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鍋底因生鏽而穿了一個大洞。
“哈哈!”
“哈哈!”
祖孫二人在廚房裡開懷大笑起來。
◎◎◎
很快就到了星期五,陸晴汐起了一個大早,坐在化妝臺前認真的化著淡妝,沒過好一會兒,終是打理好,滿意的看著鏡中的自己,精緻的臉蛋上綻放出一絲淺淺的笑容。
陸晴汐看了一下手錶,快七點了,跟醫生約好九點開始做檢查的,她去醫院路程大約四十來分鐘,要是堵車會要更多些時間,她得早點出發,她把一切念頭都放在今天的一系檢查上,希望能順利完成。
她做了一下深呼吸,起身,再次看了一下鏡中的自己,很是滿意這樣淡雅的自己,下一秒,她卻在鏡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不是誰,是夜琛。
夜琛,穿著淺灰色的襯衫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折在臂彎,優雅卻又隨性的樣子,渾身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陸晴汐以為是自己眼花了,興許是這兩天有些緊張,總是希望他回來之前,她能獨自去醫院把前期檢查完成,她知道夜琛這幾年忙公司的事情,已經很累了,不希望這樣費時間的簡單事情還要讓他去親歷,她不是做大事的料,所以這樣的事也讓她糾結的,才產生這樣的幻覺吧?
夜琛前天還跟自己說他可能會在週末回國的。
陸晴汐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後再往鏡中看,可是裡面的夜琛依然還在,只是他英俊的臉龐上一片冷意,那雙深邃的黑眸緊緊盯著陸晴汐的背後,卻與鏡中的她相對,他那眸底併發出灼熱的危險氣息。
陸晴汐心裡莫明一緊,似意識到什麼,連忙轉過身來,下一秒,就呆愣在原地,手中的小包包就那樣掉落到地上。
真的是他本人。
他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不是說過後天的嗎?!
她這麼努力想要獨自把前期檢查完成的,可一切都還停在原點。
她不甘心。
是很不甘心!
夜琛的呼吸有些起伏,略微有些粗,極力忍耐著這什麼,儘可能維持禮貌清淺的說,“晴汐,我才出差幾天,你就這樣耐不住寂寞嗎?”
陸晴汐睜圓了眼,瞳孔瞬間放大,本能出聲,“嗯?!”
“你別跟這揣著明白當糊塗。”聞言,夜琛挑了挑眉,黑眸微微眯了起來,他極力剋制著,但危險的眸光還是洩露了他在生氣,而且是很生氣那種。
“夜琛,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陸晴汐心裡很詫異,根本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夜琛沒有接著說話,只是呼吸沉重,不再隱藏什麼了,目光陰鷙帶痛,就這麼定定的看著陸晴汐,手背上青筋暴跳,他極力忍耐這什麼,彷彿到了極限,下一秒就要爆發,吞噬面前這位讓自己心痛,羞辱的女人。
他這樣認認真真愛著她,而她又是怎麼對自己的?!
他在國外為了能提前回國看到她,忙得吃飯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滿足健康的睡眠時間了,好不容易把事務提前處理完,可是第一時間趕回來看她,可是他又看到了什麼?
他懷著一片愉悅的心情回家,大門是開著的,他就直奔他們的睡房,想看看他的寶貝是不是還在睡夢中?!
可是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紫色襯衫的男子,他正拿著一張紙巾往**被子一角擦拭著,且他身上的襯衫不平整,有此凌亂……
他想裝作沒看見,他想第一時間退出房間,但男人的自尊底線,不允許他逃避,他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就想衝過去,跟那男人拼命。
敢如此羞辱他夜琛,是不想活了?!
就在他準備奔過去時,卻看到鏡中的她笑得那麼自然,那麼滿意。
他本能停下身上的動作,呆愣在原地,他默默陪在她身邊這麼多年,也沒有見過她笑得這樣自然,這麼滿意過,這男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邊的,卻帶給她此般的微笑,他努力了這麼多年都不成得到過的。
除了帶給她憂愁,就再沒什麼了。
他極力壓下胸腔裡熊熊燃燒起的那股怒火,他不願傷害她在意的人,哪怕他是自己的情敵,此時還帶給自己此般的羞辱。
他願意負全世界的人,也不願再負她了。
他欠她的,拿他這一輩子也還不完的。
夜琛反應過來,抬眸看向陸晴汐,低沉沙啞的說,“晴汐,如果這就是你要的,我願意離開,真心祝福你。”
說完,他轉過身,毅然決然的離去。
這更弄得陸晴汐莫明其妙的,她剛剛還猜測是醫院的那醫生跟他說了她這幾天急著獨自做檢查的事,惹他不開心了。
儘管她有跟那醫生說讓他暫時幫自己隱瞞的,但畢竟他跟夜琛是大學同學,肯定會跟他提到的,但從夜琛剛剛的表露,好像跟這沒什麼聯絡的,那到底是因為什麼了?
陸晴汐反應過來,正想跑出去追問夜琛,突然身邊響起一粗獷的男音,“陸小姐,壁燈跳閃現像我已修好,只是我開啟工具箱不小心弄髒了你的被子,紙巾也辦法擦拭乾淨,不好意思。”
男子還想繼續說些什麼,這時他的電話響了,又見鏡前的女子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就接起電話,提著工具箱走出房間。
陸晴汐有好幾分鐘,處於呆滯狀態,反應過來,連忙跑出房間,在走廊上就看見夜琛走出大門,她連忙大聲呼喊,“夜琛,夜琛,不是你看見的那樣?!”
她見夜琛並沒有停下腳步,直接消失在大門口,她急了,連忙往樓下跑去。
因為過於慌亂,又沒有注意地面,更沒有注意樓梯邊角的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