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她在法國也自己煎過蛋,熬過粥,卻再也吃不出那個香味。
後來,便索性不再做了。
今天,她又聞到了久違的香味,那麼的誘人,毫不留情的往她的鼻子裡鑽。
她呼嚕呼嚕連喝了兩碗粥,把宋輕承煎的兩個雞蛋吃了個精光,連蛋屑都沒有留一粒。
整個過程,宋輕承就那麼靜靜地坐在明月的對面,看著她吃的噴香。
那個小小人兒,這兩年,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啊。
想到這裡,宋輕承就覺得心裡難受的像刀割一樣。
他伸出手,溫柔的拭去了明月留在嘴角的一點粥粒。
他的大手,滑過她的面板時,明月竟然有那麼一瞬間,失了神。
那麼親密的動作,那麼溫馨的場景,在她的腦海裡驀然回放。
往事一幕幕,卻再也回不去。
大概,這便是最哀傷的事了吧。
“這是你喜歡的石榴汁。”宋輕承把倒好的果汁推到明月的面前。
“吃不下了。”明月摸了摸肚子,這一頓早餐,她吃的真的很飽了。
“你這麼瘦。”他側了側俊臉,看著她,還是喜歡她帶著嬰兒肥的樣子,兩邊小臉蛋肉孜孜的,很有趣。
“說了吃不下了。”明月把果汁推到一邊,站了起來。
忽然意識到,自己起床之後,竟然牙沒刷,臉沒洗,頭沒梳就急不可耐的坐下來吃了。
這下,該被他笑死了吧。
明月無比窘迫的鑽到了衛生間。
十分鐘之後,穿戴整齊,一身職業裝的明月出現在宋輕承的面前。
宋輕承的眼神裡,還是驚訝了一番。
想不到,他的小小人兒,也有這樣幹練的一面。
這和她以往慵懶撒嬌的模樣的完全不同了。
看上去,更有別樣的風情,別樣的性感。
特別是她的鬈髮盤了上去之後,露出了乾淨瓷白的小臉,清爽極了。
“我送你。”他伸出手,想要牽住她的小手。
明月卻撇開了手拿了一隻包。
宋輕承好脾氣的笑了笑。
一個人往前走去。
明月跟在他的身後。
在離歐博雅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明月堅持要下車,宋輕承倒也不堅持,他深知,她現在就像一隻小刺蝟,渾身都是刺,稍有不慎,只會傷了彼此。
他穩穩地停下了車。
“明月,下班我來接你。”宋輕承對著明月的背影講。
也不知道她聽見沒有,明月仍舊快速的往前走著。
宋輕承痴痴地望著那個美好的背影,纖長瘦弱,惹人憐愛。
他的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
一回到宋氏,裂帛就迎了上來。自從夙封堂歸宋羽承管轄之後,裂帛就從那裡出來了。
他開始祕密訓練屬於宋輕承的另一支隊伍。
那支隊伍,宋輕承和裂帛很早之前就招募了,那是完全聽命於宋輕承的一支僱傭兵。
也許宋輕承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的結果吧,為自己的後續發展鋪好了路。
“宋少,我從線人那瞭解到,夙封堂那邊,最近購買了大量的槍支彈藥,恐怕不久之後,他們會有大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