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火大
陳夫人陪女兒坐在**,神情陰森:“那就動手將他搶回來!讓他只屬於你!”
陳可兒搖搖頭,再度蓄滿了眼淚:“可是他叫我不要去煩他,他已經有未來老婆了。他遇到真愛了,他把我只當做平常的女人,逢場作戲而已!”
陳夫人笑了,抽取兩張面紙,慢條斯理地擦去女兒臉上的淚痕:“寶貝,把屬於別人的東西搶回來,那才叫本事。尹天賜已經有心上人了嗎?那除掉他的心上人,他不就屬於你了麼?寶貝,你有什麼好哭的?”
陳可兒停止住眼淚。母親的話在她心底奇異地紮下了根:“除掉他的心上人嗎?我可以這麼做?這不是犯法嗎?”
陳夫人再度笑了,精緻的妝容裡有著極不相符的狠辣:“寶貝,這世界上有很多罪惡的事情,卻能處理得滴水不漏,完美藝術!今天,我來教你什麼叫‘兵不血刃’……”
陳可兒睜大眼,清麗的臉蛋上盡是興奮:“怎麼做?”
陳夫人將手中的一份檔案遞給她:“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們先來看看尹天賜的心上人——你會驚訝的。”
陳可兒開啟檔案,第一頁上就看到一位熟悉之極的女人,不禁目瞪口呆:“是她?”
打定好主意的尹海澄睡了一個好覺,除了起床後,某部位有些鈍痛、腰部某處有些痠痛,其餘都覺得神清氣爽。
尹海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便洗漱完畢,穿戴好衣物,花枝招展地出去了。
還沒走出房門幾步,就被蕭必克的一聲呼喚給叫停住了。
“小嬸嬸,怎麼回來得這麼突然?”蕭必克就住在尹海澄不遠處,見到尹海澄後,驚喜萬分。
尹海澄看到他,也是又驚又喜:“你怎麼回來了?”
蕭必克是一名軍人,很少能回家——不過蕭應欽和何田玉經過蕭東航的事情後,都執意要將蕭家有出息的子孫都放在自己的身邊,不讓他們再出事了。
所以,蕭必克只是在西部軍區任職,離家還是蠻近的。
蕭必克笑笑:“出了一趟差,有幾天休假時間,所以回來休息。”
他的回答讓尹海澄有些怔忡——以前蕭東航每次出差後,也都會將最後的幾天休假時間都花在她身上。
每次相聚時總是甜蜜歡笑,分離時則各種傷心難過。
年輕懵懂的時候,不覺得分別有多苦,等開始知曉離別之苦時,方才驚覺情根深種,再也無法挽回。
不過,現在她不會再允許他們倆有分開的時候了!
尹海澄重新燃起熊熊的鬥志,美麗的水眸充滿自信與快樂。
蕭必克望得眼發呆:“小嬸嬸,你好像……與以前不太一樣。”
以前的尹海澄雖也笑得開心,但給人感覺,總帶著一絲微不可覺的哀愁,讓人會心疼。但現在,好像那絲憂愁都在陽光下消散了,整個人都變得陽光明朗起來。
尹海澄聽了這話,頓時得意得眉飛色舞起來,差點兒要手舞足蹈:“那是當然了,東航已經回來了!”
她開心地笑著,走出了院門。
留下蕭必克瞪大了眼怔愣在原地。
尹海澄穿過院子,院子裡的白色花朵在陽光下開得絢爛多姿,香氣撲鼻,連帶著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著陽光味道。
尹海澄早上接到了尹月白的電話,估計吃完早餐,他就會帶著嫣然出現在蕭家大宅,這讓尹海澄的心情更加快樂舒爽了。
來到戰鷹的院落,剛站立在門口,打算敲門進去,發現對方已經快她一步開了房門。
尹海澄站立在門口,俏生生地抿嘴笑。
金色的陽光,清新的空氣,還有院落中鬱鬱蔥蔥、生機勃勃的綠色植物,襯得眼前女孩如畫中人一樣,美麗嬌豔,充滿生機與喜悅。
戰鷹即使一夜無眠,面色極為難看,此刻沉靜嚴肅的墨眸也免不了軟化溫暖了些。
“早啊!剛想敲門,你就出來了,看來心有靈犀呢。”尹海澄笑彎了眼,像極了兩泓清澈的泉水。
戰鷹深深地凝視了她一眼,沒有做聲,長腿一邁,跨出房間,轉身將門帶上,而後大步朝院子外走去。
尹海澄在後面沒跟上他的步伐,不禁好笑,小跑了幾步,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撒嬌:“哎?剛從人家**爬起來,轉身就不理人了嗎?未免太無情了吧?”
她的話讓戰鷹的眉頭倏地鎖緊了。
他瞪了她一眼:“女人家說話,含蓄點。”
尹海澄才不會被他拿話將住,她翻了個白眼,似挑釁,又似勾引:“只許你做,還不許我說嗎?”
戰鷹的臉色似乎更加難看了。
他甩了甩胳膊,發現沒有將她的手甩下來,沉聲喝道:“放開。”
尹海澄搖頭:“不放!堅決不放,放開後,你又要躲得遠遠的。”
戰鷹一聽,更加惱火:“我不是蕭東航,請你記住這一點。我沒有虧欠你什麼,你也不需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尹海澄詫異:“為什麼你總也不相信你是東航呢?你失憶了是吧?失憶的人有什麼資格否認自己的身份?我才是最瞭解你的人,只有我才有資格判斷你身份。你是蕭東航有什麼不好?為什麼你老是想著否認?難道做蕭東航令你很委屈?”
戰鷹聽她“蕭東航”長“蕭東航”短的,更加難受,再度掙脫她的手臂:“放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他臉色沉了下來,墨眸鋒利如刀,換做常人,早已經嚇得退避三舍,不敢撩撥其虎鬚。
但尹海澄豈是常人?
她被他撥開後,再度固執地纏在他的胳膊上,死命地堅持:“不放!就不放!”
戰鷹火大,很想一掌拍過去——但看到那張洋溢著甜甜笑容和青春氣息的臉蛋,他怎麼也下不了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