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就在我快探制不住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你,然後我一下子就冷靜下來了。老婆,你不表揚一下我嗎?”蕭遠航伸過臉去,讓姚婧親。
姚婧用力推開了他頭,問:“錦兒為什麼會被人下藥,她是不是得罪誰了?”
“姚雙雙乾的,那杯酒本來姚雙雙是要讓你喝的,結果你給我了,我才喝一口就被錦兒搶去喝了,姚雙雙要對付你。”蕭遠航目光如炬,一想到姚雙雙居然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對付姚婧,他就恨得牙癢癢。
銀色的月光,璀璨的星辰,宴會廳那邊燈光明亮,不時有歡聲笑語傳出。
姚婧看著氣惱的蕭遠航,回想起姚雙雙突然給她敬酒的經過,的確有些古怪。
“我找她問個清楚,我哪裡得罪她了,要這樣算計我。”姚婧火氣上來了,裹著披肩就下樓去了。
蕭遠航趕緊跟了上去,蕭羽墨將慕錦兒送上救護車,又安排了鳳姐跟去了,這才回來。
剛進門就看到姚婧氣沖沖地走了,“哥,我嫂子怎麼了?”
“趕緊跟過去,錦兒就是喝了姚雙雙敬給你嫂子的酒才會中招,你嫂子要去找姚雙雙算帳了。”蕭遠航說完,快步追上了姚婧。
“老婆,你別衝動,今天爺爺過大壽,你不能把事情鬧大了。”蕭遠航在一旁勸說道。
“難道就這麼算了,她明目張膽公然下藥害我,就這麼算了嗎?從我到姚家,她就沒給過我好臉色,我吃的是他們吃剩下的,穿的是她不要的衣服。連未婚夫,都是她不要逃婚,硬塞給我的,我哪一點兒對她姚雙雙不好了,居然這樣對我,我受夠了,我告訴你,我不忍了,我忍夠了。”姚婧一生氣口無遮攔地亂說。
“你說誰是姚雙雙不要,硬塞給你的?”蕭遠航面色一沉,吼出了聲。
姚婧一驚,心知自己說錯了話,“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你凶什麼凶嘛,現在受委屈的是我。”
“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說誰是姚雙雙不要,硬塞給你的?”蕭遠航抓住姚婧的胳膊不放。
“我有說錯嗎?姚雙雙逃婚,姚明鋒逼我媽,我媽非逼著我,我這才迫不得已跟你訂婚的。”姚婧乾脆破罐破摔,一口氣說了。
“哈哈哈……”蕭遠航哈哈大笑,“姚婧,你真是這麼想的嗎?我是姚雙雙不要,硬塞給你的嗎?你就不知道想想,為什麼姚雙雙不肯放過你。當初,是你媽媽的朋友從美國打電話給姚雙雙,騙了她。否則,她怎麼可能突然逃婚,你以為你是怎麼跟蕭家沾上關係的,是你媽用計支開了姚雙雙,幫你爭取了這個機會。”
“不,你騙人,不是這樣的。”姚婧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蕭遠航。
“是不是,你去問姚雙雙就知道了。我對你怎麼樣,你不知道嗎,你今天說的話,真的很傷人,我蕭遠航,居然是別的女人不要硬塞給你的,我對你的愛又算什麼,哈哈,我真是可笑,哈哈……”蕭遠航扔下姚婧,傷心離去。
“哥,出什麼事了,你跟嫂子吵架了?”蕭羽墨追上來,
看到蕭遠航失魂落迫的模樣,就猜他們倆鬧矛盾了。
“我去問個清楚。”姚婧大聲說道,似是生怕蕭遠航走的太快,沒聽見似的。
姚婧走到姚雙雙面前,冷冷地看著她,姚雙雙正跟城中一個太子爺有說有笑,見姚婧過來了,甚感掃興,只好約了太子爺改天見。
“幹嘛?”姚雙雙沒好氣地說。
“為什麼在酒裡下藥害我?”姚婧激動地問。
姚雙雙笑了,問:“我有嗎,你有什麼證據。”
“蕭遠航和慕錦兒都喝過你給我的那杯酒,他們倆都中招了。”姚婧氣憤地說。
姚雙雙一聽,有些意外,“你是說,他們倆上床了?”
“你…………”姚婧一時氣結。
“你不覺得你很多餘嗎?你覺得這種場合適合你嗎?就算你穿著高貴的衣服,可是並不能掩飾你骨子裡的窮酸。姚婧,蕭遠航不適合你,蕭家也不是你能夠高攀的。”姚雙雙推了姚婧一下,姚婧穿著高跟鞋,沒站穩,不小心摔倒在地。
姚子豪看見了,急忙上前扶起了姚婧,斥責道:“雙雙,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了,我只是輕輕推了她一下,她就故意摔倒,讓人以為我欺負她。像她這種身份卑微的女人,只會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博取同情。”姚雙雙尖酸刻薄地說。
她們的爭吵很快引來了眾的圍觀,姚婧也生氣,“姚雙雙,你嘴巴放乾淨點兒,你如此尖酸刻薄地數落我,你就身份高貴了嗎?”
