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晨晨剛出門就被人悶暈了。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到自己處在一個漆黑的狀態下,一點光線都沒有。
過了幾分鐘,只聽見鐵門被開啟的聲音,孫晨晨再抬起頭時,光線紛紛匯入她的眼睛,她看見一個女人的身影緩緩朝自己走來,每一步都伴隨著高跟鞋的“噠噠”聲。
孫晨晨看著身影漸漸靠近自己,那一聲一聲的“噠噠”聲,也是越來越明顯,只見那人走到她的面前慢慢蹲下。藉著光,孫晨晨看清楚這人的面目,瞳孔也因難以置信而瑟縮。
“孫晨晨,沒想到是我吧?”
陳真知輕笑地說著,修剪得圓潤的手指甲在孫晨晨臉上撫弄著,孫晨晨不可思議地看著陳真知,聲音有些顫抖:“怎麼是你?!你怎麼會綁架我?!快放開我!”
然而陳真知卻是像什麼都沒有發生,孫晨晨沒有被綁一般笑著搖了搖頭,她拍了拍陳真知的臉,笑道:“孫晨晨,我可沒膽子綁架溫家表千金,所以你也應該腦子清醒一些了。”
孫晨晨掙扎了一會兒,聽到這句話臉煞白,“陳真知!你竟然跟她們勾搭在一起了!”
聲音尖銳又充滿著恐懼,陳真知聽到這種語氣的話語倒是笑了起來:“是啊,沒有你這個上家,我的利潤可是多了……”
兩根手指頭伸到孫晨晨面前,陳真知勾脣:“兩倍呢。”
孫晨晨咬著脣拼命搖著頭,然而陳真知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孫晨晨苦苦哀求的神情,只是一副自作自受的模樣哂笑道:“孫晨晨,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不要怪我當初沒有提醒你。”
說著,陳真知便鬆開手站起身對著門外說:“把她帶出去。”
孫晨晨雙手被捆著沒有反抗的餘地,從門外走進來的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一下子就把孫晨晨制住,然後手刀一砍,孫晨晨暈了過去。
如此他便扛著孫晨晨步履穩健地往外走去。
陳真知諷刺地勾了脣角,跟在這人的後面。
兩人外加一個被扛著的孫晨晨穿過好幾條走廊才出了這個獨棟別墅,白天的光很強烈,可卻沒
有人發現這裡的異樣。
兩人上了一直停在別墅外的小車便一直往港口邊開去。
而觀察著這棟別墅的另一輛隱藏在深處的車輛也在此時緊緊跟著這輛車。
溫與歌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她看了一眼坐在後座的兩個面癱,又收回目光看向前方已經融入車流的不起眼的小車。
眼雖不動,心下算計得卻很快。
等不遠處一直跟蹤的那輛車停在了港口前的某個停車位時,溫與歌才沉聲開口道:“初一十五,你們倆跟我走進去,秦原你在外面做接應。”
話音剛落,眼前那輛車裡就下來一男一女外加被打暈的孫晨晨,溫與歌的眼睛緊緊盯著那一行人。等那幾人走進了一個地下通道時,溫與歌一把開啟車門,就往那處跟去。
身後的初一十五面癱地對視了一眼,也急忙跟了上去。
溫與歌看著眼前的地下通道,突然聞到一股濃烈香菸和酒精的味道。溫與歌沉下眼,扭過頭看向身後的兩個面癱,正色說道:“你們誰帶了煙?”
初一十五再次對視了一眼,紛紛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十五搖了搖頭,而初一倒是拿出一包煙遞到溫與歌的面前。
溫與歌看了他一眼,連忙抽出一根菸,用打火機點燃,香菸夾在手指間,煙霧繚繞,她又看了兩人一眼,“愣著幹嘛?趕緊的。”
初一十五起初還沒弄明白溫與歌的意思,只見溫與歌狠狠地吸了一口香菸,還故意讓衣服上沾了煙味,兩人便明白了。於是兩人也照著溫與歌的樣子做著,高高的個子穿著深色的衣服,手指間的香菸也是熟稔地夾著,溫與歌滿意地看著這兩人,將黑色帽子扣緊,一手揣在兜裡,然後慢悠悠地走了進去。
地下通道連線著一個隱祕的地下賭場,溫與歌帶著兩人進去的時候,裡面正賭得熱火朝天。
只是剛走了兩步,溫與歌等人就被攔住了。
“怎麼之前都沒見過你們?”
粗噶的聲音傳到溫與歌的耳朵裡,讓溫與歌下意識地抬起頭,才看了兩眼溫與歌就明白這估計就是守門小哥。
於是
心下一笑,溫與歌抽了一口煙,她故作享受地挑著眉,對著這攔人的小哥吐出煙霧低聲說道:“這新人舊人來來往往,新人來得多了就變成了舊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溫與歌此時的臉已經被東西糊得已經看不出白淨的面目,只覺得這戴著帽子的小哥在男人堆裡面顯得異常的嬌小,並且,聲音也秀氣。
見這人不置可否地悶聲哼著,溫與歌諂媚地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不少現金塞進那人的口袋裡說:“這一點點小錢,你就收下吧,就當通融一下好了。”
那人摸了摸口袋裡有些厚度的金錢,隨即眼睛瞥向另一處,故作什麼都沒有似的說道:“趕緊走吧,我什麼也不知道。”
溫與歌看著這有些識相的守門小哥輕翹嘴脣,又扭頭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初一十五,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賭場煙味與酒味橫飛,賭桌也是有規律地分佈著,在最遠處的那幾個被紗簾給遮住的賭桌隱隱約約都能看到曼妙的身姿,偶爾能聽到一些不符合氣氛的喘氣。
溫與歌偷偷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她熟稔地抖著菸灰,像個大老粗一般一邊叼著煙,一邊插手,頗有暴發戶的氣質問著初一十五:“你說,我們從哪一桌賭起?”
初一十五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
然而溫與歌見到兩人呆懵的樣子,連忙伸手分別各自拍了兩人的頭,大聲嚷嚷道:“你們兩個臭小子!老子帶你們來見見世面的,別這麼木訥,好好打起精神來!”
壓低的粗音嘎嘎的,但依舊有些秀氣的感覺在裡面。
被溫與歌拍了頭的初一十五有些莫名其妙,只見溫與歌一手一邊揪著兩人的耳朵往某一個賭桌走去,“媽的,直接開賭!看你們倆我也倒胃口!”
聽著溫與歌不陰不陽的怪異聲音,耳朵被揪疼想要反抗的兩個大男人只要一想到自家大boss的命令立即就歇了菜,然後就在兩人悶不吭聲卻有些憋屈的時候,只聽見溫與歌小聲的聲音說道:“千萬不要露出破綻,現在很多人在盯著我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