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金項鍊的男人手被扣得緊了只覺得自己的手就快要被扭斷了。他面露痛苦的神情,看著眼前冷笑諷刺意味嚴重的溫與歌,朝後面大吼道:“愣著幹什麼?!快給我弄死這個臭小子!”
話一出,三三兩兩的人撲了過來,一時間賭場混亂非凡。
溫與歌鬆開了扣著男人的手,往後退了兩步躲開攻擊,她一邊對付著迎面而來的攻擊,一邊對正在應付攻勢的十五說道:“快去接應初一,按計劃行事。”
她剛剛看見初一已經帶出了孫晨晨,這樣的話,如今只有向外撤退的計劃了。
這樣一想,溫與歌的招勢打倒不少人,賭場人雖多,但是跟著鬧事的卻不多,以至於這群乖乖呆在外圈獨自看戲的人都井然有序,溫與歌覺得這樣下去並不可行。
於是她臉一沉,踢倒幾個想要上前來的小嘍羅,便奔向十五的方向。
對於這些雖然在道上混的卻沒有什麼真正功夫的小混混,十五也能一手解決好幾個。只是溫與歌過來的時候,十五有些緊張。
畢竟剛剛在初一的出其不意之下,她打了一個巴掌在初一的屁股上。
十五也有些害怕。
然而,事實證明十五的臆想太豐富,只見溫與歌一手揍倒一個敵手,一邊沉聲對十五說:“你的槍呢?”
十五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過來,他連忙抽出別在自己背後的槍,溫與歌一看,二話不說搶了過去,緊接著“砰”地開了一槍。
萬籟俱靜,原本有些喧鬧的賭場在下一秒炸開了鍋!眾人紛紛逃竄,一時間混亂不堪。
攻擊自己的力量瞬間消失,溫與歌將槍拋給十五,聲音還是冷厲:“走,去找初一。”
混亂得東逃西竄的人們慌張而又恐懼,而在這個時候,混亂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
初一揹著孫晨晨在溫與歌和十五的保護下往外走去,溫與歌抿著嘴將帽簷再次拉低,卻在最後走出賭場的拐角處鬼使神差地往裡看了一眼。
只見一個拄著柺杖的男人站在所有混雜只見對著她笑。
一瞬間,似乎周圍所有的聲音都消
失不見似的。
溫與歌看了一眼,倒在目光移向這男人拄著柺杖的雙手時,頓了頓。
一個扳指。
心下一驚,溫與歌收回目光,直直往外跑去。
慌亂的地下賭場裡,那個拄著柺杖戴著扳指的青年看著溫與歌離去的背影,那一雙眼睛裡的笑意也漸漸因溫與歌遠遠離去的身影而消失,徒留一雙陰鷙的雙眼。
他摩挲著手上的扳指,心有所思。
只聽見一道女聲突兀地出現,這青年扭頭看過去,見溫雲枝一身簡潔利落的打扮又收回了目光。
“先生,為什麼要放他們走?這樣一網打盡不是更好?”
聽上去很有道理的話卻讓這青年冷哼一聲,只見他開口說著,語速有些慢:“如果只是為了滿足你的一時私慾,那還不如放長線釣大魚。這溫與歌……還挺有趣的。”
溫雲枝有些不滿,她皺著眉:“可是先生,這樣做……”
還沒等溫雲枝說完,這青年跺了跺手中的柺杖,語氣嚴厲:“可是什麼可是?溫雲枝,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可是現在都沒完成,有這個閒工夫在我面前指手畫腳,還不想想怎樣去找到那個扳指。”
溫雲枝瞳孔一瑟縮,接而她低下頭只回道:“好的先生,我知道了。”
聽到溫雲枝乖巧柔順的話語,青年“嗯”了一聲,隨即又像是打個巴掌給個甜棗一般,他柔聲說道:“金可可她前幾天跟我說讓我轉告你,她很想你。”
溫雲枝面無表情,依舊低著頭沒有抬頭:“我也想她。”
公式化,機械化,又暗自充滿著厭煩情緒。
然而青年並沒有說什麼,他拄著柺杖開始往賭場深處走,邊走邊說:“地面上的事情一定要好好處理好。不然我可不能擔保,你的母親什麼時候就失去了溫太太這一名號。”
溫雲枝身軀一震,隨即恭敬地回道:“是。”
孫晨晨即使是這樣卻也還沒轉醒,初一將她房間車廂後座,卻是挨著十五坐了下來。
秦原微微回頭看著昏迷不醒的孫晨晨皺起了眉,她點了火,車輛開始啟動。
然而一直到現在,溫與歌都想不明白。
那個戴著扳指的男人是誰?從拍賣會開始就見過的扳指男人。如今已經是第二次。
思慮佔據了原本因開槍而產生的輕微抖動,此時溫與歌左思右想想不明白,畢竟剛才的那一抹笑,真是……
奇怪得很。
笑是笑了,可是那笑容裡的內容,卻是讓溫與歌捉摸不透。
不過溫與歌也就思考了一會兒就沒想這茬子事了,畢竟想不通的就不想了,總之會有弄明白的那一天。
於是不思考這個深刻問題的溫與歌恢復了逃亡前的鎮定,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針,見如今還是下午時刻,溫與歌抬頭看了一眼秦原,“走,去溫可馨家把她的寶貝女兒還給她。”
秦原從後視鏡裡看著那個已經疲軟在後座上的孫晨晨,面色雖然不豫,但還是按照溫與歌的話做了。
不過也就十幾分鐘的車程,溫與歌就到了溫可馨和孫晨晨現在住的郊區別墅。而這一次,溫可馨的態度與第一次截然不同。
孫晨晨被溫可馨放到了**,原本清秀可人的臉蛋如今以消瘦得很,露出尖尖的下巴。溫可馨看著孫晨晨,只輕輕地撫著她的發一語不發,不過過了一會兒,溫可馨轉過頭看向溫與歌。
眼裡的意思明顯,然而溫與歌卻不買她的賬。
“這些人都是真實可信的,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
溫與歌此時有些疲憊,她窩在孫晨晨房裡的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
溫可馨聽到溫與歌這句話立馬看了一眼秦原和麵癱二人組,過了好一會兒,像是做好了心理建設一般,溫可馨才開口:“只要你將我該有的,晨晨該有的股份拿回來,那項鍊扳指,我會給你。如今我這裡有些資料,如果你有需要的話儘管跟我說,我給你提供。”
溫與歌睏倦得打了個哈欠,她耷拉著腦袋,低聲應到。
卻是在一個無意間的抬頭間,發現了孫晨晨微動的手指。
溫與歌笑了。
“二姨,我可以在這裡等晨晨醒過來嗎?我有事情想問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