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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通緝令,女人別跑-----第一百三十五章 喬楚威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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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喬楚威武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喬楚威武了!

“冷美人兒,琵琶談的還是那麼好!”

沒抬頭兒看便已經聽出來著讓人渾身不自在的聲音是誰了,喬楚不禁心裡一陣兒的犯惡心,膈應什麼來什麼,明兒才演出呢,今兒這京城四少到是齊聚一堂了。舒僾嚟朤

喬楚雖然不知道另外三個人是否是京城四少的其餘三個,但是是從著裝的浮誇風格,還有不可一世的架勢,想來即便不是京城四少,也絕對是一群紈絝子弟,粉的粉,綠的綠,難道現在二世祖們也都走日韓範兒了?怎麼奶裡奶氣的都捯飭的跟偽娘似的?

嗤笑一聲兒,喬楚壓根兒就沒給這幾個大少爺一絲絲兒的好臉兒,連正眼兒都沒瞅上一眼,那種不待見的情緒溢於言表。

為首的正是那個差點兒害她被輪女乾的齷齪男人秦子州,一想起他的所作所為,喬楚恨不得上去掄上幾巴掌,將那道貌岸然的臉撕碎了才解恨,不過,她也清楚自己的力量的薄弱,不過就是在心裡叫囂一下兒得了。

硬碰硬,她拼不過!

不過這會兒,她還真的想念雷紹霆了,突然想到他當初給秦子州那一頓暴揍,還真是過癮,有的時候兒,以暴制暴未必不是一個好的方法,像秦子州這樣的人渣敗類,打一頓都是輕的,裡子裡還不知道有多噁心,做了多少骯髒的事兒呢。

秦子州邁著死方步兒都到臺前,顯然沒想到今兒能看到喬楚,好像有什麼興奮點被點燃了似的,對著喬楚的冷臉也不怒不惱,依舊笑的很是乖張,那雙桃花眼輕佻的上下打量著她,眼神中卻隱隱透出一絲陰狠。

這個女人,還真是害的她不淺,現在胸口咳嗽起來還忍不住隱隱作痛,尤其是雷紹霆最後的那一腳,差點兒傷了他的**,往日雄風銳減,這筆賬,他早晚得找雷紹霆算清楚,不過這會兒先拿他的女人開開刀,也是個不錯的發洩方式。

“冷美人兒,上次宴會上一別,本少還真是想你,幾日不見,你好像又漂亮了!”站在舞臺下,只能仰著頭看著那個清冷的沒有一絲表情的喬楚,笑的極為輕佻,伸手就要過去抓她的腳踝。

喬楚冷然一笑,星眸璀璨卻透著不屑的光芒,櫻脣微微勾起,也盡是鄙夷的弧度。

抬腳,起身,巧妙地躲過了秦子州那雙髒手。

眼不見為淨,既然不能硬碰硬,打不過總可以躲吧,場館裡這麼多人,他秦大少爺總要顧及身份,不會亂來的。

可是,秦子州哪兒是消停的主兒,一見喬楚甩臉子走了,頓覺自己忒的栽面兒,尤其後面兒那三位齊名的少爺正興致勃勃的看著他這一齣兒調戲的戲碼兒,生生兒的就這麼被拒絕,著實撂不下這個臉兒。

“冷美人兒,這麼不給面子,你還他媽以為你是雷紹霆的人呢?我勸你,別給臉不要臉,就著本少現在心情還不錯,你最好乖乖的別惹我!”

秦子州停在半空的手收回來,手指活動著,好像正要蓄勢待發的上去直接抓人了。

這女人打從一開始就沒給過他面子,若說是名門閨秀,哪怕是那群戲子,起碼兒表面兒上也是正兒八經的女人,而她,不過是千夜魅跳舞的舞女,竟然也次次都給他甩臉子,要不是因為她長的是在漂亮,他還真就沒這個耐心了。

喬楚就這點兒好,認清楚事實了,就不會做什麼無謂的口舌之辯,總覺得和秦子州這樣的人講話都會降低自己的格調。

四平八穩的步伐一點兒沒有遲疑和停留,更是沒有把那陰損惡毒的話聽進耳朵裡一般,徑直奔著後臺去了,將秦子州一行人弄了個冷場,後面隨行來的三位少爺,確實就是京城四少的其餘三位,這會兒對這個個性十足的女人也提起了一百二十個興趣。

“小妞兒夠辣的啊?連我們秦大少的面子都捲了?”

“子州,這麼個妞兒都搞不定,不像你風格啊!”

“你丫不會真讓雷紹霆給提**了吧?”

