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cy打完之後,臉也有了幾分苦相,搖了搖頭,說道:“沒人接!”
鬱清二話不說,轉身就要下樓,還沒上車就給Amy打了電話,“給我調查沈小姐車牌行蹤,十分鐘後給我。”
“我知道了。”
聽著鬱清著急的聲音,Amy也覺得事情有些嚴重,掛了電話二話不說就開始行動起來。
而鬱清這邊,已經開始往最近的分局開去。
不少民警這會兒全都過來了,本是想上去扶一把,卻是被沈希萱拒絕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眾人又連忙搬來椅子,又是端茶倒水,弄得沈希萱有火也發不出來了。
寧致辛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尤其看到沈希萱背後已經有血滲出來之後,整個人愈發狂躁了,說什麼都要送沈希萱去醫院。
沈希萱被吵得一個腦袋兩個大,這會兒壓根就不想聽見他的聲音,當下直接冷聲呵斥道:“夠了,寧致辛,你到現在還沒看出來,我是因為什麼生氣嗎,你以後不再惹事,我這點傷都受的值。”
民警也在旁邊跟著勸說道:“是啊,寧公子,沈小姐每次來,也是跟著擔心啊。”
寧致辛惡狠狠地瞪了民警一眼,這些人就是話多。
見他這個態度,民警也不好多說什麼,一個人怏怏地坐在旁邊,生著悶氣。
鬱清也算是運氣好,不過是第二家,一進警局的門,就看到沈希萱正背對著自己而坐。
而他的眼神夠利,一眼就看到沈希萱背後紅腫一片,已經滲血的肌膚。
鬱清臉色心裡一陣抽痛,還沒走進,民警就已經結結巴巴地打著招呼,道:“鬱總……鬱總,您來了。”
鬱清沒有吭聲,大步走到了沈希萱跟前。
沈希萱這會兒還在教育寧致辛,忽然聽到鬱清的名字,頓時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身子很自然地就轉了過來,結果就看到鬱清陰沉著一張臉,冷冷地望著自己。
沈希萱很少看見鬱清這個樣子,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聲音有些發軟地叫了一聲,“鬱……你怎麼來了。”
“你後背是怎麼回事。”鬱清卻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沈希萱身子側了側,似乎想躲開他那直直的目光,她故作平靜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鬱清一下子就將沈希萱拉到了自己懷中,沈希萱疼得“吱”了一聲,鬱清原本陰沉的眸子,頓時多了幾分心疼。
“都弄成這個樣子了,還喊不疼!”
鬱清一臉責怪,這會兒他的目光才望向了站在一旁,正怒目圓瞪,死死盯著自己的寧致辛,不用說,沈希萱這次過來,肯定是為了他。
不等鬱清開口,寧致辛一下子就要衝了過來,卻是被民警攔了下來。
寧致辛嘴裡還不服氣地喊著:“鬱清,你放開萱萱,她豈是你能碰的。”
寧致辛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挑釁鬱清了,後者眼神微微眯了起來。
沈希萱看在眼裡,心中一陣擔憂,她瞪了寧致辛一眼,斥責道:“寧致辛,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鬧!”
寧致辛卻
是管不了那麼多,萱萱都要被人搶走了,他直接跟瘋了一樣,雙手揮舞著就要動手。
鬱清將沈希萱攬在懷裡,往後面退了兩步,免得這個神經病碰到了沈希萱。
沈希萱氣的眼淚又要掉,寧致辛當真不是一個省油的,她直接對鬱清說道:“我們走吧,這事兒我管不了了,我也不想管了。”
寧致辛一聽,又在後面哀嚎了一聲,“萱萱,你不能這樣,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萱萱!”
沈希萱直接將腦袋別了過去,寧致辛這會兒掙脫開了民警,趁著酒勁,跟瘋子一般衝了過來,嚇得沈希萱尖叫一聲,一下子躲進了鬱清的懷中。
鬱清可沒有跟寧致辛講客氣,他早已經忍無可忍,在寧致辛衝過來的時候,鬱清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
寧致辛膝蓋受痛,一下子摔倒在地。
鬱清一隻手指著趴在地上的寧致辛,語調不高不低,警告意味十足地說道:“寧致辛,你別在我面前耍酒瘋,我警告你,沈希萱是我的女人,你最好離她遠一點,要是讓我還有這樣的事情,就絕對不是今天這般簡單了。”
沈希萱見寧致辛疼得都站不起來,心裡也是有些於心不忍。
可此時,她沒有立場去說鬱清的不是。
這一次,是寧致辛做的太過分了。
“鬱清,我們走吧,他喝了酒,不跟他一般見識。”沈希萱求情。
鬱清看了沈希萱一眼,那雙美眸裡還有眼淚,卻是替別的男人求情、
這是不被允許的,他的拳頭再一次握了起來,眼裡一片冷厲。
“如果你還想寧家能夠混下去,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別讓我再看見你。我鬱清的女人,豈是你能碰的。”
鬱清說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中,忽而將沈希萱抱了起來,大步朝門外走去。
寧致辛這會兒紅了眼,看著兩人如此親密的舉動,他瘋了一樣追了出去,嘴裡還叫著;“萱萱,你怎麼可以拋棄我哥,拋棄我,你不是說你最的是我哥嗎?”
