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兮一臉平靜地說:“過去打聲招呼,那女孩不錯,我老公有眼光,我去祝賀他們呢!”
小瑩笑說:“你是不是笑裡藏刀了,我看那女孩的臉青一陣紫一陣的。”
“沒有,我是真心地祝福他們。”陌兮淡笑說。
小瑩拍拍陌兮的肩膀,安慰道:“別難過,看來你也是所託非人。”
陌兮喝了一口酒,一本正經地說:“哎,我問你,如果你老公出軌了你會怎麼樣?”
小瑩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說:“也許我也會像你剛才那樣,笑容滿面地祝他們幸福,然後回去跟他說離婚吧!”
陌兮一臉苦笑,這個婚如果那麼好離就好了,恐怕這個男人,自己在外面逍遙快活,卻還是要耗著她,就像給她判了個無期徒刑一樣,耗也要耗她一輩子。
“這個婚啊,不是我想離就能離的,我就想啊,如果他哪天遇到他的真愛了,他想要給那個女人一個真正的家的時候,我就能解脫了!”陌兮臉上是苦澀的笑容,眼睛裡滿滿的悲傷。
小瑩醉意朦朧地問:“你的婚姻就讓你那麼痛苦嗎?你不是愛俞先生嗎?怎麼看起來和我理解的不一樣?”
“說來話長,長話短說,不如不說。”
陌兮的心情變得有些複雜,看著手裡的酒杯,突然想大醉一場。她不快樂,不快樂,心裡也不舒坦,怎樣才能忘卻煩惱呢?唯有醉得不省人事吧!
小瑩嘆息道:“你啊,有那麼好的男人守著你你不要,偏偏和捉摸不透的俞先生糾纏不休,我早就知道,他這樣的男人,是抓不住的。”
陌兮無奈,她不是不想選擇,是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兩個閨蜜就你一言我一語,說話也不在一個頻道上,各自傾訴一番後,小瑩直接醉倒了,陌兮喝得少,趁自己還有點意識,拿出小瑩的手機給柳曦打電話,讓他來接她。
柳曦看陌兮也喝醉了,不放心她一個人打車回家,就一道把她送回去。
到了別墅外,陌兮下車,擺擺手:“好了,謝謝,照顧好小瑩,我自己進去。”
陌兮沒想到這酒後勁那麼大,跌跌撞撞地走在鵝卵石鋪成的路面上,腳下虛浮,舉步維艱,短短的一段路卻感覺走得很漫長,她不由得低咒道:“沒事建那麼大的別墅做什麼?”
俞佐琰就在不遠處看著陌兮,她前腳剛到,他後腳就到了,本來帶著一腔怒火,但他又想看看她的酒品有沒有改進了。顯然,人倒是變了不少,但是酒品一點兒也沒變,還是那麼差。
他看著她摔倒,他沒有上去,看著她在那裡搜腸刮肚地吐,他也沒有上去。
陌兮扶著花臺吐了很久很久,甚至感覺嗓子都吐啞了。吐完之後,她竟拿起包,把園藝師傅剛種出的樹苗都摧毀了,寂靜的夜裡,接二連三地傳出花瓶碎裂後清脆的聲音,然後她站在那裡,竟然還有一種毀滅一切後的成就感。
管家已經睡下了,聽到院子裡傳來動靜,立馬趕出來檢視,發現陌兮後,將她扶進了屋。
陌兮並沒有醉得不省人事,她推開管家仰靠在客廳的沙發上,說:“你不用管我,讓我在這裡休息一會兒,麻煩再給我倒杯水。”
陌兮剛坐下,就看到俞佐琰進門,她嚇一跳,“你怎麼回來了?”
幾天沒有回來,這個時候突然回來了,讓她有些驚訝,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陪他那小女朋友的嗎?
俞佐琰冷冷地說:“回來履行夫妻義務啊!要不然你又出去說咱們分居幾個月,怪我做丈夫的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
陌兮一聲冷笑,閉上了眼睛,氣若游絲地說:“我累了,你想讓我履行妻子的義務就改天吧!現在我只想睡覺,你今晚就放過我吧!”
俞佐琰眉頭一皺,這個女人,確實喝醉酒比清醒的時候可愛多了,身上沒有那麼多刺,不過她越說放過她,就越發激起了他想做些什麼的興趣,他盯著她紅潤的臉頰,就想這樣的她在**會不會生動一些呢?
