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不也在上城嗎？你回去？”凌慕楓連忙反問。
葉知秋面色一淡，而後很自如的說：“我家在這裡，我不想離開。”
“那我也不走。”凌慕楓只是笑。
葉知秋深深的看他一眼：“你真的不走？你那邊還有親人。”
“如果他們真的拿我當親人的話，我會回去的。”凌慕楓聳聳肩。
“那好，我們一起過年吧。”葉知秋淡淡的說。
“嗯。”
“明天也不用去一中對面接我了，就在門口吧。”
葉知秋的話依然很平靜，彷彿吃飯呼吸一樣簡單。
凌慕楓的眸子驟然一亮，這是不是說，她已經接受了自己？
“好的！”他有些驚喜。
“一起做菜吧。”
葉知秋沒有再看他，只是從他手裡接過了購物袋，走進廚房。
不需要多說些什麼，有些東西是在潛移默化中確定的，比如說習慣。
但是習慣就是嗎？
不是也沒有關係，至少目前兩個人很好——
小年夜的晚上，凌慕楓果然是在一中門口等她。
葉知秋這一次怡怡然當著眾人的面進了他的車，也沒有絲毫的不適感。不過一進車子，她發現似乎有點改變。
車子似乎大清理了一番，裡面的坐墊用具全換了一套。
每個小角落也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掛上了新的掛飾。
凌慕楓穿了一身新衣，鬍子颳了，頭髮也梳得很規整，簡直像是要相親一般。
“你這是……”
葉知秋看著煥然一新的他和煥然一新的車子，有些奇怪。
“哦，要過年了嘛，我先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