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之後,蘇巖想起了一些羞人的畫面……
昨夜,馬羽熙是被秦朗帶走了,現在秦朗在電話裡發出那樣的聲音,那就是說馬羽熙和秦朗還在一起。
而且他們還在做那種流汗的運動,這一晚上沒有做夠,大白天的還在做。
蘇巖拿著手機,開始腦補那些畫面,補著補著,畫面中的人物就變成了少爺和她自己了。
蘇巖再一次被自己的胡思亂想給羞羞了,小臉刷的跟煮熟的小蝦米一樣了。
抬起羞澀的小眼,偷偷地看向陸宵楓,那小眼神別提有多可愛了。
陸宵楓見蘇巖的臉突然的又變得很紅很紅,他已經猜到了。
秦朗和馬羽熙不但在一起了,還在做著不該做的事。
雖然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又是醉酒的情況下,做出什麼來一點都不稀奇。
更何況又是馬羽熙那樣的女人。
但是,這些卻是他最不想看見的,他們這樣到最後受到傷害的只會是秦朗。
擔憂的同時,他對於秦朗自控能力,不禁有點失望
不過……
他又看向蘇巖,心想,這個小女人這麼喜歡臉紅可不行,看來還得繼續鍛鍊鍛鍊才行。
陸宵楓想到這裡,便明知故問,“蘇巖,你的臉突然這麼紅,是不是聽見什麼不該聽的了?或者是聽見什麼運動的聲音了?”
蘇巖嬌嗔了陸宵楓一眼,“才不是呢,只有你思想不健康的人才會那麼想。”
“我怎麼想了?難道做運動也叫不健康?”陸宵楓笑了起來。
他發現這個小女人的思想真的很奇怪。
說她不懂男女之事,她好像不全是不懂。
說她懂,卻無法解釋她都這麼大了還是個雛兒。
要說身材也還行,要說長相也還不錯。
要說個性還有那麼一點點可愛,怎麼會在大學裡不談戀愛呢?
太可惜了!
他記得他那個時候在大學裡,只要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人,都被男人包圍住了。
何況還是蘇巖這等有才有貌有家世的女人。
“不跟你說了……”
蘇巖知道自己臉皮沒有某個少爺厚,所以聰明的選擇閉嘴。
“不說不行哦,還得麻煩你再給秦朗打一個電話,不然秦朗跑去公司了也接不到我們的人。”
陸宵楓知道適可而止,他相信,只要每天這樣來幾次,總有一天會把這個小女人的臉皮給練出來。
蘇巖一聽,對哦。
她剛剛忘記說哪裡,於是尷尬的笑了笑,拿起手機,硬著頭皮,又撥了過去。
這次再聽裡面的聲音,已經變了,那種讓蘇巖臉紅心跳的聲音沒有了,只有秦朗冷靜的聲音。
可蘇巖依舊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不敢跟秦朗多說,只是說了一句,“我們在xx大劇院的二樓遊戲空間。”便掛了電話。
秦朗的辦事效率很快,不到半個小時,人就已經在xx大劇院的二樓遊戲空間了。
“老大……”秦朗站在陸宵楓面前,臉上帶著深深的歉意。
“嗯,走吧。”陸宵楓看著秦朗憔悴的臉龐,沒有責怪,只有心疼。
“是,老大。”秦朗很感激老大的成全,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等老大先行透過。
陸宵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路過秦朗的時候,突然在秦朗的肩頭拍了一下。
秦朗一個站立不穩,腳下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他頓時有點尷尬,更多的是恨自己不爭氣,在老大面前出糗了。
昨夜……
他衝動之下,直接把馬羽熙扛回了家。
可馬羽熙醉得太厲害,非要拉著他一起跳舞。
他不跳,馬羽熙就是不依不饒。
拉著他又是撒嬌又是鬧,“我沒有喝醉,我知道你是秦朗,你就陪我一起跳嘛,我好難受好難受。”
說著,還整個人都在秦朗的身上蹭來蹭去,扭來扭去,尋找一種心靈的安慰。
“羽熙……”
秦朗本來也就喝得有點高了,再被馬羽熙這樣撩~撥,聲音早就變了。
他何嘗不想抱著馬羽熙一起跳舞。
可他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不可以,這是老大的女人,他不可以那麼做。
他把她給扛回來,只是不想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對,他當時就是這麼想的。
“秦朗,來嘛……”
馬羽熙見秦朗站著不動,不但整個人都貼在秦朗的身上,甚至拿起秦朗的手放在她的胸~口。
秦朗的手在接觸到馬羽熙的34d時,心中一顫,整個人都僵了。
他很想再衝動一次,可最後還是把馬羽熙的手給甩開了。
“請自重!”
秦朗推開貼在他身上的馬羽熙,轉身到了一杯水,猛灌了下去。
他只覺得自己的內心跟一團火在燃燒一樣。
他再不喝水,這心就要被火熔化了。
“秦朗……”
馬羽熙卻撲在了秦朗背後,雙手穿過秦朗的後腰。
緊緊地地抱著秦朗,動情的說著,“你喜歡我的對不對,我知道你喜歡我的對不對?”
“不,你是老大的女人,我不能喜歡你。”秦朗忍著心疼狠狠地拒絕。
他不是不喜歡,是不能喜歡。
他不能喜歡老大的女人,就算老大不怪罪,他也過不了自己心裡這一關。
可馬羽熙抱著秦朗就是不放手,還自嘲的笑了起來。
“哈哈,什麼你老大的女人,你老大根本就不喜歡我,她對我好只是利用我,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笑著笑著,馬羽熙竟然又帶了一點哭泣,這叫秦朗更加的心疼了。
他怎麼看不出來,可就算是利用,老大也整天跟她泡在一起不是麼。
只要她跟老大有過肌膚之親,那就是老大的女人,他秦朗絕不敢要老大的女人。
哪怕他再想,再不捨得,他也應該守住最後的原則。
“羽熙,你喝多了。”
秦朗努力剋制著自己,用力的扳開馬羽熙的手,推開了馬羽熙。
“哈哈……喝多了,對,我是喝多了,可我還認識你,你是秦朗,不是陸宵楓。”
馬羽熙再次大笑起來,笑聲裡摻雜著一絲悲切。
她跑到秦朗家酒櫃前,拿起一瓶酒又猛灌了下去。
她倒是寧願自己喝多了,這樣她就不會想著自己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