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溫與歌再上游戲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之後了。
好幾天的時間足夠將先前那場鬧劇沖淡。
玩家[欲說還休]和玩家[清明上河圖]喜結連理也因為時間過去了好幾天而漸漸沒人再次提及,所以溫與歌上游戲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先前的清靜狀態了。
采采藥打打怪,日子也就這麼閒扯著過去了,而由於公司那邊翻譯任務不重,溫與歌也基本上翻譯完之後就蹭著公司的網上上游戲。
翻譯工作室裡人來來往往進進出出,人與人之間的交集不多,自然也沒有人去理會坐在最裡頭的溫與歌在做些什麼。
控制著滑鼠,準備上南山乘乘涼,誰知小仙女那個網癮少女又dd了過來。
[我是小仙女]:O姐!!在不在!!
[Oopsyannik]:?
[我是小仙女]:我打算找幾個團裡的人一起打團賽,我看你等級夠了,一起去唄?
溫與歌看到這句話,又想了想自己的裝備和控制靈敏度,隨即。
[Oopsyannik]:好。
沒過多久,小仙女就將打團賽的幾人都拉到了一起建了個群,溫與歌看著這五個人裡某個熟悉的ID,心裡一咯噔,就見那個清風與歌似乎也看到了自己。
忽然間,小仙女的語音邀請來得猝不及防。
“嘟嘟嘟——”的邀請聲就這麼突然在這個空間裡響起,溫與歌先是一愣,後是“啪”的一下蓋上了電腦。
整個工作室裡,四面八方的視線都往溫與歌那邊聚集。
溫與歌臉微微紅一臉尷尬地笑了笑,雙手放在電腦蓋上,一雙眼睛亮亮的。
一分鐘之後,彙集在溫與歌臉上的目光一個個的都收了回去,溫與歌見好像沒有太大的問題就又重新開了電腦,順道插了耳機。
沒過多久,耳機裡就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溫與歌正開了麥想開口解釋一句剛剛的情形,忽然間“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的響聲讓溫與歌轉了頭看向來人。
只見前幾日剛進門的時候不借自己筆的指甲油女人正站在溫與歌跟前。
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喂,上班期間在這裡打遊戲,你膽子很大啊。”
指甲油女人滿目的輕蔑,居高臨下地看著溫與歌。
溫與歌回了頭,沒有立刻理這個女人,只是慢條斯理地將介面一關,電腦一蓋。
等溫與歌將這一系列動作做完之後,指甲油女人就不爽了,她直接上手推了溫與歌一下,讓溫與歌原本想要站起的身子又重新坐了下去。
“空降兵,不要這麼囂張。”
指甲油女人繼續開口這麼說了一句。
胸腔一股無名業火直直竄了起來,溫與歌又站起了身,一雙眼睛眯起面色不善:“你說什麼呢你。”
誰知原本很有氣勢的指甲油女人在溫與歌站起來的那一刻忽地氣場就弱了下去。
不過一切情有可原,畢竟一個只有160+出頭,而另一個可是有170+,自然氣勢上突然改了風向。
然而即使氣勢上弱了一截,可指甲油女人卻依舊不想認輸,她頂著壓力開始回嘴:“我說什麼?說的就是你!上班時期玩遊戲就是不對!”
末了,為了讓自己聽上去更合理一些,指甲油女人還抬起了頭,揚起了下巴:“怎麼?前輩好心提醒你你還有意見?”
溫與歌聽到這話冷笑一聲:“前輩的好心提醒?我只知道工作室有這一項明文規定,做完指定工作的員工有足夠自由的權利去支配自己的時間。”
說著,溫與歌上前了一步,然後微微傾身,嘴角的不屑明顯:“前輩,你自己的工作都沒做完,有什麼資格來教訓一個已經做完工作的人?還有……”
溫與歌彎身的壓迫感讓指甲油女人滿腦子開始冒汗,她瞪著溫與歌左右開始哆嗦,仍舊逞強:“還有什麼還有!你起開!”
尖叫著想要將溫與歌推開,沒想到溫與歌壓她壓得更近。
“放著工作不做在那塗指甲油你也是第一人了吧?想著別人來給你做?我看你是想被辭退了是吧?”
“你!”
溫與歌無視指甲油女人眼中的憤怒,她伸手用指尖點了點那女人的肩,彎了脣角可眼睛裡卻清明得很:“我什麼我?”
說著指尖狠狠一用力,那女人“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如此狼狽讓溫與歌勾了脣,她抬起眼向周圍掃了一眼,又是在某個人身上深深看了一眼,之後便收回了目光。
那摔在地上的指甲油女人整個臉都被羞憤得漲的通紅,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溫與歌,然後雙手撐在身後想要爬起來。
誰知剛爬起來一點,就聽見溫與歌涼涼的聲音傳來:“快去吃點豬快長,你太矮了。”
言下之意,你這麼矮,怎麼懟我?
只聽見身邊高跟鞋“啪嗒啪嗒”遠離的聲音,溫與歌好心情地彎脣笑了起來。
這兩天憋著的某些悶氣因為這一場笑話而盡數發了出來,不得不說,還真是有些爽呢。
而工作室門外,俞瑾先是看到溫與歌無事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又是將目光投向剛剛找溫與歌麻煩的那個女人,他眯了眼。
“先生?”
俞瑾收了目光:“沒事,我們上去吧。”
當天夜裡。
溫與歌穿著吊帶窩在自家臥室的沙發裡刷著微博,忽然咔噠一聲,浴室門開啟,俞瑾全身上下只裹了一塊浴巾在腰間從裡頭出來。
完美的八塊腹肌加上強而有力的臂膀,寬肩窄腰,一切都恰到好處。
溫與歌聞聲朝那處望過去,看了兩秒又收回目光繼續放在螢幕上,話卻是對著男人說道:“頭髮要吹乾呢。”
五分鐘之後。
俞瑾趴在溫與歌只穿內內的光潔大腿上,黑黑的頭髮裡一隻手穿梭在髮間,而再上一點就是吹著熱風的吹風機呼呼地運作著。
感受到下巴擱在柔軟的肉裡,俞瑾像是覺得舒服似的喟嘆了一聲。
趴著趴著,俞瑾的手就不老實了。
溫與歌在臥室裡基本上怎麼隨意怎麼來,所以她這一習慣極大地滿足了某人的**欲。
就在手指快勾到邊緣的時候,忽然“啪”的一聲,溫與歌面不改色地打了他一下。
俞瑾有些委屈。
“你打我做什麼……”
溫與歌睨了他一眼:“不老實。”
這麼一說,俞瑾有些不樂意了:“你這是讓我看得著吃不著,太過分了。”
溫與歌假意笑了一下,下一秒又恢復原來的表情:“我就是過分了,怎麼著,手別亂動。”
俞瑾收回了手,卻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你今天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