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男生就像是惡狼一般,對我緊追不捨,我心中暗罵一聲,真特麼是一群狗艹的玩意兒。
我現在也是學校的一方老大了,心中肯定不願意捱打,不然丟人就丟大了。就這樣一個念頭一直支撐著我跑到了科技大專的門口,他們七八個人正好也將我圍攏了起來。
“媽個巴子,你倒是繼續跑啊。”一個光頭擦了擦腦袋上的汗水,喘著粗氣罵道。
同樣我此時也是勞累到了到了極點,上氣不接下氣的。不過目光卻帶著一絲希冀朝著朝著科技大專門口掃視了一圈,然後我失望的是沒有看到一個認識的人,倒是有一些看熱鬧的。
我深吸一口氣勉強平靜了下來:“你們是什麼人?咱們沒有過節吧?”
這些人都非常的面生,我猜測可能都不是職業大專的人,不然我不能沒有一點印象。
“什麼人?當然是來打你的人了。”光頭哈哈大笑了一聲。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方有七八個人,我就是再牛逼也打不過啊。
我狠了狠心,低聲道:“我是職業大專的陳風,今天要是動了我來日必定十倍奉還。”
“陳風是什麼東西,老子沒說過,當然了,職業大專也全都是孬種。”
光頭這句話讓我確定他們不是我們學校的人,這時光頭已經一腳朝著我踹了過來,一時之間七八個男生對我發動了攻擊,剛剛開始我還能反抗一些,但是那麼多的拳頭總有幾個能打到我的。
打了這麼多次架我也有些經驗了,趴在地上捱打不是我的作風,於是我儘量朝著光頭打,他應該是領頭的,我要是能把他給弄住,那我的危機就能化解了。
可惜的對方也是個打架的老手,壓根就不給我制服他的機會。突然一個男生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根棍子,狠狠的在我後背上砸了下去,我一個踉蹌,再加上那麼多攻擊的力量,我就趴在了地上。
說句難聽的,我就像是隻狗一般,被對方一陣拳打腳踢,所幸的是他們並沒有打太長時間,就停止了動作。我目光陰沉,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光頭看著狼狽的我大笑了一聲:“小子,現在還囂張不?”
我低頭瞧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滿是塵土。
我冷笑了一聲:“既然有種打我,那就告訴我你叫什麼?”
白白捱打不是我的性格,從當初我的崛起就能看出來。
光頭對我甚是不屑,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話音剛落,光頭對著七八個男生一揮手:“兄弟們喝酒去。”
很快他們就走了,剩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周圍還有不少看我笑話的學生,我壓根就沒有在意,誰特麼還沒有被狗欺負過的時候。這幫人我沒有見過,應該實力不是太強大,而且剛剛也並沒有下死手,只是為了教訓我一下。
我一邊拍身上的塵土一邊想最近都得罪了什麼人,一個念頭閃現了出來,難不
成是馬洪凱報復我?隨後我便否否決了這個想法,要真是馬洪凱找的人,那我今天就站不起來了。
既然不是職業大專的,那就很有可能是科技大專的,而且光頭的特徵非常的明顯,於是我就拿出手機想要給蕭雲打個電話,這時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停在了我面前。
車窗緩緩落下,一個帶著眼鏡,差不多五十多歲的臉露了出來,猛然一看倒是有點兒像一個成功人士。
“陰溝裡翻船了,這滋味不好受吧?”男人面無表情的說。
我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我的確是不認識啊。
“你是誰?剛剛那些人是你找的?”我低聲問道。
他淡然的笑了笑,說:“找些學生打你,我還不至於那些幼稚,這都是你們小孩玩的。我叫宋巖,你應該不陌生吧。”
“宋巖?”我喃喃了一聲,沒想到他竟然親自找上了我,而且言語之間都是不屑,壓根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當然了這種想法我也是能接受,怎麼說我也是初出茅廬,而他已經是一個老江湖了,的確是自大的理由。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根菸點上,不卑不亢的說:“你找我做什麼?”
“找你談些事情,楊昭跟易軍都被我約出來了,上車吧。”
我頓了一下,心想宋巖這老傢伙果真等不及了,他找上我肯定是為了搞清楚那二十萬到底是誰搶的,他的心裡也一定很亂。
我不動神色的說:“有什麼可談的,咱們不熟吧?”
宋巖是個話不多的傢伙,嘴角出現出一些小瞧的味道,說:“你不會是不敢上車吧?”
