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陌兮再次準備爬起來。
俞佐琰把陌兮拉回來,覆身過來,說:“再來一次吧!”
“不要啦!”陌兮抗議,然而雙手卻被俞佐琰死死地鎖在床,動彈不得。
他二話不說,低頭攫住她的脣,一陣啃咬之後,他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垂,“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動起來很誘人,只會讓我更想吃了你!”
“趕緊的,我上班要遲到了。”
“好,咱們速戰速決,不過你要相信我的持久力。”
“你真是個精力旺盛的……男人,看來這幾天我得遠離你,不然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我以後會溫柔的。”
“誰信你——嗚嗚嗚——”
……
上班的時候,陌兮總是心不在焉,一副倦容,小美笑說:“陌兮,你今天精神狀態很差啊!你昨晚是不是縱y過度了?”
陌兮也覺得自己有氣無力的,所以泡了杯咖啡正喝著,因為小美的話,她被一口咖啡嗆到了,可勁兒地咳著。
“看你,被我說中了吧!心虛了吧!”小美一臉幸災樂禍,“說,姦夫是誰?”
陌兮瞪了小美一眼,繼續咳。
“每天來接你的豪車主人是誰?”小美好奇心爆棚,“你很神祕哦,我以前就覺得你非池中之物,看似簡單的一個人,感情生活可不簡單哦!”
陌兮蹙眉,再這樣繼續下去,自己遲早要暴露,那她是不是就要成為緋聞女主角了,將會有一篇標題為《讓俞先生不惜捨棄姚默女王的女人》的報道,然後她會被暴晒在太陽光下,從頭到腳都要任人點評一遍……
上下左右,大家自然都覺得她不如姚默了,她長得並不比人家出色,地位並沒有人家尊貴,最重要的是她還是離過婚帶著一個孩子的二手貨……
也許這些都不足以為懼,既然已經義無反顧地愛上一個人了,她姚默也是個敢愛敢恨的人,自然也可以不把這些放在心上。真正讓她沒有勇氣的是,她感覺自己把握不了這段感情,她沒有足夠的自信。
也許只有婚姻才能給她這種安全感吧!但是俞佐琰從來沒跟她提起這事,她也表示理解,他和姚默剛結束,那麼快又開始另娶,會招人口舌。
所以,她等,她不為難他。那麼多年她都等過來了,她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
想到這裡,陌兮才恍然明白,自己這麼多年都在等著這個男人。她和傅明淵離婚,是因為她心裡放不下這個男人,她拒絕和所有異性有更深的來往,是因為她還對這個男人抱著期望。六年了,她期望他哪天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告訴她其實他那麼愛她。如今,在第七年的今天,美夢成真了,她一切的等待與執著都是值得的。
陌兮經過一番思考後,決定把於是岸的身世告訴俞佐琰,兩人都到這個地步了,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然而,下午的時候,俞佐琰打來電話,說他要離開幾天,回來會與她聯絡,所以這件事也就暫時擱淺了。
又到了週末,陌兮決定要和於是岸好好談談關於他親身父親的事,當陌兮和母親談起這件事的時候,母親顯得很激動,她說:“不可以,我不能失去我的孫子!”
陌兮說:“媽,俞佐琰他和姚默是無效婚姻,現在他單身,而且他現在對我很好。”
“總之就是不行,你就是個傻丫頭,對你好不好怎麼能憑一時的感覺呢!你在他身上還沒栽夠跟頭嗎?”母親在這一點上顯得很強勢,“我不反對他們父子相認,不過要你們結了婚之後。”
陌兮理解母親,她們母女都是一樣的,這麼多年過得很辛苦,也缺乏安全感,很多時候,沒想過要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但是卻害怕失去僅有的東西。
陌兮覺得和母親爭論不出什麼結果來,暫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俞佐琰回到A市,同樣是讓人把陌兮接到別墅。他給她?買了一條項鍊,陌兮並沒有表現得很開心,東西雖然貴重,但對她來說沒有多大意義。
“我平時都不戴這些的。”陌兮淡淡地說。
過了這麼多年的窮苦日子,陌兮感覺自己很卑微,已經低到塵土裡了,已然沒有了當年的自信,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駕馭不起這種昂貴的飾品了。
俞佐琰為她戴上項鍊,說:“我看你脖子光光的,看到這個項鍊就想起你了,覺得很符合你的氣質。今天我要參加一個酒會,需要你做我的女伴,剛好派上用場。”
陌兮蹙眉,要當他的女伴嗎?從心底,她竟然還有些不習慣,她還是低調慣了。
“我可以不去嗎?”陌兮低聲說。
“你不去是讓我另找女伴的意思嗎?你不介意的話,我也不會有意見。”俞佐琰偏著頭湊近陌兮說。
陌兮抬頭,在俞佐琰的脣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口,笑說:“我去。”
俞佐琰托住陌兮的後腦勺,含住她的脣,親了一會兒後才放開,說:“你這丫頭,不夠大度,看來我以後都不能隨便招惹其她女人了!”
