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吃飯……會涼的。”她眼神迷亂,連身體都不是自己的,好熱,燒得她有些又渴又累,她好想喝水。
“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吃飯。”秦亦書輕笑著呢喃。“啪”的一聲解開了,從裡將她的衣物抽出來。
秋依弦一睜眼,就看到他拿著她的內、衣,臉上帶著輕浮的笑。
“什麼年月了,你還穿這麼老土……”他不滿意的輕哼一聲,臉上卻帶著一絲笑。
“什麼?”秋依弦頭腦昏沉,大腦運轉速度極其緩慢。她像是擱淺的海豚,只能無助的一張一翕,意識模糊的仰望天空。
“以後別穿這樣的內、衣了,還有這睡衣也是。”她居然穿的是居家型的睡衣褲,寬寬大大的樣式,包裹的異常嚴實,一點身材也顯現不出來。她難道不明白,睡衣不僅是睡得舒服,而且得給男人看的!一個漂亮的女人,不僅僅是外貌要出眾,身材要傲然,膚質要光滑無垢,更重要的一點是,她必須要會用最少的布料,展現最完美的效果。
而顯然,秋依弦前二十幾年的學習,未曾涉及這個領域。作為她的開發者,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改造改造。
“我……不……”她不知道是中了什麼毒,覺得面板燙的像火,熱的她好想喝水。而四肢和大腦卻變得異常遲鈍,她好像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一樣,感覺自己都不是自己的。
“不什麼?到了現在你才說不?”秦亦書嘴角輕輕的笑,忽然一低頭。
秋依弦眼睛猛烈的睜開閉合,眼前光影炫目,她什麼都看不清,什麼都沒法知覺了。
“不要?”秦亦書抬起頭,滿意的看著她遊離的眸光。這麼動情又這麼誘、惑,他果然沒看錯,這個女人端莊的外表下,埋藏著一個勾人至極的尤物。
“我看是‘不要停’才對!”看得出來她已經對他動情了,如果這個時候放開她,他就一定是腦子有問題了!
從他很難得才會慢慢教會一個女人如何享受相融的快樂,這種感覺,竟然不賴!
清醒狀態下,她明確的感受到他的體溫,他的稜角,他的跳動。他每一聲呼吸,他的每一個動作,她都能清清楚楚的體會到。因為他前期細膩的溫柔,她並不覺得有多難過。只是一抬眼,看到他俊帥的眉眼,明明知道他的溫柔像是牛奶,雖然醇美,卻是有保質期的,她也無法剋制的想要接近。
秦亦書詫異的看著她忽然深邃的眼瞳。她不迷亂,不沉醉,不笑,也不哭泣。只是用指尖,一點一滴的描繪他桃花般的眼眸,他英挺的鼻子,他紅潤的脣角。
他不會知道,她是以什麼樣的心情接受他的冷漠和放肆。他也許永遠也不會知道,他曾經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因為他的出現,打亂了她所有的方寸所有的思想。他對她來說,就是她生命的唯一。
而她對於他……
他女人很多,她知道。她不過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他睡一個女人,就跟吃飯呼吸一樣簡單。她或許是有那麼一點特別,但是這一點特別並不能讓她在他生命裡留下那麼一絲不同的痕跡。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到底能在他身邊逗留多久。像那些女祕書一樣三個月?兩個月?亦或是更短?露水一般的感情,有如浮萍。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對她失去興趣,或者他又有了新的追逐的物件,那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就算做他的女人,她也不想失去她的心,她的驕傲。當初開口答應當他的“地下情人”,就是有這樣的打算。可以在和平的環境下,默默的抽身離開。
而秦亦書感受到她的手指滑過他臉部的稜角,隨即又停留在他的臉頰上,捧著他的臉。他本來以為她想要親吻他,但是卻一點也沒有行動。但是她的眼睛,卻一直深深的看著他,看得那麼仔細,像是要把他裝進她的眼眸裡帶走一樣。
“在這種時候都不專心……”他不滿意的嘟囔一句,笑得格外邪肆。刻意壓低的嗓音分外沙啞,像是質量極佳的磨砂玻璃,極為性感。
“是嫌我不夠熱情?”