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揶揄著,本來也就是起鬨架秧子的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最後一句話說出來,三個人更是一陣兒不懷好意的爆笑,好像抓住了什麼好玩兒的梗,眉目間傳遞的顏色,明顯著知道點兒什麼的意思,不過話不能明說而已。

一併稱為京城四少,其實也都各懷心思,說什麼友誼談不上,不過是平時可以一起揮霍,廝混的酒肉朋友而已,所以,誰也不會給誰留口德,見縫兒拆臺的事兒他們互相都沒少幹,平時這種玩笑說說也就算了,可今兒直接說到了秦大公子的痛楚,怎麼可能不讓他惱羞成怒。

秦子州猛的一回頭,眼神陰沉沉的看著嬉笑著的三個人,插在褲兜兒的手已經狠狠兒的攥了起來。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如此不給他面子,可是他又沒辦法發火兒,發火兒了就代表變相承認了一樣,現在唯獨能證明自己的方法,就是將喬楚那個女人拿下,他也顧不得她是雷紹霆玩兒過的女人了,這會兒就得做給他們看看。

接收到了秦子州那陰毒的眼神,另外三個人也乾笑了兩聲兒住了嘴,這要照原來,這種玩笑話,說過一笑便也過去了,卻沒想到秦子州竟然如此認真且還帶著憤恨,一時都有點兒不自然的表情看向別處,也覺得剛剛那話說的有點兒過。

秦子州轉臉兒收去了剛剛一瞬讓人尷尬的冷意,隨即又換上了那副紈絝的嘴臉,這才讓僵住的三個人也跟著笑了笑緩和了下來。

甭管是狐朋狗友,可即便是為非作歹也得需要同謀,所以就算秦子州再怎麼囂張,也終歸還是脫離不了這群酒肉朋友的相伴,都是有頭有臉家的少爺,自然面子都得給。

“好啊,那本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雄風猶在!哈哈哈!”

**邪的笑,充斥著整個場館,如果場景一換,變作古代的飄香樓,那這幾個絕對是縣太爺家的少爺準備強搶民女前的樣子。

歐陽震華手裡的話筒攥的死緊,手臂青筋就要爆了,強壓著要掄拳頭的衝動,未幾,手鬆了松,放下了話筒。

“各位,我們還要排練,如果想看演出,還是後天晚上再來吧!”

“你誰啊?本少的事兒哪兒就輪到你管了?”

秦子州不忿的叫囂著,一點兒也沒有把歐陽震華放在眼裡。

葉曉一見,急忙從舞臺上跑了下來,看著眼前的秦子州,彷彿和以往不太一樣了,雖然對他的為人多少有些瞭解,可終歸在人前還是一副彬彬貴公子的形象,不會像現在這麼不著調,一點兒樣兒都不要了,儼然就是把誰都不放在眼裡,看起來很是陌生。

“子州,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雖然不待見秦子州,可畢竟秦子珊對她是一句一個姐的叫著,面子上總不能太過冷待。

“呦,我說剛剛舞臺旁邊兒站著的大美女是誰呢,原來是葉子姐啊,你瞅瞅我這眼神兒!恕罪恕罪!”秦子州輕謾的說著,“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兒,葉氏集團的千金葉曉,至今還單身,哥兒幾個努努力興許還有戲!”

葉曉反感的皺著眉,心裡還是有些詫異,現在的秦子州怎麼有點兒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囂張的可以,以往對她還算是尊重的,可這會兒,她還真就無法保持名媛淑女該有的端莊和冷靜了,對於咬人的瘋狗,她沒必要留面子。

“秦子州,你說話放尊重點兒,這兒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對對對,葉子姐說的對,再怎麼說,我也不敢跟葉子姐這兒撒野啊,還有事兒,先告辭!”

秦子州雖然這麼說著,可儼然也不是受了這話,但多少也還是顧及了葉氏的名望,正面兒衝突確實也沒必要,更何況,今兒他的目標是喬楚。

說是告辭,可人兒卻奔著後臺的方向去了,歐陽震華眼疾手快的抬手攔住了他,不用細想也知道他是要去幹什麼。

這會兒除了佈景兒的工人,這兒還真沒有學校的安保人員,工人畢竟是外面兒請來的,人家也沒有責任管這事兒,這會兒手裡的工作停了,都站在原地看熱鬧。

“門在那邊兒,別走錯方向了!”

