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航將手機像寶貝一樣收了起來,然後看站秦以航,問:“你是怎麼擺平姚雙雙的?”
“我告訴她,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而你是她的未婚夫,假如她跟我上床,等於是給你戴綠帽子,肯定能氣死你,她馬上就跟我去開房了。你不知道,這個女人在**好生猛,各種姿勢,把我都榨乾了,我現在腿都在抖。”秦以航誇張地說。
蕭遠航輕哼一聲,“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副真欠揍的吊樣兒。”
“我就這德性,要不,我爸也不會把我趕出家門了,我……我手機響了,接個電話啊。”
“喂,以軒,這麼晚,找我有事兒嗎?”秦以航在電話裡問。
秦以軒焦急地說:“哥,你趕緊過來一趟,把蕭遠航的妹妹弄走。”
“以軒哥哥,快開門,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電話那端傳來蕭羽墨的聲音。
“小子,什麼情況?”秦以航趕緊問。
“別提了,我晚上去酒吧坐了一會兒,遇上了蕭羽墨。然後我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酒店的**,你趕緊過來救我吧。”
“你被蕭羽墨給強了?”秦以航哈哈大笑起來。
蕭遠航眉心一緊,放下酒杯,搶過手機,“那死丫頭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太子酒店,我不知道是哪個房間,你到前臺問問吧。”秦以軒結束通話電話,無論蕭羽墨怎麼敲門,他就是躲在洗手間不出去。
蕭遠航和秦以航幾乎是飛車趕到太子酒店的,到前臺一查,馬上就查到蕭羽墨在哪個房間了。
兩個人急忙趕了過去,來到蕭羽墨的房間門口,蕭遠航給了秦以航一個眼色。
秦以航迷茫地看著他,“什麼意思,撞門嗎?”
“敲門啊。”蕭遠航無奈地直嘆氣。
“噢。”秦以航輕輕地敲了敲門,結果門裡傳來一個囂張聲音:“眼睛瞎了,沒看見門口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嗎?”
秦以航無奈地攤攤手,表示他無能為力,擺不平蕭羽墨。
“蕭羽墨,給你三秒鐘,不開門我就把老媽叫來。”蕭遠航吼道。
房門很快開了,蕭羽墨嬌笑著上前,挽住了蕭遠航的胳膊,親熱地問:“哥,什麼風把你給刮來了。”
“陰風。”蕭遠航答。
“以軒,你在哪兒,出來吧。”秦以航衝進房間,大聲喊道。
秦以軒從洗手間出來了,有些狼狽,襯衣一半紮在褲子裡,一半露在外面,頭髮凌亂。
蕭遠航冷冷地瞥了秦以軒一眼,非常嚴肅地問:“你把我妹妹怎麼了?”
“我……你應該問她,她把我怎麼了?”秦以軒生氣地說。
蕭遠航突然話峰一轉,道:“秦以軒,你還是個男人嗎?明明是你拐我妹妹到酒店開房,被我抓了個正著,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明明是她在我酒裡動了手腳,把我弄來酒店,怎麼成我拐她了。”
蕭羽墨的頭抵著蕭遠航的胳膊,小聲說:“哥,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秦以軒一驚,“哎,你不要胡說……”
蕭羽墨早就看上秦以軒了,只是蕭遠航嫌他太過木納,書生氣太重,沒同意。
但是現在,秦以軒想跟他搶姚婧,而且還想近水樓臺先得月,他乾脆順水推舟,把秦以軒發展成他妹夫得了。
“秦以航,你說,這事兒怎麼辦?我就這麼一個妹妹,你弟弟上了我妹妹,要嘛就讓你弟把我妹給娶了,要嘛我廢了他。”蕭遠航威脅道。
秦以航也被弄糊塗了,問:“你說真的?”
