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蘇亦朵直接進了書房,都習以為常了有木有?!看著筆記本一個哈欠連著一個哈欠的襲來,怎麼最近特別容易犯困,難道真的是學習太用功了嗎?可是為什麼卻考了個全級倒數第二……
一想到‘倒數第二’這個詞,蘇亦朵所有的心情一瞬間全沒了。我靠,老紙就是欠被虐的命嗎?
算了,轉念一想蘇亦朵決定不跟自己計較,把剛剛甩到一邊的輔助教課書又拿回了跟前,得跟過自己的過去,得為自己著想,得為補考著想!
可是睏意來襲想擋都擋不住,就像哲學家曾經說過去的話一樣,人生有三樣東西是無法隱瞞的:咳嗽、貧窮和愛;你想隱瞞,卻欲蓋禰彰;人生有三樣東西是不該揮霍的:身體、金錢和愛;你想揮霍,卻得不償失。
於是,綜上所述,蘇亦朵得出了一個硬道理:人生最悲哀的事情莫過於不是昨天失去的太多,而是沉浸於昨天的悲哀之中。所以蘇亦朵不想再與那些硬道理抗爭,既然倦意襲來了,想擋都擋不住,那就睡吧,這叫順從天意~蒼天都不想她沉浸於昨天的悲哀與陰影之中~
但是,當蘇亦朵感覺快要入夢的時候,耳邊卻感覺癢癢的,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輕輕的吸了吸鼻子,似乎有雄性出沒,換了個姿勢,蘇亦朵將頭枕向另外一個手臂接著繼續睡,夢裡她完全可以讓自己考的很好的,而且是那種全班第一全級第二順著排名而不是倒數的那種!
沒過多久,蘇亦朵的瞌睡蟲就徹底的被掐死了一大半,只是等她盯開眼睛的時候她的跟前卻出現了一張面孔,那張面孔上分明寫著‘虎視眈眈’四個大字,而她睡眼惺忪無限妖媚的也在他的跟前飄出來四個字,———‘唾手可得’。()
掙扎啊什麼的那都是浪費力氣,所以蘇亦朵選擇往後仰了仰身子,勉強的撐了撐眼皮,並沒有太多的反應。“檢察官還不睡覺嗎?”
說完,接著眼睛一閉,不能爺們應過聲,全身一癱,趴在桌子上繼續睡覺
。只是剛趴下,準確的說是剛沾上桌面腦袋就被人拎了起來,然後是一個溼熱溫潤的脣貼上了她的脣。
蘇亦朵猛然的睜開眼睛,而此時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對了,那帶著戲謔的眼底分明寫說,‘親,你繼續裝睡啊~’
總覺得自己的人生是無限悲催的,蘇亦朵彷彿還苦逼的看到安凱臣因為得意而挑起的嘴角泛起的笑意,那讓她想撞牆的衝動都有了。
雄性越來越猖狂,搞的她不知所措,雖然是由最初的被動也慢慢的懂得了迎合,但是卻一動也不動的彷彿是塊木頭似的僵在原地。
雄性吻到情深處,突然遠離開她的脣邊,蘇亦朵不自覺的眉頭一皺,彷彿有種被耍了的感覺,而且當她看到男人正用著調戲良家女的眼神定定的望著她時,她只感覺全身‘烘’的一下直帽火星。
“呵呵,好像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某朵兒乾笑了兩聲,臉直接從臉頰紅到了耳後根,欲要推開某男人,男人卻稍稍一用力再次把她攔入懷中。
“是啊,時間不早了,正好我也想睡了,不如我們…速戰速決吧?”男人說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邪侫中卻又帶著絲絲的純淨,媚惑的女人半天過不來神,似乎還留在剛剛的餘溫裡,媚眼如絲。
“……”
“難道要我抱著過去?還是直接在這裡…比較好?”
“噝———”蘇亦朵感覺全身一陣輕顫,轉而改成直帽冷汗。有點冰涼觸感的指尖透過衣服滑過她的後背,撫過她的小腹,最後放在她的腰間,她一動也不能動,看著他挑釁的眼神,她卻不敢發出任何一個接受挑戰的訊號。
蘇亦朵越來越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走投無路的小羚羊,而他是一個並不算飢餓但卻備感無聊空虛十足的獵豹,各有用意。
“檢察官……”蘇亦朵不敢惹火上身,試圖用這三個字喚醒他最初的意識,“嗯?”他輕輕的一挑眉,爺們中卻帶著一股子的狐媚,期待她放下一句話。
蘇亦朵大腦空白了有兩稱鍾,默默的嚥了口唾沫,光滑的脖頸明顯的輕輕上下一滑動,又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氣。“我剛剛沒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