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內疚,情願相信一個陌生女人的胡言亂語,卻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枕邊人。
宋輕承索性放任明月痛哭一場。
好吧,他承認,他陰陰的使了手段。
運用溫情的戰略,把明月漸漸遊移的心,一點點的拉回來。
可是,他只是太愛她,不想失去她,所有以愛之名犯下的錯,都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他更怕可怕的真相,會讓她從此一蹶不振。雖然現在,他是那麼的懊悔當初的決定。
宋輕承起身,把明月摟在懷裡,哭了那麼久,也夠了吧,明月靠在宋輕承的懷裡,乖乖的跟著他走。
宋輕承下午還要去公司,他看明月的情緒不佳,便把她送回了家。
雖然,他很想讓她陪在他的身邊,可是還有許多的事,她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吧。
吻別了明月,宋輕承一路飆車去了公司。
才到公司,裂帛就迎了上來。
兩個人邊說邊走。
“宋少,您讓我查的少奶奶在洗手間昏睡的事情,我已有了一點眉目。”
“怎麼說。”宋輕承看著表,一路往辦公室走去,下午,他還有重要的會要開。
陪著明月,已經擠佔了他許多的時間。
“您和少奶奶大婚之前,我曾派人在皇城的各個角落裝了攝像,後來我去查了攝像,在少奶奶去洗手間的時候,那一路的攝像看似沒有出現問題,但實際上都定格在了一個時間段上,所以,我們都沒有發現攝像出了問題。但是他們千算萬算,沒有算出,我在女洗手間的角落也裝了一個隱蔽的針孔攝像。”
“發現了什麼?”宋輕承急急地問。
“有一個女人,也出現在了洗手間。少奶奶和她沒有交流,只是對視了一分鐘,然後太太就昏睡了過去。”
“可是,我過去的時候,門是反鎖的,如果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她是怎麼離開的?”
“這就是他們的高明之處了,他們早在前幾天就打通了其中一間衛生間的的牆壁,因為皇城的特點是每個衛生間的後面都貼有大幅的海報,所以一開始都沒有發現海報後面的牆都已經被打通了。我也是看了攝像之後,再去查才發現的。這是我的失職。”裂帛有些內疚。
“明月的昏睡,只能說明那個女人,懂得催眠。”宋輕承若有所思。他對這個還是知道的,他小時候的訓練內容之一,就是怎麼防止被催眠。
“那女人的樣子,看到了嗎?”宋輕承又追問。
“這個,沒有,只看見了背影,是個高高瘦瘦的女人。因為攝像正好裝在了門的後面。”
“很好,繼續查,一定要把那個女人找出來,還有,明月身後的安保要加強,也許她還會去找明月的。但是,這些安保不能暴露在明月的身後。要隱形的跟著,若是發現有相似的女人和明月接觸,立刻抓住。但是,不能讓明月知道,明白嗎?”
“是,宋少。”
“趕緊去辦吧。”宋輕承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一大堆等著他批閱的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