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這次特地交待先生您必須兩天之內回國。”
席齊安說完這句話,讓連柯下意識往另一處看過去。
那一處程旻之就站在那兒與他人寒暄著,似乎是感受到了連柯的目光,他反過頭來也看向連柯。
兩人雙目相對,目光中像是磨擦出了犀利的火花一般。
連柯看了程旻之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他轉過頭看向席齊安,道了一句:“走吧。”
連柯與席齊安的出現,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畢竟一個是英國貴爵,而另一個是娛樂圈鼎鼎有名的鬼才導演,這兩個根本搭不上邊的人怎麼會在一起?
在場大部分的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看向兩人的眼神也逐漸變了味。
只有程旻之,他看了一眼兩個人慢慢遠去的背影,忽然低頭輕笑了一聲。
笑聲帶著輕蔑,還有不可一世的輕狂。
連柯知道用程老太爺來絆住自己,那麼自己也能用英國女王來阻擋他前進的步伐。
這一場不用肢體碰觸的賭博,只看誰更狠,更能堅持罷了。
夜幕更加深了,等到華燈漸滅,賓客接連散場,整個酒店裡陷入了沉靜。
程旻之鬆了領帶,他將手中的酒杯隨手放在某個經過整理的侍僕托盤裡,他揉了揉眉心,問著身後的申季:“夫人現在怎麼樣?”
申季頓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程旻之說的“夫人”是誰,他回覆道:“夫人還在房間裡。”
程旻之“嗯”了一聲,便抬步往樓上走去。
走著,程旻之又反頭問了一句:“付如雅那邊藥準備好了?”
申季跟在程旻之身後回答道:“她已經服下去了,現在正處於昏迷狀態。”
兩人邊說著就這樣越來越靠近那間屋子,直到房門前,程旻之才伸出手止住申季的開口。
“找個人隨便破了身,不要讓她知道就好。”
話說出口時語氣冷漠無比,申季聽到這話怔了一番才微微躬身,領了命離開了原處。
等到已經只剩下程旻之一個人,他才
從口袋裡將那鎖的鑰匙拿出來打開了門。
程旻之只將門開了一部分,燈光斜而長地照在屋子裡處的大**,鎖鏈與手柄相碰觸發出的聲音讓屋內睡在**的溫與歌一愣神,剛想翻身想看個究竟的她卻最終一動不動。
好像是感受到來人的氣息才拒絕一看究竟。
程旻之走進屋子裡將門反手關上,屋子裡漆黑一片,但月光灑進來還是落了一地的光亮。
他走到一旁的衣架旁將衣服脫了去,又光著身子走到床邊將被子一把掀開。
溫與歌也是光禿禿的模樣,她此時蜷縮著,以一種防範抗拒的姿態。
可程旻之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他彎身將溫與歌從**抱了起來。起先溫與歌還會掙扎一下,到最後只要溫與歌一動,程旻之便毫不客氣地在溫與歌光潔的屁股上落下一巴掌。
溫與歌被打得懵了便不再抗拒了。
程旻之抱著溫與歌在浴室裡放了一池浴缸熱水,熱水水霧緩緩上升,霧了鏡子也霧了洗浴室。
試了試水溫,程旻之才將溫與歌放進浴缸裡。熱水浸了她的身子,只剩下好看的鎖骨暴露在空中。從程旻之這樣的角度看過去,能夠清晰地看到沉在水中溫與歌蜷縮的身子以及全身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
程旻之眼睛一黯,走到一旁拽了一塊浴巾系在腰間,繼而走到浴缸旁蹲下,開始細心地幫溫與歌洗起來。
溫與歌起先還會攔住他的手,可攔得多了,程旻之依舊我行我素,溫與歌也不再攔他了。
溫與歌雙手搭在浴缸兩旁,感受到程旻之手間的繭磨著自己,她咬著脣,嬌溢位聲:“你別弄了,我,我自己來。”
程旻之手一頓,隨即站起了身,那樣子像是真的聽溫與歌的話要往外走去一般。
溫與歌背對著程旻之感受到他的離開反倒是鬆了一口氣,並沒有發現那個往門邊走去的男人只是單單摘掉了自己最後一塊屏障。
溫與歌微微呼了一口氣,她伸手緊緊抓著浴缸兩邊,整個人就要往下沉的模樣。
就在溫與歌準備
憋氣整個人沉下去時,一隻大手猛的握住她的雙肩,將她扶了起來。
溫與歌一聲小驚呼,她轉過身子看向來人,只見程旻之一絲不掛地坐在自己身後,那一雙大手抱著自己就要將她反抱過來。
溫與歌一個出神,程旻之便輕易地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程旻之和她面對面坐著,水霧霧了她的眼,也迷了他的嘴。於是下一秒,程旻之便就這樣不管不顧地親了下來。
帶著吞噬的繾綣,親著溫與歌的紅脣。
溫與歌被動地接受著程旻之的吻,她伸手打著程旻之的胸膛卻被他一手抓住,溫與歌掙扎無果,只換來程旻之更猛烈的襲擊。
浴缸裡的水溢了出來,溫與歌的嬌聲逸出了聲,她狠狠地抓著程旻之的肩,卻在快感來臨之際,無意間在程旻之背上留下幾道抓痕。
水越來越涼,可溫與歌的心卻越來越熱。程旻之的胸膛熱的發燙,在短暫的停歇時溫與歌下意識就將臉貼在程旻之的胸膛上。
可貼了沒多久,溫與歌就能感受到原本附在腰間的大手一步步往不可說的地方而去。
再沒過多久時間,又一次征戰開始。
程旻之的戰鬥力太強讓溫與歌頻頻求饒,兩人從浴室轉戰到閉室陽臺,又從陽臺回到大**,這天夜晚,溫與歌被程旻之折騰得完全沒有了力氣。
只覺得,程旻之這天晚上比哪一次都激烈。
天微微亮的時候,程旻之才緊緊抱著溫與歌喘著粗氣,溫與歌此時已經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可她還是惦記著心裡的事情。
程旻之在她額間輕輕印下一吻,他暗啞著聲音:“快睡吧。”
說著,程旻之便起身想要去換一床新的床單和被子。然而溫與歌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
程旻之反過頭看向溫與歌,他柔聲溫柔得可以掐出水來,“怎麼了?”
溫與歌張了口,聲音嘶啞。
“程旻之,你是不是娶了付如雅?”
沒等到程旻之的答案,溫與歌又問道:“你娶了付如雅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