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跟我動手!”男人“砰”的一拳又打回去。
“要不是看你是末兮的哥哥,我早就……”薜影樺說著便收回了即將揮出去的拳頭。
“你給我閉嘴,你不配,你不配提她的名字!”季衝氣急敗壞的揪著他的衣領。
這個魔鬼似的男人,瞪著嗜血的眼睛,嘴角血絲遊動。
再多的血液。也掩埋不了那份徹骨的恨!
門忽然被開啟,一個嬌弱的身影撲過來,抓住那隻暴力的手。
“你這個下賤的女人,給我滾開!”季衝怒吼著,甩了一下長臂。
那瘦弱的身子,被推翻在牆角里,一聲呻吟隨即傳來。
“不許動她!”
那修長有力的長腿猛然抬起,一腳踹在季衝的小肚上。
他咬著嘴角,沒有疼得叫,靠著牆勉強站住,雙腿有些發顫。
剛才一句謊話,就讓他這麼大反應,還敢說他沒有背叛末兮!
“薜影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季衝暗自發誓。
“總裁,沒有事吧。”維可帶著一群安保跑了過來。
“把他請出去!”薜影樺冷冷的說,沒有再看他一眼。
以前是因為末兮,才百般忍讓,可是今天都是他自找的!
季衝被安保連拉帶拽拖出去,氣急敗壞的謾罵聲,不絕於耳。
“薜影樺,你對得起末兮嗎?!”
“你和這個女人一定沒有好下場!”
“末兮的靈魂得不到安寧,因為你背叛了她……”
將那女人抱進辦公室,本來想對她百般憐愛,可是……
“自己擦吧。”薜影樺把藥扔在沙發上就回到了辦公桌旁。
他們之間有個末兮,只要對她好一點,他心裡就充滿負罪感。
“這個男人,真是……”沐桐有些無語的垂下了眼簾。
往擦破的手臂上擦藥時,疼的她一聲低吟。
“你這個女人,真是笨。”薜影樺說著便大步走過來。
抹了藥水的手指,在她的傷口上,輕輕滑動。
火辣辣的傷口涼涼的,心裡卻暖暖的。
“你剛才,撲過來幹什麼?”遲疑了很久,他才不由得問。
被這麼一問,她傻住了,也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問你話呢!”
“我,我也不知道。”沐桐有些心慌的打著手勢說。
沉默片刻後,他站起來,準備去工作的時候,手卻被拉住了。
“剛才那個人,是誰?”沐桐小心翼翼地用啞語問。
“你沒必要知道他是誰。”
“那,末兮呢?”沐桐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她是不是你……”
“給我閉嘴!”他猛然甩開那隻手,大吼道,“你不配提起她的名字,知道嗎?!”
她很想知道末兮的事,很想知道自己怎麼害死她的,可是她什麼也想不起來。
……
百啟樂娛雜誌社。
“副,副編,總編找你。”一個小助理,忽然叫住一個性匆匆離去的身影。
那個衣冠楚楚的傢伙兒,叫她幹什麼?
“我有急事要出去!”艾莎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外走。
剛走到雜誌社外,女人手上一吃痛,就被拉到了停車場。
“你這傢伙,想幹什麼?”艾莎狠狠地推了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一把。
這女人,依然對他這麼厭惡,難道他就真的這麼糟糕嗎?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灰白色西裝男人,有些憋氣的說。
“趙天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艾莎雙手橫放在胸前,把身子側到一邊。
“把不同的影片截圖,發給各個雜誌社,然後大做文章,這計劃倒是看起來天衣無縫……”趙天遠帶著挖苦的笑說道。
這女人,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他是一清二楚,所以覺得心有點兒疼。
“我的事,不用你管。”艾莎冷漠的撇著眼角說道。
“你的事,我能不管嗎?”趙天遠嘶啞著聲音吼了一聲。
他受不了她的拒人於千里之外,更受不了她的漠然。
那妖嬈的臉蛋忽然被捧起來,紅脣被啃食,潤舌被交纏……
“唔,放開,唔,唔唔……”
面對眼前這個放肆的男人,艾莎不自控的用手抓,用腳踢,可他就是不罷休!
手掌附上她的後腦,往前一按,隨即,那個瘋狂的男人一口咬下。
“你,你瘋了嗎?”艾莎大罵一聲,然後用手指按住了被咬破的脣瓣。
看著自己在她嘴上留下的印記,他滿意的笑了一下。
“對,我瘋了,我為你整整瘋了四年!”趙天遠說著便熱切的抓住了那隻纖細的手。
“我討厭你,非常非常的討厭!”艾莎咬牙切齒的把話從牙縫裡擠出來。
那傲嬌的身影竄進車裡,“砰”的一聲,車門將兩個人的世界明確的劃分開。
“薜影樺是什麼人,你根本就招惹不起,鬆手吧……”
“離我遠點!”
