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與歌用一場舞得了五條生產線,已經是大大的賺到了!
而聽到自家父親的認同,左存的眼睛徹底亮了起來。
媽的!不能弄一弄,能跳跳舞摸摸手也是行的啊!
於是以為大功告成的左存下意識地想要拉溫與歌的手,可卻被後者躲開。
只見溫與歌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整理了著裝,她帶著笑看著左存:“金少爺,你看我今天的著裝不太適合華爾茲的開場舞,要不,我們來跳點新鮮的?”
左存感覺到溫與歌臉上的笑容足夠壞,可也止不住內心的興奮,他忙問道:“什麼新鮮的?”
溫與歌笑:“踢、踏、舞。”
就這樣,前所未有的開場舞拉開了序幕。
溫與歌站在舞池的中央,雙手叉腰身板子立得直直的,身後音樂團的音樂渾然變了一個樣,由最初的優雅變成了現在的靈動調皮。
踢踏舞,就是這樣的。
隨著音樂的節奏,溫與歌揚起笑,膝蓋跟隨者節拍一彎一直,上下律動。
第一個重點音響起,溫與歌的雙腳就像有了魔力一般,鞋底與地板相磕發出的聲響讓周圍的人驀然一愣。
再是有節奏一般的踢踏隨著音樂變成了不一樣的舞蹈。
溫與歌踢踏跳了一會兒,見到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左存,嘴一彎,隨即走上前去拉住了左存的手將他帶到舞池中央。
這一出,讓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悄悄靠在一旁悄無聲息的程旻之看了身子一愣。
這溫與歌……還主動去拉別人的手!
可被層層人群包圍住的溫與歌卻半點也沒有感受到程旻之的醋意,她拉著左存,嘴角的笑容揚得高高的。
那一雙清亮的杏眼勾得左存直接愣了神。
第二個重點音響起,溫與歌拉著左存直接跳了起來,而左存也迫於形勢,只好毫無章法地跟著一起亂跳。
這一跳,溫與歌的腳法就看著亂了一般,她的腳一下一下地踩在左存的腳,每一腳都會正中左存的腳背。
踢踏踢踏的聲音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倒是左存一聲比一聲叫的慘的哀嚎。
溫與歌嘴角的笑容隱去,她憋著笑,專心致志地按著左存亂跳的步伐踩著。
不說左存被踩得疼出天際,就說這溫與歌也踩得吃力,畢竟這也得用心去踩,不能讓人家抓到把柄啊。
溫與歌整個重量都壓在那隻踩左存腳的腳上,以至於左存的腳承擔了一瞬間的力量。
初時並不疼,可踩多了,也就疼了。
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溫雲枝和金元看到這一幕心不禁一緊,溫雲枝耐性和臨場對付的功夫顯然沒有金元的強,她率先開口:“不要跳了!”
溫與歌直接沒有理睬她,只是說了一句:“開場舞還沒有跳完哦。”
宴會的開場舞假如沒有跳完,也就等於,這是一場失敗的宴會。
溫雲枝知道溫與歌話裡的意思,快要出口的話就在喉嚨裡一噎,她住了嘴,看向了金元。
金元見狀,實在看不下去左存半是痛苦半是享受的模樣,他沉聲道:“停下來!”
可音樂聲有些大,直接掩蓋住了金元的聲音,所以只有很少人聽到了他的命令。
見這一出,金元的臉更加陰沉了。
他只好揚聲大喊:“都給我停下來!”
而這一喊,最後一個音符也落下,整個舞蹈已經完成。
溫與歌跳得出了汗,而左存也被踩得不行,偏生他還不能說什麼。
溫與歌喘著氣故意笑道:“怎麼樣?盡興嗎?”
左存真是不好意思掃她的興,只好苦著臉,勉強地笑了一下,回答道:“還行吧還行。”
溫與歌心裡只覺得爽快至極,再面對金元那張臉時,她都覺得沒有那麼難受了。
明顯感覺到金元的不悅,溫與歌從舞池中退了出來,她看了一眼溫雲枝,無視掉金元想吃人的眼神,笑道:“看來家妹對金少爺很是關心,正好我妹妹正在物色丈夫人選,金少爺雖然小了一些,可現在不都流行姐弟戀嗎?”
金元被她說得一噎,而溫雲枝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只覺得尷尬得緊。
這是因尷尬而產生的紅暈,在溫與歌嘴裡就變成了害羞。
眾人都是“噢~”的恍
然大悟的感覺。
左存忍著痛一瘸一拐地往溫與歌在的方向走來,可到了這一圈時,顯然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在自己和溫雲枝身邊來回遊蕩。
左存有些懵。
溫與歌挑眉看著溫雲枝,眼裡威脅意味明顯,“是吧妹妹?”
溫雲枝被壓制得直握拳,她抬起頭看向金元,眼睛觸及到金元眼裡的深沉意思時像是瞬間充滿了勇氣,她看向溫與歌,連話都有了底氣。
“誰說我喜歡金少爺?”
溫與歌輕笑,她本來就只是想逗逗他們,只是溫雲枝和金元之間一來二去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更加證實了自己內心的猜測。
於是心思百轉千回,溫與歌笑道:“哎呀,不喜歡就要像這樣說出來嘛,不喜歡的話姐姐再給你物色更好的人選嘛……”
溫雲枝又是一噎。
溫與歌內心冷笑,她無意間往一旁一瞥,卻見許久不見的路疏影端著酒杯站在那兒看著自己,而他的身邊,也站著一個她無比熟悉的人物。
紀小狸。
此時,還大著肚子。
溫與歌挑了眉,心一頓,她沒有選擇再面對溫雲枝等人,只是直直地往路疏影和紀小狸的方向走去。
只是在紀小狸三米距離的時候,溫與歌停了步伐。
溫與歌雙手環胸,眯了眼,“找了你這麼久,原來你在這兒呢。”
紀小狸被溫與歌一說心揪了起來。
她因為之前幫溫與歌送錄影想了辦法爬了路疏影的床,為了不讓溫與歌知道,為了不讓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於是她紀小狸切斷了所有和溫與歌的聯絡,耍了心思懷上了路疏影的孩子。
只是沒想到溫與歌這麼快就和自己見面了。
所以不管怎麼說到底還是她有錯。
氣氛冷凝,紀小狸往前挪了一步,剛想說什麼,只見溫與歌一手搶過路疏影手中的酒杯。
“唰”的一下,將酒杯中的酒盡數全潑在了紀小狸的身上。
紀小狸難以置信地看著溫與歌。
“挺行的啊你,爬**位的滋味怎麼樣?”
溫與歌冷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