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婧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疼地跟散了架似的,臉上也有刺痛,她伸手想摸自己的臉,剛動手就被抓住了。
“婧婧,你醒了,你嚇死我了。”蕭母心疼地握住了姚婧的手。
“蕭伯母,我的臉怎麼了,好疼,還有我的後背也疼。”姚婧喃喃地說,聲音有些沙啞。
蕭母安慰道:“婧婧,你別動,你的臉被玻璃劃傷了,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做個小小的手術,不會留下任何疤痕的。”
被玻璃劃傷是什麼意思,她毀容了?
這下不用擔心,蕭遠航不肯跟她解除婚約了,那個混蛋,只喜歡臉蛋漂亮身材好的女人,他會毫不猶豫甩了她。
秦以軒推門進來,見姚婧醒了,他臉上露出舒心地笑,將她的病例掛在了床頭。
“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你別擔心。雖然碰了頭,也只是輕微的腦震盪,問題不大。你的脊住壓縮性骨折,腰部還有軟組織挫傷。目前不需要手術,先採取保守的臥床靜養。”
“壓縮性骨折,那骨骼會不會……”
“我說了,有我在,不用擔心,你會沒事兒。”秦以軒安慰道。
“你又不是骨科醫生,不過,我想,我也不會那麼背,從樓梯上滾下來就半身不遂了。”姚婧樂觀地笑了。
“婧婧,你別擔心,你不會有事的。我天天給你喝骨頭湯,保證把你的骨頭養好。”蕭母在一旁說道。
秦以軒點點頭,說:“蕭伯母說的有道理,以形補形,喝骨頭湯肯定有效果。”
“呵呵,那我就偷個懶,臥床休息一陣子。”姚婧想伸了個懶腰,可是剛舉手,後背就扯的生疼。
“你還是老實一點兒,乖乖躺著吧。”秦以軒笑了。
“嫂子,愛心大骨湯來了。”就在這時候,蕭羽墨拎著湯煲進來了,看到秦以軒,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小聲說:“以軒哥哥也在呀。”
“嗯,我過來看看她就走,有你們在這裡陪她,我就不打擾了。”秦以軒看見蕭羽墨就找機會撤了。
蕭羽墨急地直跺腳,卻也拿秦以軒沒有辦法,只能乾瞪眼地看著他離開。
“墨墨,你到底是來看我的,還是看你的以軒哥哥啊。”姚婧故意調笑道。
“當然是看你的。”蕭羽墨馬上笑嘻嘻地將湯煲放在桌上,“嫂子,我有事出去一下哈。”
秦以軒前腳剛走,蕭羽墨後腳就跟出去了,還說不是來看秦以軒的,明擺就是借看姚婧,來找秦以軒。
“秦以軒總算是走了,憋死我了,蕭伯母,我想上廁所。”姚婧求助地看著蕭母,她醒來第一反應就是全身疼痛,然後尿急。
“噢,我去找護士啊,你等著。”蕭母剛開啟病房的門,看見蕭遠航站在門口。
“媽,她醒了嗎?”蕭遠航關心地問。
“醒了,她要上廁所,我找護士去。醫生跟我說她必須臥床,不能亂動,我去問問護士上廁所要怎麼辦?”蕭母著急地說。
姚婧強忍著濤濤尿
意,冷靜地說:“蕭伯母,讓護士趕緊過來插尿管,我快憋不住了。”
“好,我這就去。”蕭母趕緊往護士站跑去。
蕭遠航冷著臉,走到床邊,說:“我抱你去上廁所,不準插尿管。”
“為什麼?我的脊椎受了傷,不能亂動,到時候骨頭變形怎麼辦?”姚婧瞪著他,沒好氣地說。
“MD,我老婆,我都沒插過,卻叫一根管子給插了,不行,說什麼也不行。”蕭遠航理直氣壯地說。
“蕭遠航,你混蛋,你給我滾。”姚婧氣地大罵,她真的憋不住了,一生氣,尿意更急了。
蕭母找到護士站,說明情況,護士趕緊拿著尿管過來了,結果卻被蕭遠航攔住了,“我不同意你們用這破玩意兒插我老婆,我老婆她……她還沒結婚。”
護士尷尬地愣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跟蕭遠航解釋,姚婧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她快憋不住了,可蕭遠航這個混蛋,居然攔著護士不給她放水。
姚婧極力隱忍,恨恨地說:“蕭遠航,你讓開,我真的憋不住了。chu女膜在尿道上方,插尿管不會損傷chu女膜,護士很有經驗,求你,我快要憋死了。”
“你確定?”蕭遠航懷疑地看著她。
“你TM混蛋,老孃保證,新婚之夜,一定有落紅,沒有的話,被我老公掐死也不關你的事,你TM別瞎操心。”姚婧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來的。
蕭母從來沒有見到姚婧發這麼大的火,趕緊將蕭遠航拉到一邊讓護士過去插尿管。
護士將簾子一拉,蕭遠航沒有看到插尿管的過程,卻聽到了姚婧舒服的呻吟聲。