……
一輛淡粉色的迪奧普蘭狂飆而去,毫不留戀。
趙天遠獨立在空蕩蕩的地下停車場,恨的把西裝外套狠狠甩在地上。
他很恨,狠自己太迷戀這個女人,恨自己總是放不下她……
總裁辦公室。
中午的時候,豪華大酒店的服務生,把午飯送到了總裁辦公室。
“我能去醫院,看看丁丁嗎?”沐桐把心提到嗓子眼問道。
吃飯的時候,提起一個令人厭惡的孩子,真是讓人有點兒掃興。
“吃飯。”薜影樺言語間,不帶一絲感情的說。
“我怕丁丁還沒有吃飯,所以,想去陪他一起吃。”沐桐打著手勢再次說道。
這個女人是存心找罵的,不知道這個男人對她的耐心很有限嗎?
“我說,你能安靜一會兒嗎?”話音一落,那嬌美的身子,就被拉進溫熱的懷裡。
這可惡的傢伙,左手纏繞在纖細的腰肢上,右手不停地把美味塞進嘴裡。
他自顧自的吃著,很是津津有味,好像突然食慾大增。
“你,你放開我。”沐桐有些彆扭的打著手勢說道。
那傢伙好像沒看到她說什麼,只是挖了一小口香菜魚片。
“吃吧。”他把小鐵瓢遞到那櫻桃小嘴邊,有些不明所以的勾著嘴角說。
沐桐不張嘴,呆愣著
不知道說什麼好,沒想到他會做出這麼個舉動。
“如果你沒胃口的話,我可以把公司的員工全部叫過來,一起吃。”薜影響貼著那小巧的耳垂蠱惑的說道。
這,這是在威脅嗎?沒想到這男人還有這麼一套。
在倔的女人,遇到霸道的男人,偶爾也得低一下頭。
沐桐認命的坐在那個男人的大腿上,一口口接下他遞過來的飯菜。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沐桐驚慌地從他的腿上跳下來。
“嘩啦”一聲,兩碟菜,被她不小心推翻在地。
薜影樺有些頭痛的捂了一下額頭,然後看向闖進來的人。
“說吧,什麼事?”
“老朋友見面,用得著這麼冷漠嗎?”站在門口得男人,挑著眉,咧著嘴角笑了一下。
門口這位,戴著金邊眼鏡,一頭碎剪短髮,斯文成熟的顏表,筆挺的西裝,手裡還拿著一個裝滿檔案的公文包……
他就是金牌律師事務所的風雲人物——韓澤。
“不用你收拾!”薜影樺厲聲對彎腰收拾碎盤子的女人說到。
這男人看似冰冷粗暴,其實,是擔心她,又被割破手指。
那嬌弱的身子忽然被拉起來,拽進一個房間。
“在這裡午睡一下。”
霸道的男人,溫柔的摸了一下那粉嫩的臉頰,然後就走了。
“他,他這是在做什麼?”沐桐有些不可思議地嘀咕著,臉頰粉紅如花。
突然被那麼一個男人愛撫了一下,是個人,都會有些小激動,小幸福的。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薜影樺剛從小臥室走出來,韓澤便嬉皮笑臉的說。
“知道就好。”薜影樺說著就坐到沙發上,拿起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
“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
韓澤慵懶地斜倚著沙發,將手中的黑葡萄酒,一飲而盡。
“說吧,我的事你打算怎麼解決。”薜影樺深眸微眯,彷彿在沉思,
“你那點事根本就不算事兒,你叫我來,只是想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韓澤揚著嘴角,淡然一笑,“我有猜錯嗎,總裁大人。”
“完全正確!”薜影樺說著,就向韓澤拋去一個讚賞的眼神。
深交的好友,風雨不變的兄弟之間,有些話不說也能心知肚明。
“以你現在的名譽地位,拖的時間越長,影響也會越大,不如我們來一個損招。”韓澤說著便露出一個邪邪的笑。
……
聽完韓澤的計劃之後,薜影樺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傢伙做律師簡直是埋沒人才,他比較適合混黑道。
等薜影樺再次回到那間小臥室的時候,看到沐桐倚靠在窗臺邊。
她的長髮被微風輕輕撩起,脣角乾澀,睫毛微顫,明澈的大眼有些黯然……
這一刻,他的心裡有些發酸,突然覺得,今天對她有點太過分。
下午四點,薜影樺也沒說什麼理由,就帶著沐桐早早的下了班。
薜影樺站在豪車旁,正接聽著一個令人頭疼的電話:“……你這個乞丐,給我滾,當我是……”
一個豔麗的身影突然撲過來,用瘋狂的吻,堵住了那冰冷諷刺的話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