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麼站著,靜靜相靠,望著窗外的迷濛景色,因為各懷心事,所以相對無言。
忽然闖進一個電話,薜影樺看了眼直接關機,沐桐見上面顯示的是“欣妍”,便有些催促性的脣語【也許,欣妍有事找你,快接吧。】
他卻不以為然,摟著她的雙肩:“你希望我去找別的女人?”這話一出,她成功的噎住了。
那雙深邃的眼眸,把人逼視的心慌意亂,沐桐沒話找話【明天我們回家住吧,我想丁丁了。】
“你就只知道想他?”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又讓她無言了,薜影樺見這女人傻的可以,便把她抱在懷裡:“明天我就帶你回家。”
帶你回家!
這話說的真暖,沐桐在他的懷裡蹭了兩下,仰頭看著那俊美的側臉【丁丁也不小了,我們送他去上學好嗎?也不能老讓他在家裡玩遊戲……】也不知怎麼的,膽子忽然大起來,一口氣說了那麼多。
薜影樺鉗住她的下頜,皺了皺眉心:“你這是得寸進尺,知道嗎?”
沐桐怔了怔,見他眼中光芒柔和,便也笑了起來,踮起腳,啄了下他的薄脣,沒反應,又啄了一下,還是沒反應,那就算了,再也沒臉親了,她羞澀地轉過身,忽然被橫抱起來,怕掉地上,隨即勾住他的脖子。
薜影樺把這魅惑的女人放到**,緊緊壓住:“就兩下,還不夠做交換的條件。”沐桐剛想解釋,那不是交換,熾熱的吻就鋪天蓋地的撲過來,讓她無法再分散精力,不一會兒,兩人間就擦出一片火熱,騰騰的火熱,再也無法自拔,越陷越深,最後,意亂情迷地沉醉在暖昧中。
欣妍被趙天遠弄得很狼狽,留下了很大的陰影,她不敢回家,也不敢去薜家別墅,只好躲在一個小酒店裡自己療傷。
人在最痛苦的時候,總會想到最重要的人,想在他的肩膀上靠一靠,她卻只想聽一下他的聲音,這個需求卑微到可憐,可是他連電話都不肯接,直接結束通話,真是讓她痛苦不堪,比剛才受到的挫傷還要痛。
房間裡亮堂堂的,她卻把自己悶在被子裡,黑漆漆的被子裡,哭得幾乎要窒息。
夜星ktv裡。
休息室裡擠滿了一大片的人,妖媚性感的女人,說說笑笑,調侃取樂,有些熱鬧。
有個肥婆忽然走過來,站在熱浪湧流的門口,抬高嗓門:“柔柔,出來一下。”肥厚的大手不停地搖擺著,暗示動作快點。
縮在一個小角落裡的嬌影,“啪”地關上化妝盒,一搖一扭地走了過去,後面跟著一片謾罵:
“這麼快就有生意啦,媽咪,你是不是偏心了?”
“怎麼就只叫她,我們也不比她差!”
……
柔柔得意的走到門口,媽咪大叫一聲:“你們就認命吧,人家這是指名道姓的。”一把拉過柔柔的手,就往包廂方向小跑。
這個胖女人手心裡捂著汗液,黏噠噠的,柔柔嫌惡地抽回了手:“媽咪,你走慢點兒,誰找我呢
?”
“問那麼多廢話幹什麼,都到了,自己去看。”胖女人站住腳步,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包廂,示意她自己進去。
做事這麼殷勤,肯定得了不少小費,哼!
這老女人剛轉身,柔柔就把她狠狠鄙視了一把,正要推開包廂門就來了個電話,本來想關機,可是一看,原來是個老顧客,而且還是個特闊氣的,毫不猶豫的按下接聽:“東哥,想我沒,想我了也不來看看?”
柔柔在走廊裡走來走去,像漫步似的,閒適地和電話那邊的人調情:“幾天沒碰女人了,都饞成這樣了?”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她是激動的心臟怦怦亂撞:“討厭死了,嗯——想我哪裡了?我可是……啊!”
話到爽點,一個身影如影飄來,“啪”的一巴掌扇過來,疼得她尖叫。
“柔柔,怎麼了?”
“寶貝兒,快說話!”
……
電話那邊不停的傳來聒噪,柔柔捏著手機,看著眼前的人,不敢出聲。
李永健一把搶過手機,猛砸地上:“你個死賤人!真是賤的噁心……”一邊罵一邊拉她進包廂。
柔柔這才反應過來:“你放開呀,幹什麼?”掙扎著,卻還是被連拉帶拽的拖進去,扔到了沙發上。
這個死混蛋,哼!
柔柔立馬坐直身子,很鄙夷的表情:“又想要了!”