我笑了一聲:“只要你不怕弄髒你的車就好。”
話音未落我就毫不客氣的開門坐了上去,可能會有人問我,就不怕上車有危險嗎,那麼我只能呵呵噠,如果有危險,就算是我不上車同樣會有危險。
開車的路上宋巖沒有跟我說一句話,表現的比較內斂,這種人往往是比較可怕的,讓人捉摸不透他心裡的想法。而我也趁著這個時間給唐佳怡打了個電話,說我沒事了,正好碰上一個朋友,出去坐坐。她那邊的語氣有點兒懷疑,不過也並未多說什麼。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車開到一家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宋巖也不顧我,率先走在前邊。我心想還真是夠張狂的啊。
很快宋巖走到一個包廂門口停下了腳步,開門之後,裡邊的氣氛比較尷尬。楊昭跟易軍坐在沙發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滿地的菸頭。
我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宋巖搬了一個椅子,笑了一聲:“今天都把你們請過來只是想要搞清楚一件事,當然也有可能是個小誤會,不要見怪啊。”
宋巖變臉挺快的,公關能力應該很強。
易軍看了我一眼,我淡然一笑。
“宋老闆有話直說,我還回去上課呢。”我有點兒抱怨的說道,然後拿起了桌上的茶水。
楊昭衝著我跟易軍哼了一
聲:“把搶我的那二十萬拿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什麼二十萬?”我故意裝糊塗。
楊昭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要裝了,那天我拿著二十萬到你洗浴中心,這事兒只有你陳風一個人知道,我剛剛走,後腳就被人給搶了,這件事怎麼可能跟你沒有關係,何況易軍昨天已經承認了搶錢的事情。”
“我搶你錢?”我聲音很是驚詫,手掌故意一抖,茶杯就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這期間我的餘光一直在宋巖的身上,看到我剛剛緊張的動作他果真露出了不屑。
“陳老闆,你這是怎麼了?”宋巖皮笑肉不笑的說。
我尷尬的笑笑:“杯子有點兒燙,一時沒有拿穩。”
我不動神色的踢了易軍一下,易軍當即大怒看著楊昭:“我特麼什麼時候承認了,別特麼血口噴人,說我搶你的錢,你有什麼證據。倒是你昨天到輝煌洗浴收保護費,所以才導致了後面的那場血戰。”
我也裝作有點兒不悅的看著楊昭:“不錯,雖然咱們之前有些過節,但也不能將搶劫的罪名隨處安放。我想知道你有什麼證據?”
楊昭被我跟易軍的一唱一和搞的更加的憤怒,猛然在桌上拍了一把:“要是你們倆沒有合夥,那易軍怎麼會在你的洗浴中心裡?”
我輕聲哼了一聲,說:“那是因為我在籠子裡的時候認識了易軍的老大,正好易軍跟兄弟們沒事可幹,我就讓他們來洗浴當保安了,如果這都可以當做是證據的話,那麼請你去報警。”
扭頭我看著宋巖,說:“宋老闆,你不會也相信楊昭的說詞吧?”
宋巖沒有任何表情,說:“如果我認為就是你們兩個合夥呢?”
我皺著眉頭,低聲說:“你這是什麼意思?這件事跟你宋老闆又有什麼關係呢?”
“關係?因為那二十萬是我借給楊昭的,現在錢丟了,我想最著急的應該是我吧?”宋巖哼了一聲。
這個時候我也抓住了宋巖的小辮子,不悅的說:“看來是宋老闆想要收購我的洗浴中心啊?據說洗浴賣**的事情還是有人舉報的,那我是不是認為就是你舉報的?”
宋巖嘴角抽搐了兩下,扶了扶眼鏡:“你這是也是血口噴人,都是做洗浴的,我怎麼可能會用這麼低劣的手段。”
“既然如此那憑什麼說就是我們搶了那二十萬,這未免有些牽強了。”我情緒稍微有點兒激動。
宋巖呵呵笑了兩聲:“既然這件事跟我們都扯上了關係,那麼咱們就分析一下這錢有可能是被錢搶去了,如何?”
易軍不屑的撇了撇嘴巴,說:“有啥可分析的,要麼錢是我搶的,要麼是楊昭私吞了,又或者說是你們倆人以此找事的藉口。”
易軍說完我補充了一句:“也有可能是楊昭運氣不好,正好被人給盯上了,或者身邊出現了內奸,這件事有太多太多的可能了,不是我們可以分析的,我怕還是那句話,一切都要建立在證據的基礎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