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丸?你也吃過啊?”我試探性的問道。
女人咯咯一笑,手指在我臉龐上輕輕滑過:“疲憊的時候偶爾玩玩兒,這是一種很好的發洩方式。”
聽到她這麼一說我頓時就感覺有門,於是就繼續套她的話:“這東西上癮,看來你也是個癮君子啊。”
“你想多了,人人都說毒品是噩夢,但這不過是被人們給誇大了而已。偶爾吃一次壓根不會有事,還能讓你體驗到天堂的快樂。”
我心中冷聲一笑,竟然跟我說毒品不上癮,真特麼當我是個傻子了。
我摸了摸鼻子:“這東西真的有你說的這麼好?”
“當然了,要不給你也試一次,正好我手裡還有點兒。跟你聊的投緣,我就免費讓你試試。你放心,一兩次是不會上癮的。”
沒等我回答,女人就抱著我的胳膊站了起來,我問她要幹嘛,她說讓我陪她到洗手間。我皺了皺眉頭,真到了洗手間,她想要幹嘛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我故意拒絕了一下,結果她讓我放心,我不願意的話可以看看她是怎麼玩的。
我心中暗笑,魚兒果真上鉤了。我左手插進了口袋,隨時準備將提前編輯好的簡訊發出去。
到洗手間的一幕也著實讓我吃驚,我看到好幾個男男女女抱在一塊兒擁吻,男人的手都伸進了女人的隱私部位。拉著我的女人並沒有理會這些,直接帶著我到了女士廁所。
“你放開我,到女人的廁所幹嘛。”我急忙說道。
沒想到這女人的勁兒還挺大的,使勁兒一拉我就進到了一個隔間裡邊,她身體靠在牆上,嫣紅的嘴脣猛然朝我襲來,我竟然被她給強吻。當她鬆開我之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小包的東西,還有一個比較特殊的吸毒工具。
“這是什麼東西?”我問道。
“冰毒,很少量的,你吸一口試試。”話音未落,那個女人拿著東西就要往我嘴裡塞去。
我急忙推開了冰毒,我相信女人一定還有同夥,只要我跟她鬧翻,別的人就會出現。
“我不要,我先走了。”我猛然推來隔間的門,兩個男人頓時又把我給推了進去。我心中暗喜,果真是有組織的一夥人,看來今晚收穫大大的。
“小夥子,既然跟我來到了廁所,那就由不得你了,今天你不吸也得吸。”此時女人對我露出了陰沉的目光。
我相信有好多人都著了這個女人的道道,她真是害人不淺啊。
我冷笑了一聲:“老子今天就是不吸呢?”
說話的同時我按動了手機的傳送鍵,易軍看到之後肯定會馬上過來的。
“臥槽,小子還挺橫是吧?熊哥我想要讓人吸毒,就沒有能逃脫的了。”其中一個三十來歲個頭不高的傢伙不屑的說道。
兩個男子相互看了一眼,一把將我按在了牆上,那女人拿著冰毒就要往我嘴巴里放。
“我去尼瑪的。”我一腳踹在了熊哥的腿上。
“特麼的,找死。”被踢了一腳的熊哥在口袋裡拿出了一把匕首,臉上帶著陰狠的表情。
我也
出來混了這麼長時間,碰到這種情況自然不會慌亂,怎麼可能怕了他一把匕首呢。
“小子,乖乖的冰毒給吸了,不然熊哥就要在你的身上捅一個血窟窿了。”女人冷冷的說道。
“膽子不小啊,竟然在我的場子裡捅血窟窿。”易軍帶著三個兄弟出現在了女廁的門口。
易軍的到來頓時吸引了那三個傢伙的目光,那個叫做熊哥的顯然是帶頭的。他看到易軍表情微微動容了一下,而後嘿嘿一笑:“您就是新來的軍哥吧?”