“在感情上,還有人大度得起來嗎?都恨不得霸佔獨有吧?”
“是你比較彪悍而已,佔有慾太強!”
“真的嗎?那我改?”她一直都在想,當年是不是她佔有慾太強,才把他給嚇跑的,她一直都在反思這個問題。
“不用改,挺好的,我喜歡。”
“我還有一樣東西要送你。”俞佐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豬頭髮夾,別在陌兮的頭髮上,“這次我可是正二八經買來送你的。”
比起項鍊,陌兮更喜歡這個禮物,一臉雀躍,拿下發夾仔細端詳說:“這隻小豬比以前那個更可愛,必定是隻母的,之前那個是公的,剛好是一對。”
“好幼稚!你彆著這個玩樣兒看起來真傻,不知道你怎麼喜歡這種東西,沒品味!”俞佐琰一臉嫌棄。
“這個東西不一樣,有收藏價值。”陌兮把髮夾小心翼翼地放到口袋裡。
俞佐琰忍俊不禁道:“看來你感情挺豐富的,還以為你沒心沒肺。”
……
又到週末,俞佐琰約陌兮去泡溫泉,陌兮以要陪家人為由拒絕,俞佐琰沉默了半餉後說:“陌兮,要不你把孩子帶過來別墅吧!我們以後還要長期相處的,我和孩子之間也不能太生疏了。”
陌兮想想,覺得俞佐琰說得有道理,她應該帶於是岸和他的親身父親多相處。
這次,陌兮沒有徵求母親的意見,直接就帶著於是岸去了俞佐琰的別墅。
俞佐琰讓人提前買了很多玩具和小男孩喜歡看的影碟,倒是還算有心。
於是岸見到俞佐琰的時候,他竟還記得媽媽被這個叔叔放了鴿子的事,便問:“叔叔,那次媽媽做了一桌子菜,我和媽媽等了你很久,你怎麼沒來,媽媽好難過。”
俞佐琰愣了愣,卻看著陌兮說:“那次,我去了,看到你們一家三口很和諧,不方便打擾。”
陌兮說:“你當時是在生氣嗎?我打你電話也不接。”
“不是生氣,是吃醋。”俞佐琰一臉笑意。
“而且醋勁還挺大!”陌兮瞪了他一眼,當時害她那麼傷心,這個男人可不是一般的壞。
於是岸站在兩個大人中間,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感覺自己已經被完全忽視了。
“叔叔,你是媽媽的男朋友嗎?你現在是和媽媽在談戀愛嗎?”於是岸童言無忌。
俞佐琰用手在於是岸的小臉蛋上掐了一下說:“小傢伙,你有沒有意見?”
於是岸將腦袋偏開,說:“你現在就虐待我,不愧是後爸!”
俞佐琰驚訝地看著於是岸,又看看陌兮,說:“這孩子不簡單啊!”
陌兮笑說:“現在的孩子都是這樣的,懂得多,有時候都不能把他們當小孩子看。”
“挺好玩的。”俞佐琰點頭說。
陌兮坐到沙發上玩手機,就聽兩父子在一旁鬥嘴鬥得不亦樂乎。
於是岸瞪了俞佐琰一眼,說:“你自己生一個玩兒去,別想來玩我。”
“要生也是和你媽媽生,你不怕失寵嗎?”
“不行,你只能和別的女人生。”於是岸噘嘴道。
“我和別的女人生猴子,你媽媽會傷心的,你想看到你媽媽傷心嗎?你不愛你媽媽了?”俞佐琰抓住了於是岸的軟肋。
於是岸沉默了,這個問題他也覺得很糾結。
……
“你喜歡我媽媽嗎?”
“喜歡。”俞佐琰反問,“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有。”於是岸認真地想了想說,“我喜歡兩個,一個是我同桌,一個是坐我隔壁的。”
俞佐琰“噗”一聲笑出來,“小傢伙還挺花心的,你媽媽知道嗎?”
“我媽媽怎麼會懂我的感情呢?”於是岸一臉傲嬌。
“你這是早戀,知道嗎?我你那麼大的時候還不懂什麼是感情呢!”多大的孩子,還跟他說到感情了!
“什麼是早戀。”
“你跟我裝傻是嗎?連感情都懂了,不知道什麼是早戀嗎?”
陌兮在一旁也覺得好笑,於是岸哪裡是懂感情了,不過是學會了“感情”這兩個字,隨便拿來亂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