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抬手給了她腦門一下。
“哎呦!疼死我了!”婷婷捂著腦門叫喚,疼得都沁出眼淚了。
孟宇不覺得剛才那一敲有這麼大的殺傷力,他掰開婷婷捂著的手,看見腦門正中間赫然紅了一塊,立馬覺得自己慚愧,“紅,紅了,我給你揉揉。”
“把你手拿開,打一下揉三揉啊,我不吃這套。”婷婷白了他一眼。
“那。。。。。”孟宇神速地在紅紅的面板上留下了一吻。
“還疼嗎?”他低著頭看著婷婷。
外面閃過的風景是人生中的匆匆一瞥,有太多的瞬間出現、消失,有太多的人駐足、離去,我們看著這一道道的風景,同時也成為了別人的風景。
就在詩云準備飛去雲南的那天早上她給fiona打了個電話,電話裡交代了此次出差的大事小事。
“你跟我說這些幹嘛,你不是和我們一起去嗎?”fiona迷迷糊糊地還沒睡醒,她以為詩云忘了要跟大家一起去呢。
“我想了好久,我還是決定不去了,我想去找他,我要當面跟他說清楚。”
“夏詩云,你要是站在我面前,我一定會給你一巴掌讓你徹底清醒!你知不知道,你這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fiona已經被詩云的不爭氣給叫醒了。
“所以我給你打電話說啊。”詩云還是滿不在乎的口吻。
“fiona我知道你對我最好,可我覺得讓我自己真正死心才是最好的,我只是收到了一條很反常的簡訊,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親口得到證實。”
fiona在電話那頭嘆著氣,最後妥協,還跟好姐妹保證這次出差絕不會出一點岔子,保證完成任務。
掛了電話,詩云又給她的姐姐打,電話始終沒人接,她只好留了一條簡訊:姐姐你的身體怎麼樣了,要記得吃藥,我要去找孟宇,祝我好運年吧!
簡訊傳送出去了,詩云出了門去孟宇家。
詩云站在門與家門口,一個勁地按門鈴,可始終沒人來開門,她打電話也沒人接,電話始終轉向語音服務。她下樓開車直奔孟宇公司。
“喂,喂,你們看,你們看!”八卦妹是第一個看見詩云進門的。
“殺來了殺來了!”廣東仔託著大眼鏡框一臉色相地往詩云的三圍上亂掃。
“是來捉姦的吧?可咱老闆不在啊,她不會不知道吧?”
“沒準是來找新老闆的呢。”**姐陰陽怪氣地說,逗得到家都笑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聲音追隨著詩云的腳步,把她送到了蔡姐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