倒在地。
她雙手捂著臉,看上去狼狽至極。
陳淑如連忙跑過去,她伸手扶住柳真琪,卻被柳真琪一手拍開。
“你走開!”
陳淑如的手就僵在那裡。
“用不著你假惺惺!”
柳真琪捂著臉的手收了起來,她向後走了兩步,與陳淑如隔開了一些距離。陳淑如有些尷尬,她收了想要扶她的手,皺著眉頭:“真琪,我們不是說好了不要再去理會溫家的任何事了嗎?”
柳真琪臉上也不知道是什麼表情,卻是聽到她譏誚地笑道:“陳淑如,我憑什麼要聽你的!你從來都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是多麼想出人頭地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你姐就是陳真知你還想瞞著我?!”
陳淑如此時的身子也僵了。
“你有那麼好的機會不去給我爭取,還說什麼為了我好!陳淑如你真不要臉!”
柳真琪就這樣看著陳淑如,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說這句話,然而說完這句話之後,柳真琪卻是一下也不想看到陳淑如一樣快步走了出去。
陳淑如垂在兩側的手握緊又鬆開。
片場內,溫與歌此時看了一遍之前的戲,又想起張姐先前的“邊拍邊播”的話,心頭又上一計。
不過,溫與歌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日期,她好像要先處理一個麻煩的事情啊。
摩天大樓的天台上,溫與歌和秦原盤腿對坐著。
兩人中間的啤酒罐頭已經開啟,溫與歌呷了一口啤酒,與秦原對幹了一杯。“月底了,老頭子也快結婚了啊。”
秦原聽到這話頓了一下,她蹙眉看著溫與歌,語氣沒有太大的波瀾:“溫海勝?”
溫與歌點著頭,又喝了一口啤酒,“對啊,溫海勝那老頭子。”
默了半晌,秦原才開口:“你想怎麼做?”
溫與歌哈哈笑了一聲,“你說能怎麼做?我還沒結婚呢,他倒是要享受溫柔鄉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溫與
歌的聲音沉了下來,“不可能。”
天台上的風似乎是這個城市最多的,風不大,涼涼的,在這種進入初夏的日子裡讓人舒適。
溫與歌握著啤酒站起了身,她雙手趴在欄杆上,看著城市的燈火通明與來來往往的車燈,眼神飄渺:“溫氏現在每況愈下,撐不了多久,路氏一口吞下也不是不可能。”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秦原才再聽到溫與歌開口:“你讓YG那邊做好準備,拖著溫海勝,不能讓他結婚。陳玉蘭絕對不能稱為溫太太。”
說完溫與歌就整個人癱在了欄杆上,手上的啤酒罐一蕩一蕩,秦原見狀也跟著起身站在了溫與歌身旁,只聽見溫與歌百無聊賴地說道:“你說……不是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溫海勝還真不是一般的自大啊。”
自從溫海勝接手溫氏以來一直都沒有什麼建設,甚至還流失了很多大客戶,這樣的溫氏再過個幾年被蠶食掉那是必然。
優勝劣汰,生存法則。
“那溫雲枝這邊呢?”
溫與歌晃盪的啤酒罐突然一停,溫與歌直起身子,將啤酒罐放在一旁,然後兀自伸了個懶腰。
“當年她不是費好大勁對付我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公眾人物,一朝登上頂峰,也能一夕陷入深淵。”
溫雲枝當年的出其不意,她可是學到了呢。
說到這裡,溫與歌想起了一件事,她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紀小狸怎麼樣了。”
紀小狸成功了。
她手上已經有很多關於溫雲枝的負面資料,甚至還有人願意出面證明。
紀小狸此時的心情很激動,只感覺包裡的東西很重,就像是她擁有的唯一的有用的東西一般。
她打了個電話給溫與歌,只聽見溫與歌語氣雖淡,但還是有笑意。
“紀小狸,你把東西交給我後就帶薪休假好了,休息一段時間。”
紀小狸的身子一僵,口中的“為什麼”卻是怎樣都說不出來。
她低下頭,低低地回道:“好。”
掛完電話,秦原有
些不解,“為什麼要給她放假?”
溫與歌笑了起來,她將手機收進口袋裡,笑道:“一場大戰即將開啟,無辜人員當然讓她先撤退了。”
秦原瞬間瞭然。
“溫雲枝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紀小狸參與了,她不會衝動,所以也不會做這種蠢事。”
讓紀小狸提前離開,也算是對她最大的保護。
翌日溫宅。
溫海勝有些焦頭爛額,最近公司大大小小的紕漏出的太多,讓他有些力不從心。
而剛剛從北美打過來的跨洋電話,溫海勝想到這裡就忍不住皺眉頭。
他抬眼看了一眼書桌上的檯曆,微嘆一聲,便拿了外套出了房門向樓下走去。
今天的太陽沒有昨日的好,雖有陽光卻沒什麼暖意。
溫雲枝此時正聽著雲楚說什麼,她雙腳搭在茶几上,整個人舒適無比。
看見溫海勝下來,她放下了腳,連忙迎了上去。
“爸!怎麼起的這麼早啊!”
溫海勝看了他這個女兒一眼,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爸爸要去北美出差一個月,所以你一個人在家裡要好好地照顧自己。缺什麼就讓管家去買。”
溫雲枝愣住了,“出差一個月?可是……現在都月底了……”
下個月月初的婚禮……不就……
溫海勝知道溫雲枝的意思,他嘆了口氣,“我會跟你媽媽說的,婚禮估計要往後推遲了。”
溫雲枝抿著脣,張了張口,可什麼話也沒說。
溫海勝對這種情況也無可奈何,公司接二連三出事,他也難辭其咎。他拍了拍溫雲枝的肩,再次嘆了一口氣,邁開步子走了。
一時間,空曠無比。
溫宅恍然就她一個人,溫雲枝莫名感到惶恐。
她突然想到七年前的溫與歌。
溫海勝因出差離開,宋伊凝也不在國內,而路疏影……一直也不見自己。
就連那個“童淑”也前陣子離開了。
她現在只是一個人。
這種感覺,讓她突生不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