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單位本來很看好她,可是一問道明月身份證明都沒有的時候,立刻又搖搖頭,死活不肯要了。
一個上午,基本上都是這樣。
明月苦惱的看著天空,藍天白雲,飄的隨意。
她站起來,決定去找顧司晨幫忙,先把她的身份證給辦好了。
找了個公用電話,明月熟練的按下了那一連串的數字。
“很抱歉,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撥通,請稍候再試。”電話裡,傳來那個禮貌而冰冷的聲音,明月覺得自己一定是見鬼了。
怎麼想打什麼電話都是不通呢?
再撥,又是如此。
她沮喪的掛掉電話。
不遠處,一個男子正打著電話彙報著工作。
“宋少,我們已經轉接了明月小姐的電話,剛才成功的攔截了她撥向顧司晨的電話。”
“很好,繼續盯著,決不能讓她打出去任何一個電話,除了這裡的。”宋輕承語調輕快的吩咐著。
“是,宋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宋輕承心情大好,甚至得意的吹了一下口哨。
他撒下了天羅地網,不信還網不住宋明月那一條美人魚。
既然她回來了,他便再也不會放她走。
只是,想到昨晚宋羽承做的那些事,他的內心,忽然有了隱隱的不安。
明月回來之後,宋輕承的手下幾乎一直跟著明月,所以,明月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宋輕承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到昨晚,明月和宋羽承兩個人在車裡呆了那麼長的時間,他的心裡就像貓抓一樣的難受。
他倒是不擔心明月,他知道,她的心裡還有他,從那天在車上的她的反應,他就感覺到了。現在,她只是還沒有辦法理順兩年前的那一口氣。
他擔心的是宋羽承。
想到宋羽承,他也好久沒有見他了。
自從他幾乎接管夙封堂之後,他忽然變得勤奮起來,可以說是勵精圖治了。
夙封堂的規模也越來越大。
另一邊,三合社仍舊死死的撐著,大有魚死網破之勢。
宋輕承現在也樂得清閒,看著三合社和夙封堂斗的你死我活。
他的興趣本就不在那裡。
他想要的是,宋氏能夠稱霸全球。
他正要打電話,電話卻打了進來。
宋輕承聽著電話,神色越來越凝重,最後,蹙著眉頭掛了電話。
電話,是他安排在宋伯文身邊的傭人打來的。
宋伯文突然腦溢血,已經被送進了醫院。
他冷笑一聲,白慧竟然沒有打電話通知她,她究竟安了什麼心?
他站了起來,看來,得去那邊看一看了。
通知了祕書,訂好了機票。
宋輕承往家裡走去。
走之前,他必須和梵可兒談一談。
雖然,他只會離開幾天,但是,他必須確保那個小小人,在這裡的生活平安無事。
梵可兒有些意外的看著推門而入的宋輕承,結婚兩年,他連她的房門都沒碰過,更別說像今天這樣走進來了。
看來,他是知道了她去明月那裡的事了,來興師問罪了吧。
想到這裡,她在心裡冷笑一聲,她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悲催的正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