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吵鬧聲驚動樓上的藍琛,他皺著眉頭來到藍心心的房間前,藍楚楚依舊站在門外插著腰破口大罵,淑女的氣質絲毫不見,整個房間都充斥著她的吵鬧聲。
藍琛咳嗽一聲板著臉說道:“這是幹什麼呢?”
激動的藍楚楚聽到聲響一臉憤懣的扭頭看向藍琛說道:“爸你來的剛好,你給我評評理。今天明明是去和宮夜拍婚紗照,她竟然替我去,你看她安的生麼心。”
“行了,你看你現在的形象。”藍琛不悅的看了一眼藍楚楚,他現在才聽清楚河間市的緣由,是他讓藍心心去陪宮夜,這樣豈不是把他也罵了進去,想到此他皺著眉頭看著一臉不悅的看著藍楚楚。
後者不甘心的說道:“爸,是她不仁不義在先。”這件事本來就是她的錯誤,要不是她今天出現的就應該是她,就算長得一樣又算什麼,終究不是自己。
“你適可而止把,今天你不在,是我讓她替你去陪宮夜的。”看著不聽話的女兒藍琛一臉不悅,臉色黑的像是墨汁來。
“爸……”看著藍琛如此說,藍楚楚不甘心的跺著腳一臉幽怨的看著藍琛,就算是她不在也應該給她打個電話把,想到此她不禁連帶著都王哲浩一起埋怨,都怪他,倘若不是她出現的就應該是自己。
婚紗照如此重要的事情就算她不在藍心心也該推脫掉,再不然也應該給她打一個電話,可是她連電話都沒有收到。想到此她更加幽怨,眼裡的恨意一閃而逝。
更何況藍琛怎麼可以這麼做,他完全可以說她不在家,可是盛怒中的藍楚楚卻絲毫忘記,倘若宮夜聞起來藍琛又該如何回答她不在家去了哪裡。
看著女兒這個模樣,藍琛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道:“行了,回屋去,不就是一個婚紗照嘛,以後又不是沒有機會了。”因為一個婚紗照兩姐妹吵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況且結了婚又不是不能拍。
“這不一樣。”藍楚楚想都沒有想邊說道,這是她和宮夜第一次拍婚紗照,況且這一次的揮擺放在家裡,每天看著婚紗照的兩個人,可是女主角卻不是自己她如何能夠接受。
“有什麼不一樣的,回屋去。”對藍琛來說兩個人絲毫沒有分別。
藍楚楚還想說些什麼,看著藍琛臉色陰沉,也只能不甘心的跺跺腳轉身離開,臨走還對著藍心心的門狠狠的呸了一下,一點也沒有大家閨秀的模樣。屋內躲在被窩裡的藍心心聽到門外的動靜絲毫沒有反應,她把頭藏在被子裡一臉委屈。
這本就就不是她的錯,她竟然說出如此狠心的話,絲毫不顧及兩姐妹的情誼,藍心心只感覺她的心裡有些空落落的,她絲毫沒有想她的過錯,反而一門心思的責怪她。
她越想越是憤恨,她惡狠狠的錘了一下被子,索性把自己滾成一個圈,猶如一個巨大的蟬蛹。委屈佔據了整個心,眼淚也要跟著掉落,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脆弱的哭了出來。可是心裡的情緒卻像是海浪一陣一陣
的撲打過來,藍心心就這麼安靜的躲在由被子構建的避難所,像是受了傷的小動物,找一個無人的地方獨自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而另一邊安晴突然決定前往宮家去看付老太,她實在是不甘心藍楚楚就這麼嫁給宮夜,明明是她在前,明明是她先認識宮夜的,可是最後和他結婚的確實一個不熟悉的藍楚楚。
他嘴裡說著是為了報復,可是她看他的眼神卻不是這麼回事,她實在是不甘心。她從衣櫃裡挑選出一件淡黃色的衣服,她和宮夜那麼多年,自然熟悉付老太的品味。
淺黃色的衣服襯托著她面板白皙,及膝的裙襬下露出袖長的腿,雖說是圓領衣服卻顯得她的脖子袖長,頭髮被簡單的挽成一個簡單的花苞,彰顯年輕活潑。
精緻的淡妝讓她看起來更加漂亮,她卻一臉複雜的看著鏡子的自己,半響她拿起一旁的包包直接開車來到宮家。
無數的樹木遮擋住宮家的影子,它就像是害羞的姑娘藏在樹木背後偷偷打量著這一切,她把車停好後直接走進公家,她的眼睛掃量過宮家,卻沒有看見她想看見的人,她擺起笑容一臉溫柔的說道:“姥姥,我來看你了,給您帶了您最愛的糕點。”
安晴手裡是她特意繞路給付老太買的糕點,她知道老太太喜歡吃這個。付老太看了一眼安晴,臉上掛著笑卻沒有絲毫溫暖,笑不達眼底,她指指一旁的沙發說道:“坐吧,你怎麼捨得過來看我這個糟老婆子了。”
“姥姥說的什麼話,我這是特意來看你來了。”
聽聞此言,付老太笑笑眼裡的精明一閃而逝,她雖然老了可不是好糊弄的,她平淡的說道:“有這個心就好。”