他在心裡暗暗地想:妖精,插根尿管,就滿足成這樣,至於嗎?我有更能讓你滿足的東西……
想到這裡,他的褲子裡果斷地撐起了一把小傘,他居然在這個時候,邪惡了。
護士將已經盛有尿液的尿袋拿走,換上了一個乾淨的,然後叮囑蕭母:“要及時更換尿袋,以防感染,尿管三天換一次。”
“知道了。”蕭遠航不爽地應了一聲。
“鳳姐在幫你收拾東西,一會兒就過來了。我生遠航和羽墨的時候,月子裡都是鳳姐照顧我,她比較有經驗,你別擔心。”蕭母在一旁安慰道。
“嗯,伯母,不好意思,剛才我,沒嚇著你吧。”姚婧有些尷尬。
她一直以名門淑女的形象出現在蕭母面前,今天實在是被蕭遠航給氣著了,加上憋尿,火氣上來就口不擇言地開罵了。
“不關你的事,都是這個不成氣的東西,在外面招惹一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你傷成這樣,生氣也是應該的,換了我,我也生氣。”蕭母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蕭遠航一眼。
蕭遠航有些不服氣,說:“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莫菲兒的事情你別管,我會處理好的,你幹嘛要去見她。”
“她都找到診室來了,我能怎麼辦?真沒想到,你的女人這麼心狠手辣。”姚婧沒好氣地說。
蕭遠航一愣,忙問:“你這話
什麼意思?不是你推她,自己不小心滾下去的嗎?”
“她說我推她,自己不小心滾下去了?哈哈哈,真是好笑,我幹嘛要推她,我巴不得她把孩子生下來。我就可以成功擺脫你,解除婚約重獲自由了。”
姚婧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一遇上蕭遠航,她所有的理性和智商全部變成零了,完全忘記蕭母還在病房裡。
“婧婧,你……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想跟遠航解除婚約,那個女人懷孕了?”蕭母大驚。
顯然,她並不知道她的寶貝兒子在外面弄大了別人的肚子,而且,她未來兒媳婦盼著解除婚約。
“媽,你在醫院待了一天,也累了,趕緊回去歇著吧。”蕭遠航打發蕭母離開。
蕭母推開蕭遠航,走到床邊,看著病**的姚婧,“婧婧,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姓莫的女人真的懷孕了嗎?”
姚婧看蕭遠航一眼,蕭遠航立刻投去警告的眼神,讓她不要多說。
“伯母,這事兒還是問他吧,他經手的,比較清楚。”姚婧把這個問題拋給了蕭遠航。
蕭遠航有些氣惱,什麼叫他經手的,他比較清楚,這不就是告訴老媽,莫菲兒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嗎?
她就不能說莫菲兒的確懷孕了,父不詳,這麼說多好。父不詳,那麼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他。
結果這小妖精居然說是他經手的,他現在想否認都不行了。
“我以為你玩玩就算了,等結了婚,你就會收心。你現在是不是玩大了點兒,你打算怎麼收場?別說婧婧不願意給你的孩子當後媽,我也不會同意不明不白的孩子進門。”蕭母把狠話先撂下了。
蕭遠航焦燥地直抓頭,說:“這件事我會盡快處理好。”
姚婧看著輸液瓶裡的藥,一滴一滴流進她的身體裡,後背很疼很疼,但是她忍住了。
用最漫不經心地口氣對蕭遠航說:“莫菲兒的孩子保不住的,她的子宮肌瘤太大了,你還是勸她儘早手術吧。我是站在一個醫生的立場說這種話,但是站在你未婚妻的立場,我是真心希望她把孩子生下來,成功栓住你,我就能全身而退了。”
蕭母看了蕭遠航一眼,將他推出了病房,然後關上了門,他被關在了門外。
“婧婧,蕭伯母知道你受委屈了,如果他能處理好莫菲兒的事,你能不能給他一次機會?”蕭母坐到床邊,輕輕握住了姚婧的手。
姚婧淡淡一笑,說:“蕭伯母,您當初嫁給蕭伯父的時候,是自願的嗎?”
“為什麼這麼問?”蕭母沒有回答,卻反過來問她。
“如果你結婚前,就知道婚後你要過獨守空房的日子,你還會嫁嗎?”姚婧又問。
蕭母笑了,拍拍她的手,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擔心,你會變成我。”
姚婧笑望著蕭母,認真地說:“其實我的要求並不高,我就想找個我愛的人,然後他也很愛我,我們組成一個幸福的小家庭,生一個可愛的孩子,一家三口簡單幸福的生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