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哪個混蛋!”王波捂著被砸的臉,一句大罵。
“你才混蛋呢!”維可高跟皮鞋狠狠一踩,然後跑上前,抓住一隻麥色的胳膊。
“維可,你……”汪波抱著被踩的腳跳了兩下,用惡毒的目光盯著兩人。
“是你先騷擾別人的,那還有什麼好埋怨的!”歐宇說的漫不經心,眼中卻帶著警告。
“你算個什麼東西?!”王波橫眉冷豎,很是想抓狂的樣子。
這猥瑣的男人,一身西裝革履,打著領帶,噴著髮蠟,看來為了豔遇,精心準備了一番。
“以後你再來騷擾我,我就告訴總裁!”維可也瞪著眼睛冷視,毫不示弱。
這話一出,王波心中猛然一顫,因為致命點被人抓住了。
“這是我女朋友,以後你再敢動她,我跟你沒完!”歐宇警告完,就攬著維可的肩膀走了。
“哼,我不但要動她,還要把她扒光!”望著那兩個遠去的背影,王波心中暗罵。
要不是顧及在公司邊界,他早就讓那小子好看了!
逃脫那陰辣的視線後,聰穎的女人,巧妙的掙開男人的懷抱。
“剛擺脫了危險,就想甩掉我了?”歐宇裝著不高興地說。
“以我們現在的關係,那麼密切不合適。”維可俏皮地笑著說。
這女人口齒伶俐,在記者招待會上就領教了,所以,歐宇也沒再說什麼。
“好了,我要回家了,今天謝謝你!”
“我,剛才說的是認真的。”歐宇一把拉住想要轉身離去的維可,“我希望,你做我的女朋友。”
突如其來的熱戀,一閃即逝,這傢伙的表白,有誰肯接受?
“開什麼玩笑?”維可愣在原地,心中不禁反問。
“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心動了。”大男孩微低下頭,啄了一下那潤澤的紅脣,“這是我的初吻。”
那短暫的吻,雖然漫不經心,卻有點甜。
“我先回去了。”維可紅著臉頰就跑了。
朦朧的夜,閃閃的光,甜蜜的一瞬間,能讓人傻笑很久。
夜星k t v裡。
“飛魚,切斷和那個女人的關係,我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那沉冷的聲音,就像九霄地獄裡飄出來的。
“季總的意思是?”飛魚怕誤解男人的意思,便深問道。
“把我給的別墅和車都拿回來,也不許她再進夜星!”這些從嘴角扯出來的話,顯得很是冰冷無情。
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不會投資一分錢,這就是季衝絕情絕義的本性。
“好,我馬上就叫阿懿去辦……”
“阿懿?就是你派去冒充薜影樺,然後把事情辦砸的蠢貨嗎?”季衝猛然從沙發上站起,指節咯咯作響。
本來一切都天衣無縫,馬上就讓薜影樺名譽掃地,卻在最後一步出了差錯……
“季總,這次失敗,也不能完全怪阿懿,只是……”
“只是什麼,別跟我廢話,把那小子給我叫來!”季衝一手叉腰,拿起一杯紅酒就灌進喉嚨裡。
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用來出出氣,再好不過!
“你消消氣,他是該教訓,但是……”飛魚意
味深長的拖了一下,“我們還有很多生意,要靠他。”
空氣顯得有點沉重,悶得人有些喘不過氣,燈光下閃爍的紅酒,像血液一樣腥臭!
過了許久,陰冷的聲響打破沉寂:“暫時先放他一馬,去辦我交代的事吧!”
飛魚離開時,一個身穿淡藍色的女人,與之擦肩而過,那女的還趁機摸了一下他的胯部。
“架子還真大,這麼晚才來!”男人有些不滿地斜倚在沙發上。
“季總這話說的。”柔柔一屁股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我剛才出去辦事,現在才來上班。”
“沒騙我就好。”季衝斜睨著眼睛,把手伸進兩條白皙的腿間,慢慢向上攀爬。
這傢伙真是噁心,動不動就想要,讓人心中一陣厭惡。
“我剛才去辦的事,你一定感興趣。”柔柔笑盈盈地,把兩腿間作惡的手夾住。
再討厭再厭惡,也不會表現在臉上,這方面,這女的很拿手。
“我今天找了一份工作,就在……”粉紅的脣,貼上男人的耳際,嘁嘁喳喳說出下文。
主動去為他人創造利益,這樣才能長久吃香喝辣,這一點,柔柔比陶裳裳做的到位。
“哈哈哈,做得好。”季衝高興地用力衝進黑色叢林。
“嘶——”柔柔疼的低吟一聲,臉上卻硬是扯出了一抹微笑:“討厭……”
“你那麼可愛,我怎麼能不討厭呢,哈哈哈……”
粗笨的中指,在粘稠的洞口摸索著,隨即猛然探入,開始瘋狂的攪動……
“啊……你別這樣,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才好呢!哈哈。”季衝**蕩的狂笑,“怎麼變大了,是不是男人上的太多了?”
