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這兩個字一出,舒美麗和陸婉綺都愣住了。
“不不,不可能吧……?”
舒美麗說話都開始打結巴了。
溫與歌卻是勾了脣,眼裡沒有一點笑意地看著舒美麗,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說道:“每人一百萬的違約金,現在可以請保安將她們請出去了。”
說著就要去準備記者說明會。
然而舒美麗卻是一把抓住溫與歌的手,一臉的不相信。
“溫與歌,你不要騙人了!你就是一個已婚婦女勾搭上我們大Boss,還在這裡大放厥詞。”
見溫與歌一臉的不悅,舒美麗的聲音越發地大了起來:“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小三還敢公然地出現在這裡,真是不要臉。”
一時間大廳裡的人都因為舒美麗的聲音而投來目光,就連提前到了說明會的某些記者都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紛紛地湧了過來。
舒美麗越說越大聲越說越亢奮,連一旁的陸婉綺攔都攔不住。
溫與歌一臉平靜地站在那聽著舒美麗闡述著她無比大幾乎可以去寫小說的腦洞,微微挑眉,在聽到重要處還“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眾人都一臉懵。
喂,她可是在罵你啊,你用點心好不好?
舒美麗被這一聲嗤笑搞得滿臉尷尬,就在她剛想繼續用自己合理的邏輯證據去證明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時候,一道低沉好聽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每個人都下意識往那處瞧去,只見俞瑾穿著長款大衣雖風塵僕僕可依舊讓人挪不開眼。
身後拖著箱子的侍人跟在男人身後恭恭敬敬的。
俞瑾蹙了眉,然後走到溫與歌身前,長手一撈將她撈進懷裡,語氣淡漠:“我聽說有人將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說成小三。”
這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是一驚。
又聽見俞瑾扭了頭對站在一旁已經化成石灰的舒美麗和滿臉尷尬地陸婉綺說道:“兩位小姐可以自行離開,我不介意讓保安將你們趕出去。”
每個人都感受到這個男人的怒意,但有的人卻一點都不長眼,非要往槍口上撞。
“照俞先生這麼說,這位小姐是您的夫人,但我們大家都知道,有些成功人士
為了自己的利益故意在鏡頭面前作戲,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俞先生您手上並沒有結婚戒指,這……您作何解釋?”
一片沉寂,也是一片冷寂。
沒有人敢說話,也沒有人敢看俞瑾的眼,所有人都默默低著頭,心裡罵著這個不怕虎的初生牛犢。
溫與歌也能明顯感覺到俞瑾的怒氣,她捏了捏俞瑾的食指,用不大卻又能讓在場所有人的聲音說道:“誒,你收斂一點,別嚇到別人了。”
溫與歌這一句話說出口,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一絲比方才氛圍更緊張的緊張。
生怕這尊大佛某一刻不滿意,將他們這些人報復得沒有一絲活路。
更怕這個語氣一點也不緩和的女人當場就被俞瑾拖出去。
誰知小半會兒之後,在所有人驚訝中,俞瑾卻是鬆了口:“好。”
說著俞瑾微轉頭對上先前問他問題的人的目光:“照你的邏輯,沒有婚戒就算不得結婚?那還真是搞笑了。”
“我俞瑾花大價錢娶回家的妻子就因為一枚婚戒而被所有人否定,好,真的極好。”
像是氣急,俞瑾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即頭對上影片機器面色鄭重。
“我,俞瑾,在這裡跟所有人再次重申一遍:她,溫與歌,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而她懷裡的孩子,是我俞家的孩子,是我俞瑾的繼承人。”
“如果還聽到有人在這裡亂嚼舌根,我俞瑾會告得你們傾家蕩產。”
萬籟俱靜。
或許是因為俞瑾話裡的嚴肅性,也或許是因為兩人自從見面之後就緊握的手,每個人都沉默。
而某個時刻,似乎有人認出溫與歌的模樣,議論的聲音由“真不要臉”變成了“是真的”。
可溫與歌卻一點都不在乎了。
她微微嘟起嘴,抓著俞瑾的手有些委屈:“對不起我錯了……要是早些公佈我們倆結婚了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溫與歌剛這麼說,俞瑾卻是攬緊了她:“我也有錯,應該強硬一點的。”
鏡頭裡相擁的兩個人眼裡好像只有彼此似的。
這一場鬧劇最終因兩人眼裡相互之間的笑意而結束,等到溫與歌真真正正意識到俞瑾嘴裡說的“強硬”時,她已經累得
整個人趴在俞瑾身上,嗓子都喊啞了。
俞瑾親了親她的額頭,低低笑道:“寶貝,你應該多多鍛鍊了。”
溫與歌細“哼”了一聲,不太想理他。
胸膛的震動讓俞瑾又笑著親了親她好看的眼睛:“才兩回合呢,你就這麼累了,我還打算今晚不讓你睡了。”
溫與歌:……
一晚上,俞瑾的春天到了。
第二天溫與歌一整天沒起,一直到晚上溫子裕來訪,溫與歌才不得不起了床。
溫子裕自從上了高中就開始了寄宿生活,似乎也是因為想要自己獨立起來,也就週末補習後的空蕩來看看溫與歌,偶爾在俞家過夜,不過很少。
只不過今天晚上溫與歌能夠明顯感覺到溫子裕的不對勁,一向揚著笑的眼睛此時垂著,而那一雙放鬆的眉頭如今緊蹙,像是沒有想清楚什麼事情似的。
俞瑾在一旁逗著俞亦之,逗了一會兒見溫與歌對自己示意便抱著俞亦之去了樓上。
溫與歌倒了一杯水給溫子裕,然後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
溫與歌溫聲問道。
溫子裕依舊垂眸,沒有說什麼。
溫與歌看他這樣子便就著茶杯啜了一口,觀察了一會兒。而後像是不經意地問道:“今天怎麼不見俞多多?平時你們倆不經常在一起的麼?”
像是知道溫子裕的軟肋似的,溫與歌開始試探。
果不其然,溫子裕動了,也開了口:“她被萬魏松叫走了。”
聲音悶悶的,不開心。
溫與歌見她家阿裕這般苦悶的樣子,笑了:“怎麼?不開心?”
溫子裕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溫與歌“噢”了一聲,又說:“既然開心那你幹嘛一臉要哭得表情?”
溫子裕抿了脣:“我沒有。”
“是嗎?”溫與歌眼裡笑意很明顯。
溫子裕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有。”
“可是我配不上她。”
溫與歌原本還帶著笑的臉忽地就冷了下來,“配不上她?”
一陣靜默。
只聽見溫與歌聲音很輕:“阿裕,那不是你的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