和他做那種事情,毫無反應的女人,她還是絕無僅有的一個,這是他作為男人的奇恥大辱。
他不得不承認,他無時無刻都想佔有她,那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渴望,那種感覺,在其她女人身上是找不到的。有時候他也會討厭這樣的自己,他明明那麼恨她,為什麼會唯獨對她產生強烈的生理反應呢?他一直都找不到答案。
俞佐琰不去看陌兮,他坐在沙發的一頭髮著呆,而陌兮感覺沙發躺得不舒服,掙扎著起來,喝掉了管家放在茶几上的水之後就上樓去了。
陌兮回到臥室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她有一個習慣,就是晚上睡覺之前都要洗澡,把自己打理得清清爽爽的,她才睡得著覺。另外,她還不喜歡身上有酒氣,每次俞佐琰喝醉酒回來,她聞著都特別難受,然而他竟然還用他那滿是酒氣的嘴吻她,這就讓她更加忍無可忍了,可是每次掙扎都沒有用,她總是輸在力氣上。
陌兮快速地洗了一個澡,因為身上沒力,加上腦子不清醒,一個澡洗的也是應付了事。洗完澡出來,她稀裡糊塗地往**一趟,很快就睡著了。
而俞佐琰在客廳慵懶地靠著坐了一會兒後,起身走出屋子,來到泳池邊上,脫了衣服,縱身一躍扎入冰冷的水裡。
俞佐琰在水裡遊了無數個來回,直到筋疲力盡,他才靠在邊上休息。他坐在水裡,水漫上胸口,時間長了之後,才覺得開始冷,可是水再冷,也冷卻不了他燥熱的心,他腦子像要炸開似的,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整個人都難受。
很久之後,他才走出泳池,光著上身進屋上樓,回到臥室,他衝了個澡穿上睡衣,坐在單人沙發上,開啟一瓶紅酒,看著不遠處躺著的女人,漫漫地啜飲,思考著一個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
飲完酒杯裡的紅酒,他放下酒杯,走向那個給他致命**的女人。
俞佐琰仰躺在**,看著屋頂的水晶燈又發了一會兒呆,然後翻身將側躺在那兒的陌兮摟進懷裡,可是一旦溫軟入懷,就會讓人心猿意馬,全身躁動。誰讓他是一個正常男人呢!更何況懷裡的人是他的妻子,一切就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俞佐琰是一個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人,他的手開始在她的身上一陣**,沒過多久,她身上的睡衣就被他不知道扔到哪個角落了。
陌兮抓住俞佐琰的手按住,嘴裡如同囈語般說:“別亂動。”
俞佐琰知道,她喝醉了酒,這會兒是不清醒的,他翻身覆在她的身上,怕她那隻手會亂動,他總是習慣性地與她十指緊扣按在頭頂。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熟睡的面容,心想,她到底是不是真的xing冷淡呢?還是她以前一直在強忍?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在這種精神鬆懈放鬆戒備的情況下,她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這樣想的時候,他已經捧住了她的臉,吻上她的額頭,然後到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脣,她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
當他吻上她的脣的時候,她皺眉偏頭避開,呢喃道:“滿嘴的酒味!”
他把她的臉扳正之後,繼續*那兩片薄脣,吻得不急不緩。以前每次他都弄疼了她,這次,他想把她捧在手心,慢慢地品嚐。
在他的耐心觸碰下,他聽到了那最動人的樂章,她的臉上出現了和以往不一樣的表情和情緒,只是,她抓人的毛病卻一點也沒有變。
這樣的她,讓他愛不釋手,流連忘返,彷彿所有的煩躁都煙消雲散。
……
第二天早上,陌兮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被一個溫熱的懷抱包裹著,熱出她一身汗,她掙了掙,他卻把她摟得更緊了。
陌兮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竟然已經九點了,她竟連早上的鬧鐘都沒有聽到!看來昨晚她醉得不輕。
然而更讓她驚訝的是,俞佐琰竟然也還沒起來!
陌兮又掙了掙,發現還是掙不開,她就直接把頭一偏一口咬在俞佐琰的手臂上,這一口咬下去可一點兒也不含糊,因為她知道他皮厚,不咬重一點,他是沒有感覺的。
俞佐琰的手一鬆,陌兮就爬下了床,可是她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她昨晚明明是穿了睡衣睡的,再低頭一看,又全是那礙眼的印記!
陌兮拿起被扔出老遠的睡衣穿上,問俞佐琰:“你昨晚又碰我了?”
俞佐琰起來,穿上睡衣,一副理所應當地說:“怎麼?不能碰嗎?老婆!”
“我昨晚喝醉了,不省人事,你趁人之危!”
俞佐琰笑說:“你也知道自己醉了,你知道昨晚的你有多迷人嗎?一直摟著我,不讓我離開,那樣的你比以前生動多了!原來你以前都是裝的啊,你這不是挺享受、挺想要的嗎?為什麼不遵從本能,一定要委屈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