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了!”宋輕承也覺得自己像吃了一隻蒼蠅,睡了另外一女人,他沒有一點喜悅,有的也只是噁心。
“如果你不做,我怎麼會提,你,怎麼還可以說愛我?宋輕承,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明月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喊,“這件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宋輕承看著那頭憤怒的小獸,那是他一手養大的小獸。此刻,是那麼的瘋狂。
若非不愛,豈會如此。
世間太多事,都是愛辜負了。
說到底,終究是他對不起她。
如果沒有那麼的多身不由己,那該多好。
可是,現實就是這樣,你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便也越多。
無論你想努力的抓住什麼,有些東西,就是漸漸的遠行了。再也回不來。
他痛苦的看著她,黑眸裡,盡是悲傷,甚至,僅僅是這一天,他就老了許多,滿臉的滄桑。
可是,他又能怎麼樣,比起她知道真相後,永遠的仇恨他,他寧願現在的結果,至少,他努力之後,還會有轉圜的餘地。
可是,如果她知道了她的身世,他與她,此生便再無可能了!
如果,他的人生,和她再無交集,那樣的痛,他定是無法承受。
所以,他只有把她禁錮在他的身邊。一生一世,不分離。
“我不求你現在原諒我,但是,我也不會放你走。”他硬了硬心腸,看著她的眼睛裡一點點被絕望替代。
“你知道嗎?我只要看見你,就會覺得噁心!”明月忽然走上前,朝他冷冷的笑了,“你的一切,都讓我噁心!”說完,她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就像在看一坨大便。
宋輕承緊握拳頭,忍住快要爆發的怒氣。
偏偏明月還不罷休,她似乎想要故意激怒他。
她抽出了一旁的紙巾,很細心的擦著自己的手。那隻小手,剛剛才被宋輕承握過。
這一下,宋輕承再也淡定不了。
想當初,情到濃時,他們之間,還有什麼沒有做過。
現在,她竟然連握了一下她的手,她都要嫌惡成這樣。
這是對他尊嚴赤果果的挑戰。
理智,在那一刻,被瘋狂淹沒。
他衝上前,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蜜脣。
明月拼命的推著他,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想要把那具強壯的身體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可是,宋輕承似乎真的瘋了,他完全忘記了明月才流過產。
好像,他唯有佔有她的身體,才能證明,他們之間的關係。
才能讓她,收起所有的驕傲。
明月軟軟的躺在床單上,再沒有力氣推開他。
任他,在她的身上索取著。
她的心,一點一點冰冷,堅硬。
直到失去所有的感覺。
明月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
她抬起手,看到那枚戒指,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上,想必是宋輕承昨夜幫她戴上的吧。
她苦笑了一聲。
這一生,她真的擺脫不了他了嗎?
身體,像散了架一樣的疼,昨晚,他瘋狂的簡直要把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