“姥姥,給你。”安晴把糕點開啟放在付老太面前,還很體貼的為她倒了一杯水放在面前。付老太揮揮手示意她放在那裡,四四方方的綠豆糕讓人食慾大振,她卻絲毫沒有吃的心,她今天來的目的她還是知道的。
她看著坐在一旁的安晴,淺黃色的衣服很適合她,精心裝扮讓她看起來更加完美,可是現在卻不怎麼喜歡她,付老太漫不經心的誇獎道;“黃色不錯,很適合你。”
安晴一臉詫異的看著付老太不明所以,想到此她還是笑笑說道:“謝謝姥姥。”
“漂亮是漂亮,可是啊,我這糟老婆子老了,穿不了這麼靚麗的顏色。”付老太一臉哀愁的說道,扭著頭不想去看安晴,話裡的委屈讓人忍不住的心疼,彷彿安晴故意穿著靚麗的顏色來氣她一般。
安晴沒有想到還有這一出,頓時一臉詫異,付老太最愛小輩穿靚麗的衣服,她說這樣有活力,今天這是怎麼了,不等她說話付老太笑笑,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就是隨便說說,別當真。”
不知為何,安晴總感覺付老太對她的疏遠,她勉強笑笑心裡卻有些不安,她不斷地告訴自己是她多了,可是付老太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瞬間明白。
“宮夜就要和楚楚結婚了,我希望你能和他
保持距離,我也知道你喜歡宮夜,可是那已經是過去了。”付老太看著前方漫不經心的說道,擺放高點的手頓時停了下來,安晴的心裡抑制不住的疼痛,她沒有想到付老太竟然會如此說。
為什麼就連她都要拆散他們,她和宮夜才是最合適的一對,半響她對著付老太說道:“姥姥您這是什麼話。”
“我說的什麼你狠清楚,我希望我的孫媳婦和孫子和和睦睦,而你的出現註定會破壞他們的感情引起猜測。”付老太不是沒有看見安晴眼裡的悲傷,可是有些話宮夜不說還是靠她這個老婆子來說。
她可不希望她的孫媳婦被欺負,藍楚楚可是她選定的媳婦。安晴聽著付老太如此偏袒藍楚楚,臉色因為猙獰變得不堪入目,她把手裡的東西放在精緻的茶几上,臉上努力保持的微笑消失不見。
“姥姥,這是為什?明明是我和宮夜先認識的。”安晴一臉不甘心的說道,為什麼所有人都偏向她和宮夜,論時間是她先出現,論感情她和宮夜真心相愛。
付老太看著安晴的模樣知道她心不甘,她笑笑說道:“感情沒有先與後,只有合適和不合適,你和他不合適,姥姥相信你會找到合適你的人。”
付老太的話就像是一把刀插在安晴的心口,她沒有想到付老太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合適不合適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清楚,她又怎麼能評頭論足。
“姥姥,沒有試過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安晴一臉期待的看著她,只要付老太不鬆口她就沒有絲毫機會,她的心裡被不甘充斥著,她不相信她比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每天只是簡單的衣服,絲毫沒有氣質可言,她怕宮夜會愛上這樣的藍楚楚,所以她一定要經過付老太的同意。
她知道宮夜聽付老太的話,況且她也是真心希望能夠經過付老太的同意。
“老婆子老了,可是有些事情還是一眼能夠看出來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麼強求都沒有用。”
安晴看著付老太態度如此堅硬,找了個藉口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紅著的眼眶暴露了她的情緒,她的心猶如被悲傷包圍,心裡滿是怨恨,可是卻無處發洩。
出了宮家的那一瞬間,眼淚也跟著掉落,像是開出盛世鮮花,晶瑩的露珠在掉落在地上,折射出細小的彩虹。她惡狠狠的擦乾眼裡的淚水離開宮家。
等到安晴離開沒有多久,宮夜沒有多久便開車回來,宮老太叫住剛進門的宮夜說道:“你過來,姥姥和你有事說。”
“怎麼了姥姥?”勞累了一天的宮夜只想去洗個澡舒服一下,可是付老太的話他絲毫不會拒絕。
“你都要和楚楚結婚了,離安晴遠點,別再給她不該有的心思。”付老太看著坐在自己一旁的孫子,暗黑色的西裝合身的穿在身上,頭髮被收拾的乾淨利索,眼裡帶著一抹威嚴,她滿意的看著宮夜,這是她引以自豪的孫子。
宮夜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怎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