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佔、有一個連意識都沒有的女人。就算他想她想的要死,他也不能這樣做!
他的大吼,甚至都不能讓秋依弦的目光定下來。她眼神閃爍,目光找不到落點,嘴裡低低的啜泣:“我要水,水…………”
秦亦書再次用力的捧起她的腦袋,強迫她的正面對著自己。
“秋依弦!你好好看看我!告訴我,我是誰?”
如果她認不出自己,如果她只是完全盲從於藥力,那他…………
當然,他自己心裡也知道,就算秋依弦認不出自己,憑著她現在這樣一副可怕的模樣,他或許還是會充做她的解藥。可是,他還是想聽聽,聽聽她這張魅惑至極的小嘴裡,叫出他的名字!
這樣,會讓他覺得,自己不是和一個沒有愛的女人結、合!
秦亦書的強力,壓得她嫩臉好痛。秋依弦忍不住可愛的皺了皺眉頭,撇撇嘴角。
好熱,好熱,就像是丟進火山口中!周身全是炙熱的岩漿!理智早已經融化,她分不清面前的所有。
可是,一個聲音,卻蠻橫的傳來——
“告訴我,我是誰?”
她的眼神裡,終於有了一點華彩。極度燃燒的神志,勉勉強強定在了一處。那搖晃的眼神,也落在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這個男人好面熟………可是隻是看了一眼,就覺得心好痛!好像,有什麼人,在逼迫她正視自己的內心,逼迫她,驅趕她,讓她不要逃避。
可是真的好痛。那種塵封已久的痛楚,明明傷口的表面已經長好,卻被人硬生生的割開表皮,直指她內心潰爛的傷口!好痛,像是被一把利刀絞進了心臟。她下意識的想要躲。就算面前的人再舒服,她也不想要了!
“不要,我要水…………”她迷茫的低喃著,表情卻有些痛楚。
秦亦書的身體囂張的已經快要爆炸,可是內心卻無比悽苦!就是在這個時候,你都不願意叫我的名字嗎?
“依弦,告訴我,我是誰?”
“我…………”又被他固定了頭顱,她只能看向面前的男人。他表情好認真,臉上,跟她一樣像是被火烤過,熱熱的,眼睛裡折射出來的光芒,卻讓她害怕…………那是純粹雄性的光芒,但是又帶著受傷的痛,看得她也有點難過。
看著他不斷的呼喚她,他還要她叫他的名字。可是,他是誰?
對了,在她腐爛的傷口,似乎有一個人,在這麼多年裡,一直拿著一把小刀,不斷的割裂她的心臟。就算她逃到了加拿大,就算她和過去的一切都斷了聯絡,那個人,還在不停的盤旋在她心裡…………
那個人,是————
“亦書?”她的嘴脣,終於不確定的喊出了這個名字。一喊出來,她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痛徹心扉的感覺,瞬間席捲了她的所有!
秦亦書終於聽到了從她嘴裡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一時間心旌動搖!
那種感覺,甚至比擁有了她,還要強烈!
可是,剛剛叫出了這個名字,她就痛苦難當。閉著嘴,再也不想說話。
只是,身體,卻自發的開始尋找讓她降溫的方式!
“對,我是亦書,你記住,我是你的亦書!”
“依弦,依弦!”他難以自持的抱緊她,只覺得她是那麼的美好!三年了,他想了她三年!他像是個初、嘗、情、事的毛頭小夥子,幾乎完全剋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
失去了三年,他終於把她找回來了!
“依弦,依弦!”
就算是這樣,他的動作,依然還是很輕柔,生怕傷了她。果然,果然依弦在這三年裡,一定沒有別的男人。
依弦還是我的,一直都是!
一想到這裡,他的xiong膛,就好像要炸裂一樣!心臟裡,滿溢的都是幸福!
就算讓他現在去死,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依弦還愛我,她還叫了我的名字!
“你跟著我說,我愛秦亦書。”
“我愛………秦亦書?”她慢慢的呢喃的著,秦亦書聽得歡欣鼓舞,再次哄騙她說,“來,寶貝,再說一次!我愛秦亦書。”
“我愛,秦亦書。我愛亦書…………”
“好乖!”秦亦書輕輕的在她的嘴角吻了吻。“你要記住,你愛秦亦書。”
他以為這是一場夢,一場不真實,但是極近美麗的瑰夢。有時候閉著眼,再睜開,發現懷裡抱著的人,真的是秋依弦!他就好高興,恨不得把她吃到肚子裡去!
“依弦,依弦。”他低低的喊著她的名字,慢慢的伸出手指,滑過她身體的曲線。
“依弦,依弦!”他沙啞而低沉的喚著她的名字,聲音裡飽含著濃情。
我很愛你。
比你想的還要愛你。
是真的!
那一個晚上,秋依弦被藥力酒力折磨的幾乎無法入眠。而秦亦書,因為想了她三年,他也害怕,她一醒來,就會跟她算賬。像是在最後的盛宴一樣,無論她什麼時候爬到他身上,他全都予所欲求。
實際上,他還樂在心裡。巴不得把自己全都榨乾了,捧出一顆心來給她。
兩個人糾糾纏纏,一直到東方發白了,才最終偃旗息鼓。完畢之後,秋依弦這一回是真的累的人都要虛脫了。趴在他身上,累極而眠。他還是愛憐不已的把她摟進懷裡,在她已經緊閉的雙眸上親吻。
“你這個磨人的小東西!”他貼著她,將她的頭放在自己的下巴下,兩個人面對面的睡著。倦意襲來,他實在是沒有心思再去管別的事情,就這樣抱著她,進入了夢鄉。
好累。
全身骨頭都想散了架一樣,被人拆卸下來,又不負責任的重組。每一塊肌肉,每一個細胞,都無比倦怠。而頭腦,更是昏沉的像是泥漿裡攪亂了一樣,秋依弦只覺得,難受不已。還有身上,好像是跑了八百米一樣,全身黏黏膩膩的。略動了動,尤其是腿部,怎麼有人把膠水塗到她腿上了?
而且,身邊怎麼這麼燙?像是大火爐一樣。不對,這種柔軟的紋理,這是…………
秋依弦一驚,忽然間想起,昨晚最後一段清晰的記憶,是她在包廂裡,和那個噁心的周經理…………
她好像還記得,周經理把她身邊所有的人都遣出去了,還給她酒裡下了藥,想要迷了她!
天吶!!!!
秋依弦一下子就醒了,她猛地一下坐起來,發現自己正在一個有些熟悉的地方。這裡是哪裡?
她有點疑惑,可是,身上不著寸縷的觸覺,頓時讓她沒有心思再去想其他。
她慌慌張張的低下頭,看到了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