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書的話,倒是合情合理,只是——
秋依弦撇撇嘴:“那我呢?”
聽他的意思,他說不會跟以前一樣,是為了孩子,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你?”秦亦書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你就跟以前一樣,不會離開我,也不會離開皓宸啊。”
“那你跟皓宸過去吧!我要分手!”秋依弦怒了,為著他輕蔑的態度。
秦亦書只是笑:“你都是我孩子他媽了,你跑什麼跑?安心留在我們父子身邊,當我的暖**吧!”
“你才該給我暖床,你個魂淡!”秋依弦一下子暴起,猛地撲倒了他。
秦亦書躺在後座上,看著她憤怒的小臉,忽然笑了:“我給你暖床?也可以啊!就像現在這樣……”
“滾,在這裡公共場合,我才不要。”秋依弦立即坐好,臉上暈紅一片。
“那好啊,”秦亦書點頭,“這附近酒店多得是,我去訂一間鐘點房。我們‘辦完事’再走。”
“誰要跟你去,我要回家!”秋依弦憤怒的撓了他一爪子,秦亦書笑了笑:“好好好,我們回家。”
“等等!要走也得買了我的生日禮物再說!”秋依弦怒了,“我要親自挑,買最貴的!”
“好好好,就算那條鏈子是重達十公斤的狗鏈子,我也給你買了栓脖子上,上面刻上一個銘牌——‘秦秋氏’。看那些小人還敢覬覦你嗎?”
“什麼‘秦秋氏’?你才帶狗鏈子!”秋依弦大女子氣一爆發,瞬間挪過來想要打他。秦亦書一把奪下她的手:“好了好了,老婆彆氣了,為夫做錯了,該罰,該罰!”
“罰什麼?”
“唔,就罰我今天晚上精、盡、人、亡,你說怎麼樣啊?”秦亦書笑眯眯的。
“……”
搞定了兩個人之間的內部矛盾,秦亦書和秋依弦開始處理麻煩事了。
考慮到上面還有兩個被牽連進來的當事人,兩個人迅速下車,乘電梯到上面。
吳敏華和胡天廣,居然還在原地。
看到這兩位“苦主”,秋依弦和秦亦書都是萬分愧疚。
吳敏華倒沒有說什麼,畢竟她和秦亦書是偶遇,雖然突如其來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畢竟,他們之前早就已經撇清了關係,也不存在有多不舒服。
當然,心裡的小不爽,還是有的。
當下,看著秦亦書和秋依弦一起並肩走來,兩人臉上都沒有了盛怒之態,她就猜到,也許兩個人已經講和了。
“對不起敏華。”
“沒什麼。”吳敏華笑了笑,然後故意嗅了嗅,“誒喲,剛剛的醋味好濃呢,我到現在還能聞到!”
說的秋依弦紅了臉。吳敏華繼續笑:“亦書,你要送我鏈子嗎?我覺得剛剛那一條不錯,不如你買給我吧!”
秦亦書也有點尷尬,不過,旁邊的胡天廣還是一句話不說。就算他再笨,也看得出來,秋依弦和秦亦書之間的感情,旁人很難插足進去。
剛剛兩人盛怒離開,他尷尬萬分,後來和旁邊的吳敏華搭了幾句話,才發現,他們倆,都是被相親物件拋棄的倒黴鬼。
此時此刻,他只是看著旁邊,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倒是秋依弦說:“阿廣,對不起,我……”
“不用說對不起。”胡天廣也訕笑了一兩句,“我說過,好人卡我不接受的。”
秋依弦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而秦亦書卻死死的抓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宣誓主權。
胡天廣雖然對秋依弦是有好感,但是他們都這樣了,自己不會笨到,還衝上去找不快。
只是——
“依弦,你能確定,他以後真的會對你好?你的父母,也能接受他?”
秦亦書朝他瞪了一眼,什麼意思?他這是來拆臺的?
雖然表面上沒說什麼,但是其實是想要拆散他們?
秋依弦一愣,秦亦書想起她剛剛說的,估計,秋家就是因為算準了這一點,才讓秋依弦出來相親的!
她想了想,說:“其實,我也不是很肯定。”
果然!秦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