“萱萱,你不可以這樣……”
寧致辛哭著哭著,竟然軟在了警局門口。
沈希萱聽的心裡異常難受,不由地將腦袋埋入了鬱清的懷中,肩膀微微聳動。
她不想哭,可眼淚卻是在眼眶打轉。
寧致辛說的話,無疑是傷害了她對寧致澤的感情。
“對不起。”
沈希萱自責。
車上,鬱清將沈希萱的腦袋捧著,讓她的目光能夠直視自己。
“看著我,萱萱。”
鬱清命令道。
沈希萱吸了吸鼻子,一雙美眸痛苦不已,眼眶微微發紅。
“我生氣並不是因為他,或者今天你一個人跑過來,而是你這般不會照顧自己,自己都受了傷,還管這麼多幹嘛。”
鬱清明亮的雙眸裡,此時滿是擔憂,他想起了上次,沈希萱也是這般不顧自己的傷勢,就衝下山坡去找自己。
此時,沈希萱只是緊緊地咬著脣,一聲不吭。
鬱清看不下去了,此時說任何話都能讓她掉眼淚。
到最後,鬱清直接將沈希萱攬入了懷中,微微嘆息一聲,而後道:“誒,萱萱,你以後就老老實實呆在我身邊好不好,你這樣,我真的……放心不下。”
沈希萱的眼淚落得更歡了,她向來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可是如今。
“以後他的事,我不想再管了。”沈希萱像是下定決定般,哽咽道。
鬱清臉上這才有了笑容,替她擦著眼淚,又在額間輕輕一吻,誇獎道:“這才乖,以後別人的事情,我們都不管。”
因為擔心沈希萱的傷勢,鬱清還是迅速啟動車輛,往回走。
而沈希萱也給鬱蓉編輯了一條簡訊,讓她自己去領兒子。
沒過兩分鐘,鬱蓉的電話直接就打了過來。
沈希萱望向鬱清,鬱清也正看向她,四目相對,分外尷尬。
“是寧致辛的母親。”沈希萱解釋道。
“嗯。”
見鬱清沒有說什麼,沈希萱這才接通了電話。
沈希萱一不小心碰到了擴音,緊接著鬱蓉暴躁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道:“沈希萱,你到底什麼意思,致辛現在還在警局,你說不管就不管了,你到底有沒有良心,虧得我們致澤當初那麼喜歡你,原來是瞎了眼睛……”
鬱蓉不停地謾罵,沈希萱本來心裡還有些愧疚,也漸漸地跟著消失了。
有種人,永遠不會感念你的好,一旦做的不好,那你就是全世界的罪人。
“掛了吧。”鬱清覺得,這樣的話有些汙染人的耳朵。
教訓寧家這樣的事情,壓根不用沈希萱出手。
可沈希萱不是包子,等鬱蓉說的有些累了,她才緩緩開口道:“鬱伯母,您這話就說的好笑了,寧致辛是您的兒子,可不是我的兒子,作為朋友我去看他一下也無可厚非,但您兒子現在耍著酒瘋,請恕我無能為力。”
“還有,以後這樣的事情,您最好別再煩我!”
沈希萱掛電話的時候,鬱蓉那邊十分安靜。
沈希萱卻卻像是出了一口氣般,整個人也稍稍鬆了一口氣,看著鬱蓉的電話再次打進來,沈希萱直接將鬱蓉的電話給拉黑了。
鬱清脣角微微上揚,也不說什麼,專心開車。
沈希萱知道自己今天做的有些過分了,手機上鬱清打了那麼多電話,應該等的都有些急了吧。
沈希萱順手將寧致辛的電話也給拉黑,彷彿是跟過去告別一般,沈希萱深深吸了一口氣,本想靠在車椅上,卻是疼的哎呀了一聲。
鬱清一個緊急剎車,眼裡滿是責怪,“背後都破皮了,你還不當心。”
沈希萱見他如此緊張,便想緩和一下氣憤,就說到道:“我受傷,你很關心是不是。”
鬱清一愣,再看沈希萱嬉皮笑臉的樣子,想著她在警局裡受的委屈,鬱清只怪自己剛才沒有下手重一點。
“你受傷我定然關心,還有,萱萱,我不希望以後你再這樣無緣無故受傷,在做什麼之前,記得先給我一個電話,你記住,我是你的丈夫,我有知情權。”
鬱清沒有板著臉,但平靜的臉上也不像往日那樣柔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