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重生:傲嬌首席惹不起-----正文_第145章 :求你,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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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45章 :求你,給我

溫與歌不會表露現在的自己正處於憤怒中。

就在她準備上三樓去溫可馨的房間時,她又鬼使神差地進了書房。

原因是,溫與歌剛剛拿打火機的時候像是看到了什麼遺囑似的檔名。

於是溫與歌重新進入書房,然而這一次她並沒有鎖門,她只是快步走到書桌前找到那張檔案,然後拿起來看了看,瞬時臉色變得鐵青。

自己名下的股份已經被溫雲枝和溫海勝他自己瓜分得所剩不多,而連在溫子裕名下的溫氏股份也直接分給了陳玉蘭和溫雲枝!

溫海勝這傻逼!

溫與歌有些怒不可遏,這樣的心思卻被一直密切關注這邊的簡察覺,只聽見耳麥裡的聲音疑惑地說道:“與歌?怎麼了?”

一道困惑的聲音讓溫與歌收了心神,溫與歌再看了一眼桌上的遺囑檔案就往門外走去。

冷漠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溫與歌沉聲道:“沒事,上三樓。”

這邊,溫雲枝攜著陳玉蘭出席了某宴會。

溫雲枝手裡端著酒杯,眉頭輕蹙,不習慣他人對她投來譏誚的眼光。

而一直被溫雲枝挽著的陳玉蘭瞧了她一眼,輕抿酒水輕聲道:“沒必要去理會這些人,現在我是溫太太,沒人可以多說你一句閒話。”

溫雲枝“嗯”了一聲,興致依舊不高。

陳玉蘭見她這模樣便將她拉到一邊,外面的光線充足,飽滿的光照在母女倆臉上,有一種光潔肌膚的質感。

一隻手撫上溫雲枝的臉,陳玉蘭突然輕嘆一聲,說了另一個話題故意轉移溫雲枝的注意力:“孫晨晨那邊怎麼樣?”

溫雲枝輕蔑一笑:“非常順利。雖然她現在依舊像一頭沒有被馴服的鹿,不過我有的是辦法。”

話音剛落,溫雲枝又說道:“不聽話的東西,要麼變得聽話,要麼就只能走另一條路了。”

陳玉蘭的表情有些說不出意味的欣慰,只是她剛揚起脣,又想到溫與歌,瞬間眉頭就皺了起來:“我們出了門,溫與歌……”

知道自家母親的擔心,溫雲枝笑著安慰道:“我讓管

家看緊她了的,放心吧。”

陳玉蘭抿脣依舊不放心地問道:“管家可以嗎?”

溫雲枝自信滿滿地笑道:“管家的功夫不錯,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然而,她高看了管家又把溫與歌看低了。

此刻溫與歌已經將管家捆在了溫可馨的房間裡,五花大綁,綁得極其有藝術感。

年輕的管家被溫與歌隨便找的臭襪子給塞住了嘴巴,溫與歌邪邪一笑,蹲在管家面前歪著頭看著他,話卻不是對著他說的,“溫可馨房裡的攝像頭麻煩也給我關了謝謝。”

那一頭的簡聽到這話就知道,溫與歌要來真的了。

她猛地將房裡安裝的攝像頭全關上,正打算聽一聽欣賞欣賞受害者被害的慘叫,然而“咔噠”一聲,聯絡中斷。

簡有些愕然。

這樣的情況……怎麼那麼……似曾相識?

這一頭的溫與歌將耳麥甩在一邊,她站起身往身後走了幾步,然後一個轉身抬腳就是一腳,正中這年輕管家的胸膛。

“監視我?還想綁了我?誰給你的膽子?!”

先前就因為改動遺囑的事情,溫與歌滿腔都是怒火,這下來了個撞槍口上的人,說什麼溫與歌都不會輕易饒了他。

她只覺得溫海勝真的是個腦殘!就這樣將溫家這麼多年打拼下來的江山輕易交給了別人?!他媽的,溫雲枝和陳玉蘭的股份加起來比他溫海勝的都還多!他到底有沒有腦子?!

於是看到這個由溫雲枝帶來的管家,溫與歌控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又想再踹兩腳。

然而第二腳,始終沒有踹下去。

被情緒支配的自己,也會和溫雲枝一樣醜陋。

溫與歌垂下眼瞼,此刻努力平復心中的怒火,她冷眼看著那被狠狠踹了一腳的管家,冷聲道:“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自己滾出去,而是我將你踹出去。”

管家似乎是被她的氣場給震懾住了,他連忙往門口蠕動著,只想逃離這個地方。溫與歌看著他這狼狽的姿態,嘴一抿,房門開啟,連忙將這人踹出了門。

一踹,屋內立馬清淨了

許多。

溫與歌看著這被自己翻了大半的溫可馨的臥房,走過去將剛才甩在一旁的耳麥撿起放進兜裡,她坐在房間的大**,一雙眼睛仔仔細細地觀察著這間房間。

看樣子,溫可馨和孫晨晨已經走了有些時候了,連溫可馨臥房裡的衣服都已經盡數搬出,那麼樓下孫晨晨的房間裡也差不了多少。而剛才那條紙條上寫著被轉移到溫可馨房裡的項鍊扳指估計被溫可馨無意間帶走了,所以現在,溫家無跡可尋……

溫與歌想到這裡,不僅捂頭。

然而就在此刻,溫與歌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著螢幕上並沒有顯示名字的來電,溫與歌看了一會兒才接起電話。

只是剛通話,溫與歌就聽到陳淑如哽咽帶著哭意的聲音傳了過來,悲涼而帶有悔意。

“溫與歌,求你,救救柳真琪吧。”

溫與歌心下一咯噔,只聽見陳淑如的聲音又說道:“只有你可以救她,求你……”

原本想要拒絕的心思忽然被壓了下去,溫與歌沉默了半晌,開口道:“你現在在哪裡?”

“ROSE HOTEL1502。”

溫與歌不動聲色,“好,我知道了。”

西區,ROSE HOTEL。

具有高奢品味的酒店房間裡,窗簾被拉得很緊,一點兒光都不透。陳淑如就站在那兒,她雙手捂著嘴,眼裡的淚不停地流著。

即使雙手緊緊捂著,也能洩露出一絲絲哽咽而控制不住的哭聲。

眼前的柳真琪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光鮮亮麗,此時她的四肢被綁在**,原本靚麗的長髮凌亂不堪,她的表情痛苦悲傷,又卑微狼狽。

她不住地顫抖哀求,不住地掙扎怒罵,昔日花一樣的容顏,此時就像一朵瀕臨凋謝的花。

一掐就死。

陳淑如看著柳真琪痛不欲生的模樣,努力去抑制住哽咽的哭意想要上前去安撫,卻被柳真琪一句模糊不清的痛苦囈語給頓住:“給我……求你,給我……我要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求你。

給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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