“你配叫我哥嗎?”易軍哼了一聲。
熊哥趕緊從口袋裡拿出了煙,討好的看著我易軍:“軍哥見諒啊,我也是剛剛知道這裡換人了,咱們可以坐下好好談談,如果合作的話,對我們雙方都是有好處的。”
“這個不必了,你還是跟我們老大好好說說吧。”易軍淡淡的道。
“老人?”熊哥疑惑了一聲。
易軍指了指我,說:“這就是我們老大。”
熊哥跟那個女人瞬間就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很是吃驚的看著我。
“你是這裡的老大?”女人誇張的說道。
我淡淡一笑,說:“這裡不是談事情的地方,跟我到二樓倉庫吧。”
熊哥弄不清我的意圖只能跟著我們到了二樓,剛剛走進倉庫,我對著易軍一招手,頓時三個兄弟拿著棍子就朝他們掄了過去。熊哥跟那個男人一邊哀嚎一邊吶喊,問我憑啥打他。
大概兩三分鐘,熊哥跟另外一個傢伙老實了下來,開始求饒。
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起來坐下,現在咱們正式談生意。”
熊哥嘴角帶血,女人無比驚恐的站在他的身後。
“你們這麼做太過分了吧?一場誤會至於下手這麼重嗎?”熊哥低聲說道。
“只能怪你們瞎了狗眼,惹了不該惹的人。”易軍冷聲說道。
“軍哥,沒有經過我們同意,就在我們場子裡販賣毒品,而且還是強制性的,按照規矩該怎麼做?”我笑呵呵跟易軍說道。
易軍咳嗽了一聲:“打斷一條腿,扔出去。”
熊哥看到我們竟然還不想放過他,一時急了。
“各位咱們都是出門做生意的,只要允許我在這裡販賣毒品,我可以給你們兩成的利潤。”
我搖了搖頭。
熊哥表情很是糾結,頓了一下,咬著牙說:“最多三成。”
我點了一根菸,也不想跟他們幾個墨跡。
“軍哥給他們說說規矩。”
易軍呵呵一笑:“我們的場子裡是不允許出現毒品的,不然見一個打一個。”
“以後我們便不再踏入這裡一步,今天就當是一個誤會吧。”熊哥臉上帶著不甘的說道。
易軍擺了擺手:“沒有那麼容易,拿十萬塊錢滾蛋,不然現在就把你送派出所。”
熊哥猛然起身怒喝了一聲:“原來你們我玩兒了一出黑吃黑啊。”
我哈哈一笑:“現在知道已經晚了,是讓你們不長眼呢。”
對於易軍張
口就要十萬的條件,我心裡微微有些忐忑。
易軍直接抓住那個女人的領口,臉上橫肉一抖:“熊哥是吧,這應該是你的情婦,以前在這種地方咱們應該見過。不想死話就趕緊叫你的情婦拿錢去,不然我就要你一條腿。”
易軍話音剛落,一個兄弟拿著棍子走到了熊哥的身前。
熊哥使勁兒咬了咬牙:“混了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被這麼陰了,算我倒黴。十萬我沒有那麼多,只能給你五萬。”
我心中暗笑,看來這傢伙倒是有錢啊。
我起身走到他身前拍了拍他的腦袋:“十萬少一分都不行,我數到三,要是不讓你的情婦去拿錢,我就讓兄弟們打到你拿錢。”
我的臉色也冰冷了起來,出來混的就是要讓別人害怕你,甚至恐懼你。
“一。”
“二。”
“拿錢去。”熊哥朝著那個女人大吼了一聲。
女人被熊哥猛然這麼一喊,竟然渾身顫抖了一下子。
女人剛剛出去,我對易軍手下的高飛用了一個眼色:“跟上她,有什麼情況立即彙報。”
阿飛點了點頭,偷偷的跟了上去。
熊哥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屎一般,難看極了。
過了一會兒熊哥抬頭看著我說:“我想知道你是誰?”
“我是陳風,一個小人物而已,用不著你掛念啊。以後要是還有什麼招數,我都會奉陪你玩下去的。”我淡淡的說道。
那女人出去了大概四十分鐘,回來的時候手中提著一個皮箱子,有些不情願的交到了我的手裡。我開啟檢查了一遍,數量應該不會少。
“現在我可以走了吧?”熊哥聲音很是沉悶的說道。
“當然可以了,請吧。”我指了指門口,“以後做事謹慎點兒,不要再讓我抓到你販毒的把柄了。”
我這句話也算是一個威脅吧,熊哥沒有吭聲,帶著那個女人跟一個手下走出了夜色酒吧的大門。
熊哥剛剛走,易軍就哈哈大笑了起來:“我以為咱們今天也就是釣到一個小人物,沒想到把狗熊給弄出來了。”
“原來他叫狗熊啊,軍哥認識?”我問道。
“聽說過這傢伙,在很多酒吧夜總會提供毒品,坑他十萬塊錢不算多,不過這樣的人一定不會甘心嚥下這口氣。”易軍帶著認真說道。
我看著箱子裡的錢笑了一聲:“想要黑吃黑怎麼能沒有風險呢,至少咱們今晚的收穫也是相當豐厚的。”
看到箱子裡的錢,易軍也掩飾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人活在世上就是不斷的進步,不斷的追求,而金錢恰恰衡量這些的關鍵。而這十萬塊錢也就是我們前期發展的一個資金。
“軍哥,混社會也是需要管理的,所以我準備綜合整理出一套管理制度。現在咱們手裡有點兒錢,而這些錢可以發放給兄弟們,以此來籠絡人心,壯大隊伍,你看怎麼樣?”
易軍點了點頭:“有好多大勢力都是這麼做的,只不過我們以前人少沒有注意這方面,你看著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