李永健嘴角一抽,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他可不願承認,自己是來找這個女人快活的:“你好像很久沒有去蕭振的墳地跪拜了,我說過的都忘了?你這個賤女人,是不是整天只顧著跟男人……”
“沒忘!”柔柔霍地站起來,“每天要在他的墳頭跪8個小時,對嗎?實話跟你說吧,咱們倆發生關係之後,我就沒去過!”
李永健還想伸手打,卻被她一把推開,這傢伙好像喝醉了,搖搖晃晃的差點跌倒:“你這個賤人,竟敢……”
“我是賤,不過輪不到你來罵!”柔柔斬釘截鐵地怒罵,“嘴上是替朋友抱不平,結果你卻一次又一次的睡他的女人,真是衣冠楚楚,我呸!”由於太激憤,她抓起酒杯,就把裡面的酒液潑在了李永健臉上。
“你個賤人,我今天非要弄死你!”李永健羞憤的撲過去。
“啊!”柔柔沒有躲過去,還是被他抓著脖子,扔到了沙發上。
“李永健,放開,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不把你掐死,我才會後悔!”
他咬牙切齒地掐住那白皙的脖子,掐的瘋狂,柔柔喉嚨疼的快破裂:“錄音,上次的,錄音,你還記得吧?”
錄音!
李永健雖然喝醉了,但還有幾分清醒,趕緊鬆開手,威脅柔柔把錄音交出來。
“你以為我會這麼笨嗎?把錄音交出來,好讓你殺人滅口,哼!”柔柔用力推開身上的男人,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一邊,“錄音我已經設定了按時傳送,每晚12點,如果沒有人去調置時間,它就會自動發到
薜影樺的郵箱裡,你給我聽清楚,是薜影樺的郵箱!”
這個賤女人,竟然這麼有手段!
李永健嘴皮子猛顫,憤怒的發不出聲,柔柔得意地環抱著胸:“我知道,你來這裡是找快活的,我是來者不拒,但是沒有免費睡的……”
這個死賤人,誰還有心情碰她?
李永健怒瞪著她,站起來就想走。“我說你跑什麼?”柔柔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賬號,假意說自己缺錢,讓他匯20萬進自己的賬戶。
李永健一把捏住她的胳膊,幾乎要捏斷:“你休想,我可不會為你這種女人花一分錢!”
“一個男人,幹什麼這麼吝嗇?”柔柔疼的咬了下嘴角,“以前我陪你那麼多次,一分錢都沒給,現在該給了吧……”
李永健掐住她的嘴,一直叫嚷,,閉嘴,閉嘴……柔柔一個激靈,把手伸進他的褲襠裡,抓住那分肢揉弄起來,越揉越硬,越揉越挺。
李永健兩腿間一軟,把手鬆開了,渾身焦躁火熱,慾火猛竄,教訓這個女人竟變得有心無力了。
“乖乖的給我匯20萬!”柔柔咬著牙威脅,說要是不給她錢,就馬上把錄音發給薜影樺。
真是苦逼的要死了,他李永健竟然會被人吃的死死的,而且還是一個賤人,真是恨得咬牙切齒。
最後,李永健還是用網銀給她匯了錢,柔柔高興得眉飛色舞:“謝謝你的慷慨,等以後缺錢了,再來找你。”用手拍拍他的臉皮,轉過身就要走,卻被他拉回來,摁在了沙發上:“拿了錢就想走嗎?我的事還沒解決呢!”
什麼事?
柔柔正疑惑不解,李永健拉著她的手摸向自己的硬挺,燙得她趕緊收回手:“這次我有事,要不下次……”
“下次!你認為還有下次嗎?”李永健掀起她的短裙,直接猛攻那潤滑的甬道,柔柔疼得慘叫,可這個傢伙卻帶著變態的慾望,**,手很毒辣,猛烈地搜刮著。
昏暗的燈光下,狂風暴雨猛烈席捲,持續的時間很長,幾乎讓人痛苦的昏厥。
等李永健那個混蛋離開後,柔柔總是有些不好的預感:
“我要弄死你!”
“下一次,沒有下一次!”
“賤人,我要讓你死的很難看!”
……
他那些威脅的話,依然在腦骨間震盪著,讓人膽顫心寒。
“他不像是單純的威脅,他眼中不但有恨,還有……還有殺機,難道……”柔柔不敢再往下想,抓起手機,趕緊把那20萬匯進自己的大號,大號裡還有賣別墅和車子的錢,她在心中暗想:“是該找個時機離開了……”
李永健出了夜星ktv就直奔斯吧頓KTV ,找了個卡座,隨即撥了個匿名電話:“你在哪裡,過來坐坐吧,我就在你的酒吧。”
那邊沒回應,只是傳來“嘟嘟”的結束通話聲,他氣的跳腳,剛罵出一句“他媽的”,肩膀就被重重地拍響了:“我都來了,幹什麼那麼大的火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