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童,你剛剛應該看到了吧。”劉管家一本正經的說道,完全沒有應該看的片子種類而有一點點的害羞。
“呃……嗯……”舒童可不比劉管家,紅著臉點了點頭,剛剛看到兩個**的人貼在一起的畫面有浮現在腦海裡,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又在耳邊回想。舒童連忙甩了甩頭,想要忘記剛剛看到的畫面。
“你還不知道吧,少爺他這方面沒有什麼經驗的。”劉管家看了舒童的反應繼續說到。“呃?是……是嗎?”舒童歪了歪腦袋,說實話,她當然不相信。社會上那些公子哥,哪個不是在萬花叢中風流過的。
況且想要爬上獨孤言的床的女人可能手拉手可以繞地球三圈了。舒童想到上次酒會的時候,也有那麼多女人來找她,想把她擠出獨孤言妻子的位置,讓自己坐上去。又想到還有一個喜歡獨孤言的獨孤淼。
舒童一點都不相信,獨孤言可能忍住這麼多的**。在每個女人用胸蹭他的手臂,每個女人恨不得脫光衣服躺在他的**的時代裡 ,還可以完成潔身自好這樣偉大的成就。
“可是……不像啊。”舒童接著說。不僅僅是因為時代問題,舒童又想到了上次在資料室。獨孤言的吻技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
“可是,這就是事實。”劉管家沒有去管舒童這麼多的心理想法,接著說道。“怎麼可能呢。”舒童還是不相信。第一次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熟練,舒童想到了在資料室時候,獨孤言的嘴脣,獨孤言的手掌。
都是那樣的遊刃有餘,第一次的人怎麼會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的那麼……熟練,而且讓自己有一些無法抗拒。雖然這樣想舒童覺得很羞恥,可是這幾乎也算是事實。自己那時候並沒有推開他。
“因為沒有經驗,所有少爺現在在學習。”劉管家按照自己內心想要舒童幫獨孤言實踐的想法,和舒童一步一步的進行對話。
“沒有經驗的人難道就會看這種片子了嗎?難道不害臊嗎?”舒童還是覺得看
這種東西很羞恥,應該馬上關掉或者躲開。怎麼會還是像獨孤言一樣,好想坐在沙發上看得很享受,還津津有味、興致勃勃。
“所以才要看這種片子學習。”劉管家覺得好像不能說服舒童相信獨孤言少爺沒有什麼經驗,就打算不繼續探討這個話題了。無論舒童覺得少爺有沒有經驗,反正讓舒童幫助少爺實踐這件事情和舒童的認為沒什麼關係。
“好啦,隨便。那你找我過來做什麼呀。”舒童也不來糾結獨孤言究竟有沒有經驗,反正舒童覺得這個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少爺按著片子裡學習,是不是應該找機會實踐一下。才知道自己有沒有學習正確?”劉管家開始了說服舒童的大計。
舒童在城堡生活的這段時間,劉管家也算是瞭解舒童。他覺得貿然和舒童說要她幫助少爺的話,舒童肯定不會答應。
“這種東西還要學習實踐?又不是考試!他自己看看不也就行了?”舒童覺得獨孤言是大少爺 ,想看就看吧。反正也是提升床技,可能每個男人都希望自己可以在**一展雄風的吧。
“就看看怎麼知道自己有沒有掌握呢?你說是不是?”別看劉管家表面上只是一個管家,但早年也是在學術界很有作為的人,否則又怎麼可以在獨孤家最冷血暴力的三少爺身邊服侍這麼多年呢。
劉管家也暗知舒童的心裡,想用適合舒童的方法一點點的說服舒童。可憐的舒童根本沒有往劉管家要自己幫助獨孤言實踐這方面想。
忙活了一早的舒童現在覺得有些累了,有點困困的,本來還腦子裡想著怎麼叫獨孤言吃早飯。現在倒好,劉管家要和自己說話,自己也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放鬆下來以後覺得更困了。
“也許是吧。”舒童也沒多想,就應著劉管家的話。“那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幫助幫助少爺。”劉管家感覺舒童有些鬆口了,就繼續問道。
“嗯……應該應該。”舒童覺得幫助獨孤言的話肯定沒自己什麼事情
,就答應到。“那麼由誰去幫助少爺好呢,小姐你覺得。”劉管家乘勝追擊。
“幫助啊。幫助的話就請一個老師好了。”舒童打著哈欠說。“老師?這要是傳出去少爺還要學習床技,不成了大笑話了。”劉管家說。
“那那……那怎麼辦。找幾個女人唄那就。”舒童也腦子裡想到什麼就答什麼。“對啊,這個主意真好。那怎麼找,找誰好呢?”劉管家見舒童主動把話題往這方面引,可開心了。本來還想著要怎麼說才能不露聲色不被懷疑。
“找女人還不簡單啊。想和獨孤言上床的女人可多了。隨便勾勾手指頭就來了。向上次去酒會遇到的那些女人,一看就很有經驗的。”
“是嗎?可是那些女人也有可能會往外說啊。那豈不是少爺的高大形象也可能被損害啊。”劉管家又說道。
“那……那你們不是很有錢嗎?給她們錢,讓她們不要說。這個叫什麼來著。對對對,封口費。給他們封口費不就好了。然後再說一句什麼說出去殺無赦。電視上不都這樣演的啊。”舒童說話也不過腦子,有什麼說什麼。
劉管家聽到舒童連封口費也說出來了,感覺很無語,好像頭頂有一隻烏鴉飛過。“可是再多的錢也比不上和言少爺上過床來的有影響啊。這可是代表這很多的權利的。還愁沒有錢啊。”
“那我不是說了麼!殺無赦!像上次獨孤言那樣,嘭的一下。總不敢說出去的。”舒童說。“可是外面的女人也不知道乾淨不乾淨啊。而且她們怎麼有資格進入我們的城堡呢。可是又不能讓少爺出去做這種事情啊。”
劉管家裝作很頭疼的樣子。“那你說,你說怎麼辦。”舒童突然想到還有早餐呢,自己辛辛苦苦做的早餐,總得叫獨孤言吃一口吧。
“起身我覺得與其叫外面的女人,不如……”劉管家一邊說,一邊看向舒童。舒童本來是懶懶的看著劉管家的,結果見劉管家突然定定的看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瞬間頭腦清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