歐陽震華哪兒還有什麼客氣,看著秦子州的眼神也冷冽的像要隨時就要揍人,陰沉著,隱忍著。

剛剛秦子州對葉曉出言不遜,已經讓他強壓著怒火了,但是作為l大的老師,他總不能在學校和外人大打出手,而且他也知道這京城四少是學校請來的貴賓,自己的火兒也只能壓著,顧全大局。

可這對男人來說,已經是相當大的考驗了,自己愛的女人被輕待,只消一句,他便會全然不顧了。

“艹,你丫什麼東西?滾開!”

秦子州著自己是四個人呢,更是有恃無恐,一把將歐陽震華的胳膊扒拉到一邊兒去。

“如果各位執意如此,我只有通知安保人員請你們出去了!”

“安保?你請啊,我倒看看你能請來誰,你們校長看著我都得裝孫子,你他媽的算那根兒蔥啊?”

秦子州囂張的伸出手指,在歐陽震華身上使勁兒的點著,那張臉惡狠狠的幾乎扭曲。

“秦子州!你過分了啊,別忘記自己是誰!”

葉曉掩不住的怒氣,可是千金小姐終歸是千金小姐,再怎麼生氣,也說不出更狠的話了,這一句已經算是具備威脅的意思了,想適時的提醒秦子州,他老爸副市長的身份,做什麼事兒也得有所顧忌,不可妄為。

本就囂張慣了秦子州,再加上從小兒沒受過屈卻被雷紹霆打了一頓的怨氣沒地兒出而憋出來的火氣,更是對任何事兒都毫無顧忌了。

“別以為你葉家就牛逼了,我給你面子才叫一聲兒姐,別沒事兒找事兒,給我躲遠點兒,我今兒非得進去不可,我看誰敢攔我?”

叫囂著,就要往裡闖,還真就擺出了一幅誰也不懼的意思。

本來就一身火氣的歐陽震華,哪兒容得了他這麼和葉曉說話,立馬兒反手就將秦子州推了一個踉蹌。

一經接觸,兩邊兒的火兒都一下兒點燃了,也顧不得什麼少爺,老師的身份形象,倆人兒一下兒就撕巴上了。

“住手!快住手!”

葉曉一看心裡涼了半截兒,急忙上去拉架,可兩個人較著的一股子勁兒,哪兒是一個女人能拉的開的。

一時間,場面混亂了。

另外三位少爺也不是什麼好鳥兒,最會幹那種以多欺少的事兒,在他們眼裡,歐陽震華這種窮**絲擋了路,那隻能上拳頭,剛剛還明裡暗裡擠兌秦子州,這會兒到成了一條戰線了,對著歐陽震華拳打腳踢起來。

本來對付一個還算佔上風,可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這四個人呢,很快歐陽震華只有被打的份兒。

眼見著,歐陽震華面色慘白,呼吸都顯得有些困難,葉曉急的都要哭出來了,一向很有主見的她,遇到歐陽震華的事兒,卻一下兒亂了章法,慌了神兒。

“快報警!報警!你們快來幫忙把他們拉開!”

葉曉急忙喊著,又招手叫著旁邊兒幹活兒的工人,這會兒也只有他們來幫忙了。

可是,眼瞅著那四個人是往死裡打呢,壓根兒就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鬧,一下兒都面面相覷著有點兒打怵,畢竟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這四位衣著華麗,言談話語中也知道並非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能惹的人,說不定打死人都白打,他們哪兒敢往前湊合啊。

葉曉急的直跺腳,急忙給學校的安保處打電話,現在安保處的肯定比警察來的快。

這會兒,喬楚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從後臺走了出來,壓根兒就沒想過外面兒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兒,眼見著歐陽老師被四個人圍在一塊兒你一叫我一腳的踢著,毫無反抗的力氣,已經佔了上風的四個人還樂此不疲的招招兒發狠似的,一副玩樂間視人命如草芥的樣子。

喬楚立馬兒急了,胸口有一團火燃燒著,幾乎都沒有多想,扔下琵琶就奔了過去。

“住手!你們這幫人渣!”

不知道哪兒來的一股子力量,壓根兒不知道危險似的,直衝著圍著歐陽震華下手的人過去了,往哪兒跑時,還順手抄起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反正眼疾手快的很。

“滾開!敗類!人渣!”

