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軍中打賭
汪海濤翻翻白眼:“這能相同嗎?尹小姐現在可在營地裡安安分分的睡覺,她什麼時候拖累過你們的訓練進度?恩?你們再看看這位朱記者——”
汪海濤的手指指向朱珠的帳篷,語帶不屑:“婆婆媽媽,礙手礙腳,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還自認為自己還不錯,能跟上你們的訓練強度?害死人都不自知……”
眾人聽得無語——堅強勇敢、樂觀爽朗的朱珠大記者,在汪隊的口中,簡直是沒有一絲優點的垃圾……嚴重妨礙別人的垃圾……
“啊!救命!”帳篷裡傳來一聲女生尖叫,周圍眾人頓時倏地起身,神情緊張地望著朱珠的帳篷,似乎準備隨時衝進去——
所有人的心頭肯定奔騰了無數頭駿馬,想要歡實地衝進朱珠的帳篷——但畢竟人那麼多,再說對方現在正在帳篷裡睡覺,說不定對方**呢……
咳咳,有些血氣方剛的特種兵們鼻管裡開始流血了。
汪海濤此刻無疑顯得最冷靜,他朝眾人微微一笑:“要不要打個賭?我賭這位朱記者遇到一條蛇。”
另一特種兵跟他對賭:“我覺得可能是一隻狼蛛。”他上次就從自己的軍靴裡倒出一隻狼蛛。
“我覺得可能是一隻老鼠。”
於是眾多特種兵們開始了很無聊的猜謎語打賭遊戲。
“啊!救命!”再度一聲尖叫,帳篷開啟來了,朱珠衣冠不整地從裡面跑了出來,見到最近的汪海濤,頓時像見到救命稻草一樣,緊緊地抓住他的衣服,驚惶地朝後躲去。
汪海濤眼尖,發現自己的幾個屬下們見到朱珠玲瓏有致的身體,都在悄悄地咽口水,有的神智看直了眼。他當機立斷,將自己厚實的外套解開,脫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朱珠驚魂未定,手指抓著他的外套,望著自己的帳篷:“裡面,有一條蛇!”
汪海濤得意地朝身後做手勢——他猜對了!
眾人紛紛失望地嘆息。
朱珠看得莫名其妙:“怎麼了怎麼了?一條蛇還不夠嚴重嗎?”為什麼他們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汪海濤示意自己的屬下去趕緊將那條“不速之客”給弄走,同時告訴他們:“不是,他們只是以為你叫這麼響,可能是有外星人入侵——”
這是拐著彎兒來說明她大驚小怪嘛!
朱珠瞪眼,然後才發現自己還披著他的大衣,緊緊地抓住他的衣角不肯放手——看起來,就像緊緊地依偎在他身上一樣。
她唬了一跳,向後一退,卻不小心踩住他軍用外套的下襬,狼狽地向後一倒,直接摔了個屁股墩。
哎喲!朱珠疼得齜牙咧嘴。
地上都是粗糲的砂石,她這一屁股下去,直接將尖銳的砂石坐了上去,能不疼得毛冷汗就算不錯了。
汪海濤望著她狼狽的模樣,不禁嘆口氣,伸出大掌,放在她面前:“朱小姐,明天一大早,我就讓人安排你回去吧。我想,還是營地中你相對安全些,你也呆得更舒服些。”
汪海濤進行實地訓練結束後,帶著自己的特種兵隊伍回到了營地。
被訓練得灰頭土臉的特種兵們全身痠痛難耐,到了營房中就開始嚷嚷:“給爺打水來!”
“給爺弄點好吃的。”
“我要吃麵,五大碗!”
“我要吃青菜,菠菜也行啊!”
那聲音悽慘得,就跟叫花子差不多。
汪海濤望著自己不成調的下屬們,不禁冷哼:“你們當這裡是哪兒?五星級大飯店?想點什麼菜就點什麼菜?我可告訴你們,你們是特種兵,是軍人中的軍人!這才吃了多大點苦,就受不了了?這點出息,真讓我替你們感到丟臉!”
他這一訓,眾多特種兵們立刻坐姿端正,認認真真地聽取意見。
不過,還是有人膽大包天,小心翼翼地詢問:“汪隊,那能讓我們吃點青菜或者菠菜嗎?”
有人跟著附和:“是啊是啊,這都多少天沒見綠色了,好歹讓我們嚐點新鮮的綠色蔬菜。”
對於西部荒漠曠野中的特種兵來說,最難熬的不是寂寞的環境,不是艱苦的訓練,而是一年到頭吃不到像樣的綠色蔬菜。
這種地區,水源稀缺,土地貧瘠,基本沒有什麼綠色的植物能生存。
很多物資在這裡都是極度稀缺的。食物、書籍、報紙、鞋襪……每個人都有應定的份額。
包括水——無論你是普通士兵,還是參謀長,在這裡,每人每天都只能是一斤水。
這一斤水裡,包括你一日三餐所需要的食物水分,包括你早晚的洗漱,包括你平時的補充水分。
水,在這裡是如此金貴,根本沒有更多的餘地來種植蔬菜。
而新鮮的綠色蔬菜,運輸和儲藏都成為很大的問題,所以將士們在這裡吃得最多的是醃製肉食和鹹菜土豆。
很多軍士們甚至得了敗血症,牙齦上火,口角長泡,對於他們來說,能吃上一碗青菜面,就是一年中最隆重的日子。
汪海濤這兩天也開始喉嚨腫痛,他瞪了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眾軍士們一眼:“別看我,我也想來點青菜韭菜,但這不現實。你們得理解我們這裡的艱苦條件……”
汪海濤打算長篇大論,從一盤子青菜上升到理論高度,上升到愛國主義情懷,但還沒等他多囉嗦,就聽到司務長帶著一大桶菜端上來了。
司務長是個精瘦的小老頭,身子矮小,模樣乾癟,經常被人恥笑是司務長中的恥辱。
今天的司務長難得一次紅光滿面:“諸位,訓練辛苦了啊!來來來,今天有好吃的,大家好好嚐嚐這菜餚怎麼樣。”
司務長拿起邊上的盤子就要開始為戰士們打菜,看到汪海濤還杵在旁邊礙手礙腳,不禁不耐煩起來:“汪隊,你能遠點不?礙手啊!要不,你來給我們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