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安凱臣稍稍沉默了半晌,蘇亦朵沒來由的臉頰一陣燥熱,是她太魯莽了吧?就不應該主動給這個萬惡的腹黑男打電話的……
“沒事,我就是覺得如果生病了還要工作挺難受的哈,如果檢察官感覺哪裡不舒服那就先去附近買點藥吃再工作吧。()”嗯,真的不該給他打電話的。
“嗯,那就這樣,你記得買藥吃,我掛了。”蘇亦朵說完哐啷一下的將電話放下,輕輕的拍著胸口喘了口氣,竟然是她在自言自語,安凱臣都不鳥她?
“啊?你幹嘛!”蘇亦朵回過神,一張近在咫尺的臉差一點把她給嚇死過去,身子咚的一下撞在了身後高高的吧檯上,撞的她連鎖反應的連心口都是疼的……
慕容瑾異常鎮定的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蘇亦朵,淡淡的神一樣的一句話飄到了蘇亦朵的耳朵。“你心虛什麼?”
心虛,什麼……蘇亦朵哭笑不得,“你神經質什麼?”
蘇亦朵白了慕容瑾一眼,從高腳椅上下來
。直接掠過慕容瑾的旁邊,在心底狠狠的鄙視著慕容瑾,這孩子,幹嘛有事沒事站在人家身後偷聽人家講電話?而且還聽的那麼專注,那麼認真……
慕容瑾跟著也轉過了身,樂不辭彼的跟在蘇亦朵的身後,看蘇亦朵在餐桌上坐下,於是跟著也一拉凳子,在蘇亦朵的對面坐下。
蘇亦朵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慕容瑾,撇了撇嘴也不再搭理慕容瑾,一手撐在桌面上支著下巴,等著上菜上飯然後吃飽滾蛋。
“秋姐,可以開飯了嗎?”蘇亦朵歪著腦袋朝木晚秋問道,雖然家裡其它人都叫她‘秋嫂’,但是蘇亦朵卻覺得叫姐比較親切,於是自行改之~
“好的,少奶奶,馬上可以開飯了。”木晚秋從廚房裡探出腦袋對蘇亦朵說道。蘇亦朵與安凱臣飲食方面的問題,都會由木晚秋親自監管著,而林管家則是處理安家上下大小的事物,看上去安家似乎就只有她蘇亦朵一個清閒人。
不對,現在又多了一個人,那就是坐她對面的那個不恥之徒———慕容瑾。
慕容瑾似乎發現蘇亦朵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於是抬了抬眼簾,故意做出一份驚訝樣,“哎喲,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嫂子幹嘛要這種眼神看著我?”
‘嫂子’這兩個字讓蘇亦朵聽的肉疼,慕容瑾至少也得比她大個五六歲,一聲‘嫂子’叫的她瞬間又老了六七歲,但是蘇亦朵卻又毫無反駁的餘地。
“沒事,吃飯~”蘇亦朵說的風輕雲淡,一切都是浮雲啊,不做餓死鬼才是王道!
飯桌上,蘇亦朵與慕容瑾各吃各的飯,互不影響,互不打擾。而接著以後的好幾天,蘇亦朵在飯桌上總會碰見慕容瑾。
每次,家裡的人都會客氣的叫他‘謹少爺’,這讓蘇亦朵好一陣的惡寒,因為他們都叫她‘少奶奶’,乍一個不知情人聽到了還誤以為她跟慕容瑾是兩口子呢。
蘇亦朵無奈的搖了搖頭,吃完飯就迅速的上樓,不在樓下多停留一秒鐘。反正她也不知道慕容瑾是打哪裡來的,什麼時候來的,反正她每次一放學回家慕容瑾都在
。
慕容瑾在這裡蹭了有幾天飯,那麼安凱臣就已經有幾天沒有回家了。自從那天她打過電話給他之後,他就沒有再回來了,雖然每天林管家都會對她交待上一句,“少奶奶,少爺今天晚上不回來了,您早點歇著吧。”
每每蘇亦朵看到家裡沒有安凱臣身影的時候她都會去尋找,可是當林管家給她補上那麼一句話的時候,她卻又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一樣輕鬆,彷彿所有的一切她都能夠去理解一樣,“沒事,少爺忙,我知道。”
每次慕容瑾吃飯的時候就喜歡坐在她的對面,蘇亦朵就鬱悶了,那麼多座位他為什麼就喜歡跟她坐對面。於是乎,這天晚上,她就等著慕容瑾先入席,然後她在再入座。
可是,長等久等,慕容瑾拿著報紙翻了又翻,肚子揉了又揉,終於等不及了,先入坐了,似乎是餓的不行了。
接著,在木晚秋的催促下蘇亦朵也緩緩的朝餐桌旁走過去,可是她就剛坐下,慕容瑾定了定神,毫不猶豫的站起身,走到蘇亦朵對面的那個位置上,坐下。
蘇亦朵感覺自己的嘴脣內壁在抽搐著,抬起頭夾一次菜都要看見他一次,這得需要慕容瑾有多耐看才能坐在她蘇亦朵的跟前啊?!
“怎麼,今天的飯不合嫂子胃口嗎?”慕容瑾一臉的淡然,拿起筷子夾了幾樣自己感覺還不錯的菜就放進了自己的碗裡。
話說,這是她蘇亦朵的家吧?‘不合嫂子的胃口嗎?’這話說的跟他慕容瑾是主,她蘇亦朵是客似的。
“沒有,就是不太餓。”蘇亦朵拿了拿筷子又重新將筷子放下。
慕容瑾一聽這話,剛剛放進嘴裡的菜也因為思忖而放慢了動作,於是他得出了一個結論,“不合胃口與不太餓其實可以理解為一個意思的……而沒胃口的原因:第一,沒有自己想吃的東西;第二,得了相思病;第三……”
慕容瑾頓了頓,賣著關子,蘇亦朵也抬起了眼簾。
“至於第三嘛……不過,我覺得還是第二種比較有可能,多半是第二種。嘖嘖……”慕容一陣感嘆,諂媚的瞧著蘇亦朵蹙著眉頭一臉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