“你看看,都這樣了,他必須對羽墨負責。”蕭遠航理直氣壯地說。
“我什麼都沒做,負什麼責,蕭小姐,你說句話呀。”秦以軒把希望都寄託在蕭羽墨身上。
蕭羽墨哇的一聲就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訴苦,“你這個負心漢,你陪我喝酒的時候,叫我墨墨,說你愛我。上完床,你就不認我了,居然叫我蕭小姐,我不活了,我一頭撞死得了。”
蕭羽墨這戲越演越真,還真的往牆上撞了,蕭遠航趕緊擋在她前面,她一頭撞在他胸口。
然後又轉身,去撞另一堵牆,秦以航急忙擋住了,她又撞了秦以航一下。
蕭羽墨在這裡哭的死去活來,蕭遠航和秦以航同時向秦以軒投去刀子般的目光。
“行了,你別哭了,如果我真的對你做了那種事,我負責總行了吧。”秦以軒只得投降。
“你懷疑我撒謊嗎?”蕭羽墨一把推開秦以軒,走進房間,用力將**的被子掀起來扔到地上,指著床單說:“這就是證據,本小姐的第一次被你佔了。”
秦以航看了蕭遠航一眼,蕭遠航表示不知情,兩個人一起走進房間,果然在床單上看到一抹櫻紅。
秦以軒看到床單上的那一抹紅,頓時傻了,整個人癱坐到了地上。
“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當,你敢辜負我妹妹,我不會放過你的。”蕭遠航威脅道。
秦以航見自己的傻弟弟一臉受挫的表情,對蕭遠航說:“很晚了,你先帶羽墨回去休息吧,這裡我來處理。”
“嗯。”蕭遠航點點頭,帶著蕭羽墨下了樓。
剛上車,蕭遠航就朝蕭羽墨的頭打了一巴掌,“啊,疼,你幹嘛老是打我的頭啊,打傻了怎麼辦。”
“傻,你會傻嗎?老實交待,到底怎麼回事?”蕭遠航質問道。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蕭羽墨口風緊的很,一個字也不透露。
“你可以不說,你不說我就不幫你了。”蕭遠航威脅道。
蕭羽墨馬上賠笑,扯了扯蕭遠航的胳膊,“哥,我是真的很喜歡秦以軒,那個,我們趕緊走吧,前面拐角一間24小時便利商店,你去幫我買包衛生棉。”
“你……”蕭遠航咬牙切齒,但還是忍了。
這是他妹妹,親妹妹,跟他從一個肚子裡鑽出來的,也只有這位姑奶敢指使他幹這種事。
蕭遠航開著車,往前駛去,現在已經很明顯了,**那抹紅,根本不是什麼落紅,這丫頭來例假了。
果然,在街角看到一間24小時便利商店,蕭遠航將車停在商店門口,開啟車門下了車。
“歡迎光臨。”一進門,就聽到女店員親切地聲音。
“請問……婉兒,怎麼是你?”蕭遠航正準備問衛生棉在哪個地方的時候,發現於婉兒穿著一身工作服站在便利店的收銀臺。
於婉兒見到蕭遠航,微微一笑,說:“我在這裡上班,只上夜班,晚上安靜。”
“他還找你麻煩嗎?”蕭遠航關心地問。
“一切都結束了,我現在過的很好。”於婉兒淡淡一笑。
蕭遠航點點頭,說:“如果有什麼需要,記得找我。”
“嗯,你是要買什麼東西嗎?”於婉兒笑望著他,深更半夜,來便利店的男人,大多隻買一種東西:避孕套。
“羽墨來例假了,讓我幫她買衛生棉,你能幫我挑選一下嗎,她在車上等著呢。”蕭遠航往門外看了一眼。
於婉兒走出收銀臺,拿了一個紙袋來到女性用品區,挑選好以後,拎著袋子來到收銀臺,一一掃價,“謝謝,六十八塊二。”
蕭遠航扔了一把百元大鈔在收銀臺上,說:“不用找了,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絡。”
“用不了這麼多錢。”於婉兒叫住他。
蕭遠航沒有回頭,拎著袋子快步走出了便利店,於婉兒並沒有追上去,而是將檯面上的錢收了起來,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上車以後,蕭遠航沒好氣地將袋子直接丟到了蕭羽墨地臉上:“以後別讓我給你買這種東西。”
“等我有男人了,你想為我服務,都沒機會了,哥,知足吧你。”蕭羽墨頂嘴道。
“是,能為蕭小姐服務,我真是三生有幸。”蕭遠航啟動車子,開上馬路,以最快的速度飛車回到公寓。
回到公寓,蕭羽墨便直奔洗手間,看到她白色裙子的後面開了朵大紅花,蕭遠航直皺眉。
還好,這丫頭,上車的時候,沒有直接一屁股坐他車上,而是坐在了她的包包上,否則,明天他還怎麼開車去上班。
寂靜的夜裡,屋裡突然有了動靜,姚婧猛然驚醒,她常年一個人在外面住。如今世道不好,經常有入室盜竊的事情發生,她一聽到動靜就很警覺。
房間裡沒有開燈,她模模糊糊看到床邊站著一個人,很高大的身影,從身形看應該是一個男人。
她不動聲色,抓住被角,突然從**站了起來,蕭遠航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姚婧用被子罩住了。
姚婧順勢朝他撲了過去,他一個重心不穩,身子向後倒去,姚婧壓到了他的身上,一陣拳打腳踢。
然後房間的燈,突然亮了,蕭羽墨站在房間門口,奇怪地看著姚婧,問了一句:“嫂子,你在幹嘛?”
“啊,我……”姚婧一時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的行為,燈亮以後,她發現,這裡好像不是她的房間。
“你見到我哥了嗎?”蕭羽墨四周環顧了一圈,沒見到蕭遠航。
“我想,他可能在下面。”姚婧從蕭遠航身上下來了,蕭遠航從被子裡鑽了出來,氣急敗壞地瞪著姚婧。
“哈哈哈哈…………”蕭羽墨看到蕭遠航這副慘狀,哈哈大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