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他說的,的確沒錯,這一次,根本就是個小小的意外,如果不是秋小包子大晚上的便便到身上了,他也不會哭的那麼慘,父母也就不會知道了。
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其實真的挺小的,只不過,如果以後兩個人不能正名的話,他就還得這樣擔驚受怕的過日子。
說起來,她也不知道是上輩子欠了誰的。她現在也三十歲的人了,居然連自己的未來都不能把握。而且,兒子也只有這個爸爸,兩個人感情又那麼好。她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麼父母一直對他,就是那麼的橫挑鼻子豎挑眼呢?
說句實話,她知道母親一開始的初衷是為了自己好。但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就是覺得,是母親的倔病發作。人有時候越老越不願意服軟,就算明明知道自己錯了,也不願意承認。而母親,個性要強,一開始認定了秦亦書很不好,再加上,秦家家大業大,秦國中和秦媽媽對於她又是一副瞧不上的姿態。所以她就是不喜歡秦亦書,無論怎麼做都不行。
說到底,在現在,她也不能分辨,母親如此討厭秦亦書,是因為對她好,還是為了自己的面子!
不能再這麼下去。至少,不能這麼混混沌沌的,以後要是父母棒打鴛鴦,她難道真的要妥協?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秦亦書再怎麼說,今天也沒力氣去應付秋依弦。鬧了一場,他現在無比疲憊。
秋依弦站在一邊,看著他靜靜的撿起衣服穿上,心裡有絲絲的難受。也許,是該考慮看看,他說的方案!
比如,先領證,造成既成事實,然後再通知父母什麼的!
以後的幾天,秦亦書因為各種忙的關係,沒有過來。
那天晚上,確實兩個人都被嚇到了。秦亦書更是差點因為這件事情,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他可不是什麼“越挫越勇”,故意找刺激的男人。而且工作確實也忙,所以沒有來得及過來。
秋依弦在這邊,也不再顧及父母的想法,當著他們的面,就和秦亦書打電話,發簡訊,異常親密。
秋媽媽自然不樂意,秋依弦也懶得跟她吵架,只是一直和秦亦書都很親近。秋媽媽數次向來勸說她,她都懶得理會。
就這樣,雙方僵持了幾天,在之後,秦亦書終於在某天晚上,偷偷摸摸的到了秋依弦的臥室,兩個人才算是和解掉。
只是,過了幾天,秋媽媽倒是有了新的控訴他的理由:“我就知道那個男人沒有常性,一個星期沒見他人了。每天只知道打電話,誰知道他在幹什麼?沒準,他也在另結新歡,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裡。”
秋依弦無語,她怎麼好意思說,秦亦書白天都沒來,是因為他晚上天天都跑過來?至於另結新歡,以秦亦書每天晚上都這麼壓榨她的本事,還有可能出去結新歡的話,秋依弦讓他結,隨便他結。
只不過,長期不出現,也確實不行。尤其是,秋小包子又有很久沒有見到爸爸了。雖然他每天晚上過來都能看見兒子,可是兒子卻不知道爸爸的存在。再說了,那天晚上出事,就是兒子在那邊哭喊著“粑粑”,秦亦書被臭兒子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隨便出現?
秋依弦於是跟秦亦書把這件事情提了提,秦亦書無奈,第二天傍晚出現,還好像去了很遠的地方,剛剛回來一樣,給他們買了一大堆的禮品。
當然,秋媽媽是威武不能屈的,她不稀罕這些東西,對秦亦書更是厭惡——而且,這一次她的厭惡,增加了一些新內容:
就是因為他,自己和秋依弦母女之間產生了嚴重的隔閡。如果沒有他,依弦也不至於會和她這樣生分!
想到這裡,秋媽媽就更恨秦亦書了。
隨便招呼了父母一兩句,秋依弦就把秦亦書叫到屋子裡。
“看到你媽那眼神了沒?差點沒活吞了我!”秦亦書心有餘悸的捂著心口。
秋依弦皺著眉:“我這幾天,一直在家裡找戶口本,怎麼都找不到。估計,是他們把我的戶口本收起來了,可是放到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