“哪有,人家最近心煩,都沒出臺。”柔柔說著,便抓起一隻大手按在胸前,一陣揉搓。
“我就喜歡**的女人!”
洞穴裡作惡的手忽然抽著,攀上鼓鼓的肉團,一陣揉捏。
那雪白的胸口,很快也爬滿了被啃食的印記,那兩顆紫葡萄,被揉捏的蒙上一層細汗……
域城別墅區。
“你們這是幹什麼?”一個女人,靠著床頭櫃站著,滿臉怒氣地說。
她穿著一件白色睡衣,容顏憔悴,渾身瑟瑟發抖。
“還問幹什麼,叫你滾蛋的意思!”一個獨眼龍刀疤臉,斜叼著煙說道。
“這是我的房子,你們憑什麼讓我滾!”陶裳裳皺緊眉頭,嘴脣抖動,牙齒“咯咯”作響。
這棟別墅,是她靠肉體上的凌虐才得到的,怎麼能輕易放棄?
“什麼你的我的,誰有權就是誰的!”刀疤臉獨眼龍說著,便嘲諷似的啐了一口唾沫。
“疤哥,別跟這娘們兒廢話了!”
“東西都扔出去了,現在只剩她了!”一個小弟附和道,粗短的手指向了陶裳裳。
“你是要自己滾蛋,還是要我動手?”
“這房子是我的,我不走!”這女人一屁股坐到床邊,鐵了心的不走。
一對耗子眼,從修長的美腿上,一直遊走到那深邃的溝壑:“疤哥,這女的長的不錯呀!”
“她不走,那咱們就享受一下!”一個寸頭舔著嘴角說道。
“我最近腎虛,受不了這個,你們享受完再把她弄出去!”獨眼龍刀疤臉,甩甩手就走了。
“你們幹什麼,滾開!”陶裳裳驚恐地叫嚷。
“裝什麼裝,反正你就是做這個的!”
“呸,別他媽裝純!”
有的人雙手齊下,去摸去扯,有的甚至開始解褲腰帶。
“滾,滾啊……”陶裳裳長腿不停亂蹬,手不斷亂抓。
就算是賣肉體的,也受不了那麼多人的**,所以,她的反抗更是強烈。
“啊,疼死我了!”
“媽呀,她還咬人!”
“臭婊子,看我不弄死你!”一個傢伙,掄著皮帶就抽過去。
“啊——”尖利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給我住手!”一個沉悶的聲音忽然響起。
眾人齊刷刷看過去,惡狠狠的目光,瞬間變得輕淡,懶散。
“懿老大,你怎麼來了?”
“老大,一起來享受吧!”
……
“叫你們放開她,聽不懂嗎?”那沉沉的聲音,顯得很有分量,似乎能砸碎人的腦袋。
小弟們退到一邊,穿黑色馬夾藍色牛仔褲的男人,抱起遍體鱗傷的女人就往外走。
……
地下室裡。
陰暗潮溼的地面,褪色暗淡的牆壁,陳舊腐爛的樓板,周圍的空間,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你為什麼要幫我?”女人的聲音,瞬間打破沉寂。
“因為喜歡……”沉沉的聲音輕輕的說。
喜歡!陶裳裳心中苦笑一聲,看來,又是一個看上她身子的人。
“喜歡什麼?”
見男人不說話,忽然間,她把身上的衣服褪盡。
“我知道你想要我……”一聲柔語過後,男人粗糙結實的手,被拉著在豐胸上游走。
“你身上有傷,我不會碰你的。”男人將手抽回,把女人抱到了沙發上。
長有厚繭的手指抹著藥膏,在一道道傷口上,輕輕揉動。
女人心中又暖又涼,緊閉的眼角火辣辣的疼,可是淚水依然不斷。
薜家別墅。
峻拔的黑色身影,佇立在落地窗前,幽藍的燈光,使其顯得更加的孤獨。
“你把他哄睡了……”男人頭也不回,說的話仿若自言自語。
“他為什麼,總是讓自己這麼孤獨?”沐桐靜靜的想著,靜靜的在一旁陪著他。
過了許久,清涼的風擦過水藍色窗簾,輕輕拍在臉上,送來絲絲涼爽。
驀然回首,看到的依然是那熟悉的笑容,柔情,溫暖。
片刻的失魂後,情不自禁,微微低頭,溫柔的吻,覆上那光潔的額頭。
忽然間,熟悉的聲音,在耳畔尖銳地響起:“影哥哥,你不喜歡我了麼,為什麼……”
“不是的,末兮!”男人喊著,有些失控,把面前的人狠狠推開。
被推在冰涼的地上,身子摔的很疼,但是,沐桐沒有呻吟,她告訴自己,再疼也不能哭。
這時,“砰砰砰”的敲門聲,急促響起。
門剛開啟,一個青色身影,撲進薜影樺的懷裡,淚水漣漣,哭得很傷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