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璃臉微微仰起,清美絕倫的臉龐綻出芙蓉般溫和的笑容:“耕耘一晚啊?”面孔突然一板:“你有那體力和能耐嗎?!”
“怎麼沒有?不相信我耕給你看看……”
說著,就要去剝她的衣服。
“滾一邊去,我沒心情!”
她坐到沙發上,霍千川跟過去,“怎麼還生氣?好吧,我給你削水果吃,算是給你賠罪了。”
他從茶几上撈起一個蘋果,利索的彈開水果刀,刀落下的時候也不忘補一句:“這削水果給女人吃,也是本少爺人生中的第一次啊,又被你佔便宜了。”
金璃不理睬他登徒子的話。
他剛削了一會,突然呀得一聲叫,一隻手握住了另一隻手,水果刀掉到了地上。
“怎麼了??”
金璃慌忙詢問。
“不小心割到手了……”
霍千川佯裝痛苦狀。
“我看看!”
她要檢視他的傷勢,他卻果斷搖頭:“不行,你有暈血症不能看,看了又要暈過去了,我自己去包紮一下就行,你別跟過來……”
他起身走去臥室,片刻後,從臥室裡出來,手指上已經裹了層厚厚的紗布。
“沒事吧?你說你不會削水果逞什麼強?”
“不也是想哄你開心嘛……”
“你削了我也不會吃。”
“好狠的心啊。”
金璃嘴上掛著把刀,卻還揣著塊豆腐心抓起他的手:“疼不疼了?”
“疼,疼得鑽心,你別這樣抓著,你越是抓著我越疼……”
她哭笑不得:“咱能不矯情嗎?一個大男人削掉塊皮算什麼?
“我何止削掉塊皮,我是掉了塊肉……”
“那要不要我給你補補?”
他眼角一抽:“好啊,怎麼補?”
“你要怎麼補?”
“你先給我放點洗澡水,讓我洗個澡吧。”
金璃照做。
霍千川進了浴室不到一分鐘就喊:“金璃,進來一下。”
她探個頭,問:“幹嘛?”
“手受傷了,脫不了衣服,幫幫忙。”
她怔了幾秒,可算明白他的居心了,“挺會趁虛而入嘛?”
“快進來吧。”
他用沒受傷的那隻手將她拉進來,指著皮帶:“先脫這裡。”
“說你矯情你還真矯情了?就這麼點小傷連衣服都脫不了嗎?
那待會是不是還要我幫你洗澡?”
“寶貝,你真聰明。”
他俯在她耳邊,輕吐撩人的陽剛氣息。
“我要不肯幫忙呢?”
“不肯幫忙咱就在這耗著唄,反正我不能順利洗澡,你哪也別想去。”
褪去冷酷外衣的霍二爺,又開始耍起無賴了……
原以為按面前女人的個性,肯定要跟他耗上一段時間,沒想到她莫測一笑,倒是爽快的答應:“那行,我這就來侍候你更衣。”
“光伺候我更衣不行,你還得伺候我沐浴。”
“沒問題。”
依舊答應的乾脆,霍二爺倒是不踏實了。
好在這種不踏實的感覺很快被她手指有意無意的撩過面板帶來的舒麻感取代,
霍千川喘著粗氣將她壓在盥洗臺上,俯身重重的親她,她扭身掙扎:“別急嘛,先讓我幫你洗澡。”
“不洗了,反正回頭還得重洗。”
“那不行,我有潔癖……”
霍千川洗完了澡,全程金璃不是閉著眼,就是把視線定格在牆面上,他穿衣服的時候說,總有一天要讓她好好的看看他的身體,並且一日不看如隔三秋。
窗外的氣溫下降了,室內的溫度升高了,他問:“要不要我也幫你洗澡?”
“你不是手受傷了?”
他舉起胳膊:“一隻手就夠。”
“不用了,反正回頭還得重洗。”
某人聽了這話頓時心花怒放,急不可耐地將她攔腰抱起:“那咱們就去辛勤勞作吧?”
“等一下。”
“又怎麼了?”
“勞作之前能不能先玩個遊戲,放鬆一下身心,順道增加一點情趣。”
“玩什麼?”
她眼珠咕嚕一轉:“就玩捉迷藏吧?我藏你找,如果你能在三分鐘內找到我,今晚我一定……”她拍拍他的胸:“你懂的。”
霍千川被她暗示的心癢癢的,將她從手上放下來:“那好吧,我就陪你樂呵樂呵。”
“你到客房裡等著,三十秒後出來找我。”
“OK。”
霍千川大步流星的走進客房,關了房門,把手機的時間調到三十秒,時間一到,他立刻衝出去,先從臥室裡找,沒找到,又來到廚房,依然沒找到,再輾轉到衛生間,還是沒找到,別墅裡所有能找的地方讓他找了個遍,就是沒找到人。
霍二爺佇在客廳中央兩手叉腰納悶了
,這女人難道還能刨個洞鑽到地底下了不成?他拿起手機,撥打她的電話:“你藏哪去了?我怎麼找半天找不到你人?”
電話裡傳來她咯咯的笑聲:“你當然找不到啦,因為我已經回家了。”
“……”
二爺吐血、昏倒、華麗麗心破碎……
金璃早上到公司,剛一進公辦室坐下,就接到一個內線電話:“副總讓你到他辦公室來一下。”
是Mark的聲音,金璃心知肚明霍千川找她為何,掛了電話,從容不迫的走了出去。
到了副總辦公室門前,她輕敲房門,裡面傳來霍千川威嚴的聲音:“進來。”
“一大早的找我什麼事?”
站到他面前,她明知故問。
“找你什麼事?敢放我鴿子的女人以前沒出生,昨晚誕生了,你以為我能咽得下這口氣?”
霍千川雙手環胸,靠在辦公椅上。
她理直氣壯的又往前走了走,站到他身旁,將他環在胸前的手拽出來一隻,昨晚包裹著紗布的手指已經完好無損,沒有一點割破的痕跡:“傷呢?”她問。
他怔了幾秒。
“看來昨晚你就知道我是忽悠你的了?”
“沒錯,所以耍心眼誰不會?我可是被你用蛇嚇過,後來又讓你吃蛤蟆肉的人,你跟我故弄玄虛,你差的遠了。”
霍千川揉著胸口:“早晚被你氣死。”
“被我氣死也好過被你折磨死……”
想著每次他獸性大發的時候,簡直讓她難以招架,雖然過程欲仙欲死,但事後不是滿身淤青,就是腰痠背疼的連路都走不穩。
那天她在公寓洗澡,賀知夏突然闖進來,看到她胸前的淤青,不知道把她調侃成什麼樣子……
“到底是誰折磨誰?你要不打算把你的田借給我,你那麼溫柔的替我更衣,那麼爽快的替我沐浴幹什麼?把我的興致挑起來了,竟然拍拍屁股走人,走之前還說什麼我要找到你,你就怎樣怎樣,害我在腦子裡幻想各種旖旎的場景,結果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別說吃到肉了,連肉香都沒聞到!”
“那你是怎麼解決你那滔天慾望的?又是自己解決的?”
霍千川出其不易的將她拽到懷裡,按坐在腿上:“還沒解決呢,從昨晚一直忍到現在,所以才一早把你叫來,就是找你來解決問題,我的問題如今只有你能解決了……”
“幹什麼,別這樣,會有人進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