“我有說錯嗎?你以為你是誰,姚家二小姐,你也配?你跟我們傢什麼關係都沒有,明明就是你媽嫁過來的時候帶來的拖油瓶。你不要臉,十六歲就gou引我大哥。十八歲就搶走我的未婚夫,我罵你怎麼了,我還想打你呢。”姚雙雙說完抬手就給了姚婧一耳光。
眼淚在眼眶打轉,可是姚婧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她不明白,為什麼姚雙雙要這樣詆譭她。
就算不是親姐妹,那不也在一起生活那麼多年嗎?
“你胡說,我沒有。姚雙雙,你仗著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就可以隨便詆譭別人嗎?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明明是你自己逃婚,我被迫代你訂婚,你現在說的輕巧,說我搶你的未婚夫,你還在臉嗎?”姚婧激動地說。
“我沒你不要臉,十幾歲就在外面鬼混,十六歲就喝醉酒gou引我大哥,如果不是我和我爸及時出現,後果不堪設想。你說你代替我訂婚,如果不是你媽媽設計騙走我,你有機會跟蕭遠航訂婚嗎,有機會穿這麼漂亮的衣服嗎?”姚雙雙說完激動地去扯姚婧的衣服,被姚子豪攔住了。
“雙雙,不准你胡說,你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姚子豪訓斥道。
蕭老爺子和姚明鋒聽到吵鬧聲,也都趕過來了,姚明鋒立即讓姚子豪帶姚雙雙回家。
“老爺子,真對不住了,雙雙母親去世早,從小被我寵壞了,真不是故意惹您老人家不高興。”姚明鋒在姚雙雙和姚子豪走後,向蕭老爺子賠罪。
姚婧含淚攏好披肩,低著頭,
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站在那裡,“爺爺,對不起。”
“遠航呢,他也不知道管管你,由著你這麼胡鬧。這麼多客人在,也不嫌丟人。”蕭老爺子生氣地說。
“婧婧,雙雙畢竟是你的姐姐,你奪走了她的一切,希望你以後能對她好一點兒。”姚明鋒這話分明就是故意拆臺,讓所有的人都知道,當初並不是姚雙雙逃婚,而是姚婧的母親使計騙了姚雙雙,把自己的拖油瓶女兒姚婧送入了豪門。
“爸,您這話什麼意思?”姚婧激動地問。
“什麼意思,你心裡明白。蕭老爺子,對於今天的事,我非常抱歉。”
“沒事兒,孩子們鬧鬧,我們大人別跟著瞎摻和就好。”
“是,那我先告辭了,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雙雙。”
蕭老爺子沒有說話,姚明鋒離去,蕭羽墨到處找遍了,也沒找到蕭遠航,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秦以軒看著姚婧受這麼大的委屈,可這是蕭家與姚家的事,他不便插手,只能遠遠看著她。
人都散開以後,蕭老爺子低聲問:“遠航呢?”
“被我氣走了。”姚婧小聲迴應。
“嗯,你看見沒有,如果沒有蕭家,沒有遠航,你會被姚雙雙和姚明鋒這父女倆踩死。我知道你看不上遠航,可是,你自己掂量一下吧,到底是誰依附著誰。”蕭老爺子說完,起身離開,不再理會姚婧。
姚婧愣在原地,到底是誰依附著誰?
是,這幾年,是她依附著蕭家,依附著蕭遠航。
她能平安無事,安然度日全都是因為她的背後有蕭遠航,有蕭家支撐著。
可是,欠了蕭家的情,就要用她下半輩子的幸福的來償還嗎?
她不想嫁給蕭遠航,就真的天理不容了嗎?
姚婧看著熱鬧的人群,一些年輕男女在音樂聲中翩翩起舞,而她,感覺自己與這裡的氣氛格格不入。
“婧婧,你沒事兒吧。”秦以軒在人都退去以後,來到姚婧身邊,關心地問。
姚婧緩緩回過頭,看著秦以軒,眼淚在眼眶打轉,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婧婧,你別這樣,沒事的,沒事的。”秦以軒看她快要哭的樣子,安慰道。
“以軒,你帶我走好不好?”姚婧含淚道。
秦以軒四周看了一眼,留意他們的人不多,他用力點點頭,拉著姚婧從後門走了。
等蕭羽墨找到蕭遠航的時候,他已經在酒窖喝了好幾瓶了,整個人如一灘爛泥躺在地上。
“哥,這裡冷死了,你別待在這裡,快起來。”蕭羽墨試圖將蕭遠航拉起來,可是他實在是太重了。
蕭羽墨沒辦法,只能從酒窖爬出來,去找人幫忙。
卻意外聽到父母的爭吵,“你說羽墨是我的孩子,那你敢讓我和羽墨去做親子鑑定嗎?”蕭景風質問道。
墨之寒哭著說:“蕭景風,你太讓我失望了,在你眼裡,我就是那樣的人嗎?你以為,誰都像你,對自己的家庭和婚姻不負責任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