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枝錯過了競選時間,RC國際將要把生產線租給路氏。
溫海勝知道這件事時大發雷霆,即使他一向疼愛這個女兒,但不代表在利益方面,他依舊偏袒。
他現在是沒錢,所以他現在只能仰仗溫與歌。
RC國際的一點一點注資緩和了溫氏,但是在生產線這方面,溫氏的資金難以預付,溫海勝知道這一點後,也只能咬了咬牙,將溫雲枝和陳玉蘭手下的溫氏股份變賣了一部分。
然後,自己再次找上溫與歌。
此時溫與歌雙腳盤腿坐在程宅的沙發上,她抱著抱枕,手裡吃著芒果乾。
溫海勝有些侷促,看了一眼這分明豪華到無法與溫宅比擬的房子,心下一定,張了口:“與歌啊,今天來打擾你是有些急事兒。”
溫與歌吃芒果乾的手一頓,她扭頭看向溫海勝故作疑惑道:“什麼事兒?RC國際已經注資了呀。”
溫海勝雙手搓了搓,他略作艱辛難以開口地說:“是這樣的,溫氏在RC國際租的生產線到期了,要續約的時候RC國際就把這條線給了路氏,你看,你能幫我跟旻之說一下能不能便宜點租給溫氏呢?”
溫與歌心中冷笑,便宜一點?做夢!
只見溫與歌有些不好意思地開了口:“爸,這公司的事我一向不管的,你這樣……讓我很為難的。”
溫海勝卻是不信,他慌張說道:“與歌,你看程旻之這麼疼你,還答應給溫氏注資,這就說明了如果你給他提這件事,他還會考慮一下。”
考慮一下?
剛進門的程旻之聽到這句話笑了,他不慌不忙地開口:“抱歉,我想溫總有些糊塗。”
一直勸說著溫與歌的溫海勝僵硬在了原地,又聽見程旻之說道:“價高者競得,溫總不會不明白這市場規則吧?”
溫海勝尷尬得無言以對,溫與歌卻是偷笑著勾了脣。
“溫氏那條生產線,我可以給你,但公司利益為先。”
意思是,生產線你可以繼續續約租賃,但合約上的條件,一個都不能少。
溫海勝聽到程旻之的這句話雖然肉疼,但至少生產線要回來了,他暗自咬了牙,說道:“好,程先生可要說話算數。”
說什麼也要諷刺一番。
程旻之卻是不以為意,他淺淺笑道:“當然。”
等
溫海勝走出很遠,溫與歌才放下手中的零食,有些可惜道:“本來還想逗逗他的呢,你怎麼今天回來得這麼早?”
程旻之鬆了鬆領帶,頗為無奈地說:“早上走得急,忘記檔案了。如果知道你起來了我肯定不會走這一趟。”
後一句話說起來理直氣壯,讓溫與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不會是想讓我去給你送檔案吧。”
程旻之走上前去親了親她的嘴:“有機會秀老婆,為什麼要放棄呢?”
溫與歌啐了他一口,可心裡卻是說不出的歡喜。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而原本已經走遠了的溫海勝又握著電話返了回來,在看到溫與歌和程旻之這番親密的動作時,下意識地怔住了。
程旻之感受到一個身影的逼近,他抬眼看過去,只見溫海勝有些尷尬地停在那裡,不過也就一眼,他就收了目光。
反倒是溫與歌探出了腦袋,誇大了不可思議的模樣,有些誇張地說道:“爸,你怎麼又回來了?!”
溫海勝被溫與歌誇張的聲音更添了一絲尷尬,他張了張口,訕笑道:“老太爺那裡都安排好了,我們可以現在過去……”
溫與歌嘴巴有些驚訝地張成了O的嘴型,故作興奮地說:“真的嗎?!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嗎?!”
溫與歌眼裡閃閃的不知意味的光亮讓溫海勝心底產生了莫名的複雜情緒,他將手機放入口袋裡,略微慈祥地說道:“是啊,老太爺現在醒了。”
溫與歌眼裡的光亮越發的明顯,就連嘴角的弧度也越揚越高。
傻逼玩意兒,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麼“安排”的。
溫與歌攜同程旻之和溫海勝去了溫氏名下的半山別墅。
再次來到這裡的溫與歌看到這與上一次截然不同的別墅,沒有黑衣人的看守,沒有蕭瑟的氛圍,一切看上去都是這麼平常。
溫與歌收起目光,專心走著自己的路。
“與歌啊,老太爺這些年身體一直都不好,也不說話,老喜歡呆滯著看著同一個地方。”
溫與歌聽著溫海勝這不到臨頭就不說真話的話語,淡漠地“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溫海勝被這風輕雲淡的回答心裡一頓,又聽見溫與歌開口:“我可以自己隨便看看嗎?自己,一個人。”
直到溫與歌說出這句話,溫海勝心裡的怪異感覺
才消散。
他停頓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沒有讓人跟去,“去吧。”
程旻之卻站在一旁什麼話都沒說。
溫與歌一個人進了別墅。與上次不同的是,她這次是光明正大地從正門走進來的。她感受到身後的目光,嘴角卻是勾起。
多虧了這一出,才讓溫海勝那傻逼這麼輕易地放自己一個人進來。
以為自己暗自傷神?呵。太小看她了。
溫與歌進了大門,看著別墅裡多了好些奴僕,她嘴角的諷刺笑容就沒消下來過。
看來溫海勝為了扒牢自己,做了不少工作啊。要不是之前她來過一次,恐怕就被他騙到了呢。
溫與歌雙手揣在兜裡,假意在別的地方逛了逛,過了一會兒,才往樓上走去。
七七八八繞了好一會兒,溫與歌才假意第一次找到了房間,她走了進去,順道,將房門關得緊緊的。
一直在房裡服侍溫老太爺的陳叔見到溫與歌時還嚇了一跳,剛想說什麼,就被溫與歌食指靠在嘴邊的神態給當場住了口。
溫與歌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一會兒,又開啟嗓子說了幾句,等那跟在門外的人走遠了,溫與歌才直起身來。
陳叔看著溫與歌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等溫與歌轉過身走過來,才開口:“大小姐,你怎麼來了?”
溫與歌投向陳叔安慰的笑容,走到溫老太爺的面前蹲下說道:“陳叔,我沒有多長的時間,只想知道為什麼你上次要給我傳遞項鍊扳指的訊息。”
陳叔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他搖了搖頭:“我只是辦事的,老太爺當初交給我的時候就沒有多說。只是說如果陳玉蘭真進了溫家,那就要把項鍊扳指的事情透露給大小姐你。”
溫與歌看向陳叔,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只見陳叔原本坦然的眼神到後期變成了疑惑,他開口:“大小姐?”
陳叔眼裡沒有一絲隱瞞,溫與歌收回目光,“沒事。”
看來他沒有說謊。
溫與歌轉頭看向輪椅上雙目呆滯地溫老太爺,隨即將另一個口袋裡的一個微型相機和一個葉子狀的信物交給他。
她說,“陳叔,我需要平時狀態下的半山別墅的照片,另外,如果兩天之後有人拿著花的信物來找你,你要將這個信物交給他,順便將那些照片交給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