他低低的笑,故意加大力氣。
秋依弦只是搖頭,一句話都不答。
“那你在想些什麼?嗯?你在想些什麼?”秦亦書側過頭,蜻蜓點水一般,在她臉上印下一連串細碎的吻。
“我在想……”她的手指,掠過他的髮絲,聲音忽然有些飄渺。
“我在想……你什麼時候會厭煩我?三個月,一個月,還是更短?”
她很悲觀,絕妙的美豔、完美的身材,甚至是床、上取、悅他的功夫,她什麼都沒有。秦亦書會找上她,或許只是因為暫時的空窗期的替代。等時機成熟,他就會毫不留情的把她拋在腦後。
“你不想留在我身邊?”就算再遲鈍,他也**的感受到她語氣裡的悲觀。
想。她毫不猶豫的這麼想著。是他光明正大的女朋友,而不是他花瓶一樣的女人。但是光憑她想又能怎樣?他不會答應她的要求,她也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愛上她。
秋依弦的沉默,讓秦亦書的心裡,莫名的波動。哈,真是好笑!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想著要早些離開他身邊,以往都是那些女人求著他要留下,這一位倒是特別!不僅僅是在現實生活中,他不曾在她身上體會到一點上司的優越。
她是想告訴他,他不能讓她滿足?
該死的,想挑戰他男人的尊嚴?
休想!
眼瞳驟暗,他的臉上,忽而閃過一絲傲氣。一個在感情上不依賴,身體上難以滿足的女人,還是這些念年他遇到的第一個!
在最後結束之前,他滿意的抱著她酥軟的身體,暗暗的想:
這個女人竟敢挑戰他的魅力!他決定了,從身到心,他都要拿下!
“早!”
“早上好!”
星期一一大早,秋依弦如同往常一樣去公司上班。
昨天前天,秦亦書都留在她家。因為沒有換洗的衣服,他甚至拉她出去逛街,買了幾套服裝。
至於晚上,當然是他的要求下,好好的做“運動”。
雖然沒有像上一次那麼恍惚,但秦亦書也明顯感到,她並沒有全情投入。
這樣遊離的感覺讓他感覺很不好,他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女人。新鮮可口,讓人慾罷不能。卻又獨立瀟灑,隨時準備抽身而去。他不相信她是欲擒故縱,他覺得她是他真的掌握不了的那種人。
徵、服一個從不聽話的女人,不是很有趣的嗎?
不過今天早上,她還是拒絕了他想要送他上班的要求。說了是地下情,她不想要公司的人知道,她被風、流帥氣的總經理“潛”了。她不求名不求利,她真的承受不起全公司的風言風語。就算以後秦亦書真的拋棄了她,她也可以瀟灑的走掉。
不過,她這麼撇清關係的行為,讓秦亦書很是不滿。看來這個女人是認真的!她真的只想當他的見不得光的情人而已!
於是他們在她家分手以後,他先開車回了趟家,換了身衣服。而秋依弦則是走到附近的公交車站,搭乘公交車上班。秋依弦剛進公司大門,秦亦書的車就到了。他看著她一路往裡走,不時有男男女女向她打招呼。她在公司的人緣這麼好?
她在他之先進了電梯,他接著搭乘旁邊那部電梯上樓。剛一下電梯,他就發現秋依弦在前面走,她旁邊圍了三四個設計部的光棍。正熱情的圍著她轉:“小秋,你今天看上去氣色真不錯!”
“是啊,是不是吃了什麼燕窩魚翅之類的補品了?”
“切,小秋哪需要那些啊!小秋那是天生麗質!”她旁邊,一位小眼睛的男人討好似的笑了笑。秦亦書在後面還看到,那男人還用手肘,有意無意的,碰到她柔軟的腰肢。
喲,光明正大的吃他女人的豆腐?還是在他面前?秦亦書怒了,剛想上去提醒,猛然想起,他們這是“地下情”,於是好歹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