怒髮衝冠的架勢,讓在一旁急的已經毫無辦法的葉曉都有些吃驚,平時看著纖弱溫柔的喬楚,這會兒就跟被勇猛的俠女附了體似的,壓根兒就沒想到那相差懸殊的力量,邊罵著,手裡舉著的一個搭建舞臺時用的一米長的粗木棍,毫不猶豫的就衝著那幾個施暴的人打了過去。

事後喬楚想起自己這勁頭兒,都覺得不可思議,上一次如此衝動豁出去打人好像是面對著林濤,上一次是為了救自己,這一次是為了救別人。

不得不說,人的潛能是無限大的,潛在的性格也絕對是需要激發的,而且好像自己和雷三爺呆久了,思想上對以暴制暴這個詞兒,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而且還很快的就付諸於行動,這是她以往從未想過自己會做出來的事兒,可今兒她確確實實的就這麼做了。

到底是誰給了她如此大的勇氣,還是她骨子裡也是有著暴力因子的,她無從查證了。

總之,這會兒她就覺得掄起棍子把這幫人渣敗類打跑了,是一件特別爽的事兒!

憑什麼他們這些二世祖說欺負誰就欺負誰?

沒地兒說理,那就棒子說話!

“葉子姐,快報警!”

第一下兒遭到重擊的就是秦子州,眼瞅著那秦大少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施暴者竟然被打,除了雷紹霆打了他那次,他還真沒有受過這個屈,扭頭兒一看竟然是喬楚,揮著棒子,仇恨的目光看著他們。

一棒子接著一棒子,說是亂打,又好似挺有章法似的,每一棍子都能打著一個,輪番兒揮下去幾下兒,棒棒砸肉,還真是一棒子沒虧著。

顧不得手麻了,就感覺手裡的棍子不能停,不然歐陽老師就又得捱打,秉著這個念頭,喬楚胸口那股子憤怒和救人心切,讓手下的動作就停不下來了。

葉曉畢竟是富家小姐,即便是再有主見,再經得住事兒,那也得分什麼,爾虞我詐可能她能算計明白,可是這種真槍實彈的戰鬥,她還真是有點兒麻爪兒,一下兒看到如此的陣仗,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一心只想護著歐陽震華,將那個滿目蒼白的臉摟在懷裡,手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叫救護車。

“震華,震華,你怎麼樣?你怎麼樣?”葉曉帶著哭腔兒,看著歐陽震華這會兒虛弱的已經沒有什麼生氣了,更是緊張的不行,不停的問著,生怕他就這麼睡過去。

“我…沒事兒…沒事兒!”

虛弱的聲音在嘴裡蠕動著,在混亂的場面下聽不太清楚。

一時間的愣神兒,秦子州一行人還真沒反應過來,著實捱了幾棒子,可回過神兒來,儼然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直直的就衝著喬楚去了,他們可不會講什麼紳士風度,秦子州一把拽過喬楚的頭髮,上去就是一巴掌,十足十的力氣,喬楚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喬楚這會兒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兒,眼前好像冒出了很多金星兒似的,一瞬間的恍惚,可是手裡死死攥著的棍子卻一點兒都沒有鬆開。

她是覺得自己太沖動兒了,可是沒有辦法,剛剛那種情形,四個人打歐陽老師,眼看著他都沒有還手之力,第一個念頭就是舉起棒子反抗,看著在旁邊兒看熱鬧的人,更覺人心冷漠,她如果不出手,都過不去自己這關。

歐陽老師被打,肯定是為了維護她這個學生才導致的,不然以他儒雅內斂的性格,絕對不會招惹這幫二世祖,所以她更加不能袖手旁觀。

秦子州揉著腦袋,剛剛那一棒子著實不輕,這會兒頭還感覺到重擊下的疼,本來舊傷未愈,又捱了一棒子,這火氣肯定是壓不住了。

一把將坐在地上的喬楚拎了起來,那單薄的身體卻似有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兒,人被拎起來,手也沒閒著,又是一棒子直接就衝著他又招呼上來了。

一鬆手,喬楚後退了好幾步,腰一下兒磕到了主席臺的簷兒上,一聲兒悶哼,倒是讓剛剛眼前的模糊的情形清晰了起來。

其實她也怕,這會兒看來秦子州是不會放過她了,除了拼死反抗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只祈求著警察能快點兒趕到,應該學校的安保人員來的更快吧。

默默的給自己打氣,努力的平復著緊張的心情,美目保持著警覺般怒視著向她走來的秦子州,心裡盤算著,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氣勢洶洶的走過來的秦子州,壓根兒就沒給她想的功夫兒,加快了步伐緊跟了過來,揪著她的衣領兒,一巴掌眼瞅著就要打下來了。

喬楚急中生智,手裡的棍子虛抬了一下兒,秦子州以為她又要反擊,急忙抬起另一隻手去擋,卻不知這是喬楚的虛招,並沒有注意到喬楚屈起的膝蓋。

面對色狼,暴徒,這一招兒絕對管用,喬楚卯足了勁兒就衝著秦子州的褲襠踢了上去。

嗷——

一聲慘叫,揪著衣領的手瞬間鬆開,被拎起來差點兒懸空的喬楚一下兒被大力推了出去。

其他三個少爺頓時傻眼,沒想到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兒竟然有如此大的爆發力,一般的小姑娘兒這會兒早就應該嚇哭了,她是不要命了還是怎麼的?

