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轉過身,看他還是昏昏沉沉的睡著,不是真的在叫她。top./
想了想,還是轉身往樓上去了。
回到房間,胡亂的彈了幾首曲子,卻總是靜不下心。
那一聲模模糊糊的“明月”,總在耳邊迴響。
明月有些惱怒,她啪得合上了鋼琴蓋,好巧不巧,卻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音。
她終於坐不住,往樓下去看個究竟。
宋輕承估計醉的太糊塗了,直接從沙發上掉下來,撞到了玻璃茶几上,又摔到了地上,才會有那麼沉悶的聲音,茶几,都被他撞的歪斜了過去。
明月走過去,看著躺在地上沒有什麼反應的宋輕承,他額角撞到了玻璃,劃傷了,正出著血。
天,他不會撞死了吧?怎麼撞成這樣也沒有反應的?
明月的心裡一驚,她趕緊蹲下去,伸出手,子啊他的鼻翼下探了探,還好,還有氣。她鬆了一口氣。
站起身,看著狼狽不堪的宋輕承,此刻,她卻再也狠不下心把他丟在一旁不管不顧了。
初秋的夜晚,還是很涼的,明月擔心,他一整晚都睡地上,恐怕會受涼吧。把礙事的茶几挪開,她拿了一條厚厚的絨毯鋪在地上,然後掰起宋輕承沉重的身軀,一點一點往絨毯上挪。
拖的她香汗淋漓,也才把他挪過去了一點點。
“你就不能配合點?”明月生氣的朝醉的不省人事的宋輕承嘀咕,“沒事喝什麼酒,還喝成這幅死樣。”
明月歪著頭,看著宋輕承依舊鼻青臉腫的臉,這混蛋真的是帥的沒天理,臉被打成這樣,還有一種勾人魂魄的美。
她伸出手,狠狠的在他的臉上捏了兩把,誰叫他說話那麼刻薄。宋輕承似乎有些吃痛,他皺了皺眉,俊臉像左側靠去。
明月嚇的趕緊縮回了手。
養足了力氣,明月再次開始搬動宋輕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終於成功的把宋輕承的身體全部移到了絨毯上,明月累的坐在一邊直喘氣。
看看他的額角,還在滲血,明月又去拿了個藥箱,給他胡亂塗了點紅藥水,順便在他臉上淤青的地方,也上了一點藥膏。
想起他的腿還受著傷,明月撩起了他的褲管,拿下包著的紗布,那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看的她一陣頭暈,心也慌了起來,只覺得很疼,彷彿那一大塊傷口,長在了她的身上。
紗布,還是昨晚的那一塊,今天一天,他竟然都沒有去醫院換藥?
傷口,有些在潰爛,周圍,還有些膿水。
明月看得有些心疼。他怎麼可以這麼不愛惜自己呢?
看著依舊昏睡的宋輕承,她只好硬著頭皮拿了碘伏,幫他清洗傷口。
興許是感覺到了痛,宋輕承的腿抽了一下,嘴裡也開始說胡話。
“明月,明月。”
明月抬起頭,看著蹙眉的宋輕承,他依舊沒有醒來。
“甜甜,對不起,對不起。”宋輕承迷迷糊糊中,又在呼喊另一個人的名字,看他的樣子,好像真的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