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媽一樣,不實誠。”
這一句讓原本因溫雲枝那句話停住的溫海勝的手又再次動了起來,而這一次,不止是手,連同腳,溫海勝手腳並用地朝母女倆踢了過去!
溫雲枝剛剛那句話就是在提醒溫海勝不要被溫與歌的一面之詞給蒙了,只是沒想到被溫與歌反將一軍,讓溫海勝想到溫雲枝事先是知道她母親的事情,和她母親一樣反過來瞞著他!
於是溫海勝的勁越用越大。
溫雲枝被溫海勝踢得兩腳翻地,連連躲避,最後也不護著自己的母親直直往一旁閃去。
溫與歌見狀笑著“嘖”了一聲,像是在嘲笑她的自私自利。
溫海勝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三番兩次地用自己的母親當擋箭牌,也說明這人不是什麼好鳥,於是有了這個心思的溫海勝,也停止了打罵,只是冷冷地說一句:“你們娘倆趕緊收拾包袱滾吧。”
溫雲枝身子一怔,緊接著看著自家母親,卻見陳玉蘭也是一愣。睫毛上的淚滴還沒有掉落,就見陳玉蘭雙膝跪地連連朝溫海勝挪了過來。
“海勝!我到底做錯什麼了?!你不要被外人誆騙啊!”
這一句話一出,溫海勝皺起了眉,他頓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溫與歌。
只見溫與歌低著頭搗弄著自己的指甲,行為極其散漫地說:“要說外人,陳女士,你才是真真正正的外人啊。”
溫與歌的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想起來,面前這個跪在地上的女人,並沒有完完全全行完結婚儀式,所以,她陳玉蘭,也就算不上真真正正的溫家人,更別說,上族譜了。
溫與歌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小媽,你說你是被冤枉的,那我想問你,昨天晚上你在哪?”
陳玉蘭心一沉,想著每次童夫人都會為自己作證,隨即說道:“昨天晚上我和童夫人在一起。”
話還沒說完,溫與歌呵斥道:“你撒謊!昨天晚上和童夫人在一起的根本不是你,是俞小姐!”
陳玉蘭身子一僵,還想再辯解,卻被溫海勝狠狠地再次扇了一巴掌。
“陳玉蘭,你非得讓我撕破臉!童夫人腿腳一直不便,昨天深更半夜你們互相追趕?!不是很搞笑嗎?!真以為我什麼都沒察覺到?!”
溫海勝不願意再聽這赤果果的
狡辯,他不再看她,只是揹著手轉過身去,聲音無力道:“兩個都滾吧。”
一個跪在地上,一個坐在地上,兩個人都是渾身一震,溫與歌在旁邊笑得恣意,她笑道:“誒,趕一個走有理,趕兩個走就有些說不通了。”
溫海勝扭頭看她。
只見溫與歌走到溫雲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好歹妹妹也上了族譜,這樣輕易地趕出去對溫氏的名聲不太好吧。”
這句話剛出口,溫雲枝驀地一愣,而溫海勝也醒悟過來。
他轉過身,看向陳玉蘭,“你收拾好就趕緊滾吧。”
說著,溫海勝就直直往樓上去。多日緊繃的神經突然鬆開,溫海勝有些不知名的情緒在心底蔓延散發,甚至有些疑惑。
陳玉蘭當初說喜歡自己,是不是真心?
直到溫海勝走出了好遠,溫與歌看著地上呆愣的母女倆,又似笑非笑地看了溫可馨母女倆一眼,隨即叫上身後的初一,拉著陳玉蘭的衣領就往外走去。
溫雲枝被初一制住,只能強制性地跟在溫與歌身後。
溫與歌將陳玉蘭帶到了一個倉庫內,直接將她一甩,甩入了事先佈置好的吃了藥的男人群裡。
“你不是喜歡跟男人鬼混嗎?這麼多男人,也夠你吃一陣子了。”
溫與歌嗤嗤笑道。
見陳玉蘭一進去就被眾多男人圍攻,溫與歌又扭過頭看向已經被初一制的嚴嚴實實的溫雲枝,她踱步過去,將溫雲枝往前帶。
看著陳玉蘭的衣服被撕裂,溫與歌笑著在溫雲枝耳邊說:“邀請你看一場活春宮,好好欣賞。”
溫雲枝動彈不得,卻還是在使勁地掙扎著,她啐了一口,“溫與歌,你有本事衝著我來!”
溫與歌聽到這“豪言壯舉”,舉起了手拍了兩下,眼裡譏諷不已:“喲,這時候就說這種漂亮話,溫雲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德性嗎?”
說著,溫與歌抬起她的下巴:“是不是心裡已經自行幻想過這個場景?可惜沒有如你所願,這女主人公,可不是我。”
溫與歌一下子掐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看得更清楚一些。陳玉蘭風韻猶存的白皙肌膚已然全部暴露出來,男人們下手一個比一個重,才短短的幾分鐘,女人的胴體上就出現不少被掐的痕跡。
“
溫與歌,你真賤!”
溫雲枝怒不可遏。
溫與歌勾起了嘴角,“能有你媽賤?四十幾了還勾男人,甚至還生了個孩子。”
說完,溫與歌看著溫雲枝,戲謔不已,“還有你,溫雲枝。”
說著溫與歌一把掐住了溫雲枝的脖子,她笑道:“真想也把你丟進去嚐嚐那種滋味,被千人騎萬人踩,還要在溫子裕身上玩過的手段,一一讓你嚐嚐鮮。”
“可憐啊,你喜歡讓你媽做你的擋箭牌,那我也不好拂了你的意。”
“所以只好讓你媽來代勞了。”溫與歌惡意地笑道,“這麼多男人,也不知道你媽能不能撐到最後一刻啊。”
掐在溫雲枝脖頸上的手越來越緊,而溫雲枝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耳邊響著靡靡不堪的嬌吟聲,見溫雲枝厭惡地閉上了眼,溫與歌恍然鬆開手,笑:“聽聽你媽是有多浪。”
溫雲枝飛速地捂著自己的脖頸咳嗽著,心中恐懼更甚。
“金可可和童淑是什麼關係?”
溫與歌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處在脆弱惶恐狀態下的溫雲枝下意識地回道:“是一個……”
然而話說到一半,溫雲枝戛然而止。
可是溫與歌卻是知道了,她笑了起來:“哦?是一個人?”
溫雲枝心下大駭,連忙冷笑:“溫與歌只怕是你耳朵不好使。”
溫與歌下一刻甩了她一個大耳光,“比你的要好多了。”
繼而溫與歌看了一眼初一,又扭頭看了一眼倉庫裡混亂不堪的畫面,她笑道:“如果陳玉蘭能活著,算她命大,可如果死了,那也不可惜。”
死有餘辜。
溫與歌拍了拍溫雲枝的臉頰,“好好欣賞我給你準備的戲。”
而新戲,也要接著開始呢。
溫與歌勾脣笑著,掠過溫雲枝眼裡晦暗不明的怒湧,直直往倉庫外走去。
要不是你還有用,不然,我也不會留你。
就在溫與歌走出倉庫不遠時,身後感受到一股勁風,溫與歌下意識地往一旁躲,卻見前幾日重傷成災的連柯赫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溫與歌皺了眉,有些不快:“你怎麼會在這兒?”
連柯忽視了她的問題,一雙眼睛看著她笑意明顯:“好久不見,溫與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