他們是來玩兒的,可不是來玩兒命的,雖然也知道這女孩兒再怎麼勇猛,也不至於把他們怎麼著,可是那氣勢還真就讓本來要露胳膊挽袖子的三個人都停了手。

第一,四個大老爺們兒打一個女的,怎麼也說不過去,第二,這保不齊誰再挨這麼一腳,秦子州又不是過命的兄弟,犯不著惹一身騷。

這會兒秦子州倒地,剛剛激烈的廝殺迴歸平靜,學校的安保人員悉數趕到了。

沒想到後面兒竟然還跟著兩個扛著攝像機,不過是為了晚會做準備的攝像師,倒是把旁邊兒站著的是那個少爺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順帶著有記者呢。

怎麼說,這事兒本不應該鬧這麼大,雖說惹事兒惹習慣了,可這畢竟是百年老校,在這兒鬧事兒也確實沒找對場合兒,一旦這被拍到,回家肯定少不了捱罵,畢竟老爹老媽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要是不趕緊走純屬是沒事兒找事兒。

再說,這事兒主要起因也似因為這個秦大少,這事兒要解決,也輪不到他們。

秦子州躺倒地上哀嚎著,已經毫無形象可言,三個人想到這兒,也顧不得許多,抬起秦子州就往外走,琢磨著,把人送到醫院,他們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這倒是弄的安保處的人一頭霧水,看著這七歪八倒的桌子椅子,佈置好的桌兒上的名牌兒也都掉了一地,這分明就是打架了,這人走了怎麼行?安保處的主任趕緊安排人出去追,可那幾輛跑車已經不見蹤影了。

人這一走,安保主任沒弄明白剛剛跑的人是誰,自然是得秉公處理,等警察來的時候兒也是如實的彙報了情況,旁邊兒還有那麼多工人做證人,但是也沒人能說明白這四個人的身份,受傷的是本校的老師,安保主任必然震怒,將矛頭指向了那四個身份未明的人。

這會兒看到了有人來,葉曉也稍稍恢復了點兒冷靜,到了問情況的時候兒,她自然不會把四個人的身份說清楚,一旦說清,這指不定一會兒抓的是誰呢,等送歐陽震華去了醫院,她還得趕緊來解決這個事兒,要想制裁,也必將得在公眾場合下,有媒體介入才行,不然很可能這事兒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救護車到了,醫生護士手忙腳亂的將人抬上擔架,葉曉都快哭成個淚兒人兒了,緊緊跟在身側。

“喬楚,喬楚!”

歐陽震華彷彿拼盡了最後那點子力氣喊著喬楚的名字,虛弱的眼神兒根本不去看葉曉。

還站在那兒平復著喬楚聽到了歐陽老師的招呼,急忙扔了棍子跑了過去,“歐陽老師,您沒事兒吧?”

“你…送我去醫院!不要…不要她…”

一句話,幾個字,說的氣喘吁吁,顯然已經沒剩下太多力氣了,嘴角兒已經破了,流著血,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看起來比想象的還要傷勢嚴重。

對葉曉的眼神可以用漠視來形容,喬楚不明白這是怎麼了,難道這個時候兒,不是應該最愛的那個人在身邊兒陪著他,才能緩解痛苦的嗎?

可是,歐陽老師的話雖然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堅持,這會兒也顧不得想太多,喬楚點了點頭,跟著上了救護車。

只留下葉曉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看著救護車遠走,竟挪不開一步。

就連在這個時候,他,都不需要她…

一場混亂的鬧劇,一場陰差陽錯,等警察到了現場時,黃花菜都涼了。

安保主任也沒完全搞清楚狀況,和警察說的也是模稜兩可的現場情形,再加上工人們作證,這種惡意傷害的事件,是本校的老師吃了虧,效仿自然是希望警察能夠儘早抓住暴徒,可這混亂的場面,陰差陽錯間,還真就沒人去問那四個人到底是誰,潛意識裡就給定性了‘壞人’二字。

不過,很多事情無法掩蓋,事情總會浮出水面,慢慢清晰,更會被大肆宣揚,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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