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副總在外面站著,那金璃呢?那丫的不會在矇頭大睡吧?賀知夏咚咚的跑到隔壁臥室,門也不敲直接推門進去,金璃被她突然到來嚇一跳,臉上的表情稍稍不自然,其實她沒睡,而且一直站在窗前。
“我的天哪,你沒睡啊?”視線掃向窗戶:“還眼睜睜的看著他在外面淋雪?”
賀知夏撫額:“最毒不過婦人心說的是沒錯,可你會不會忒毒了點?”
金璃不說話。
“你就這麼讓他在外面淋著,你心裡好受嗎?你與其在這裡陪他站著,你為什麼不讓他進來或是讓他走?你把他凍死了,對你有啥好處啊。”
“你要心疼把他拉你屋裡去。”
賀知夏被她嗆的驀然說不出話,半天才憋出一句:“行,你有種,有種你就別出去……!”
霍千川站了近四個小時,整個人已經成了雪人,金璃沒有種,所以她終究還是出去了,她來到他面前,伸手默默的拍去他身上的積雪,將在吉霧島替她買的暖水寶塞到他已經凍僵的手裡,暖水寶裡的水已經暖了,她哽咽說一聲:“回去吧。”轉過來身就走。
“分手的理由就是不想傷害你,因為和我在一起會讓你受到傷害。”
他沙啞開口,疾步上前,一把扳過她的身體,緊緊摟在了懷裡。
凌晨、大雪、無人的空巷,深刻擁抱的男女。
經過了這雪夜的擁抱後,金璃雖然表面上依然沒有原諒霍千川,但心裡的冰山其實已經開始融化。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眼看到了年關,霍家突然發生了一件事。
聖誕節的前夜,霍家少奶奶一夜未歸,清早,霍文博接到一個電話,怒氣衝衝的趕到銀都大酒店,直奔505號房,到了房門前一腳把門踹開,**的男人嚇得咕嚕爬起來,**的女人還沒醒,他徑直走到床邊,一把將女人拽起來,女人終於醒了,但整個人懵懵的,待看清抓著她的人,不明所以的問:“老公,幹什麼?”
“幹什麼?”
霍文博咬牙切齒,指著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你說呢?”
唐鍾琪愣了幾秒,突然驚恐的尖叫一聲:啊——
男人趁機抓起衣服逃離,唐鍾琪反應過來,天崩地裂的吼道:“老公,這怎麼回事,我不知道啊!!!”
昨晚兩人又絆了幾句嘴,她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到夜店買醉,後來喝多了,就叫了個代理司機送她回家,可她萬萬沒有想到,
自己怎麼會躺在酒店的**,還跟一個陌生男人睡在一起……
“唐鍾琪,你不用狡辯了,我們之間完了。”
霍文博厭惡的甩開她的手,轉身就要走,唐鍾琪抱住他的腰:“老公,我是冤枉的,我真不知道這怎麼回事,請你相信我,我怎麼可能背叛你,我那麼愛你,我不可能背叛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滾開!”
霍文博不願聽她任何解釋,憤怒的摔門離去。
傍晚,賀知夏下班回到家,一進門就大呼金璃的名字,金璃從廚房探個頭出來:“幹嘛,見鬼了?”
“國際新聞,國際新聞吶。”
賀知夏一臉興奮,金璃沒好氣的問:“小日本打進中國了?”
“切,什麼年代了,還有這種窩囊事發生。”
“那算什麼國際新聞。”
“是件聽了包管你心花怒放的事。”
金璃眯起眼:“到底什麼?”
“霍家大少奶奶出軌了!”
“出軌?”
她有點聽到天方夜談的感覺。
“是啊,聽說今早在酒店被霍總裁抓姦在床,現在大夥都在傳這個事呢。”
“真的假的?”
金璃還是覺得有點不可能。
雖然唐鍾琪是她首要的報復物件,但以這兩年對她的調查,她很愛霍文博,只要有女人靠近她老公,她就不依不饒,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出軌呢。
“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好說,反正這事兒傳得有鼻有眼,霍總裁今天也沒來公司。”
“副總呢?”
“副總來了呀,又不是他老婆出軌,他幹嘛不來……”
金璃陷入沉思,賀知夏到廚房喝了杯白開水,出來時突然問一句:“不會是你的傑作吧?”
“什麼?”
“是你故意設計的嗎?”
“你太抬舉我了,我哪有能耐讓霍家少奶奶跟男人隨便上床。”
“那看來這事兒是真的,要沒這回事,誰敢拿總裁夫人開玩笑。”
金璃點點頭。
霍家別墅,氣氛陰沉的如外面灰濛濛的天氣。
唐鍾琪跪在霍老爺子面前,痛哭流涕的發誓自己絕對沒有背叛老公,霍老爺子才從美國治療回來沒幾日,身體還很虛,只對她說一句話,“你要想證明自己沒有出軌,就找出沒有出軌的證據。若是找不出,誰也幫不了你,文博要跟你離婚,這是
他身為一個丈夫的尊嚴和權利。”
唐鍾琪拼命的尋找自己沒有出軌的證據,可不管她怎麼找,也找不出一絲頭緒,她在霍家的地位一落千丈,老公跟她分房睡,婆婆對她冷眼相向,小叔子視她如空氣,她覺得自己要瘋了。
窮途末路之時,她決定向婆婆羅黛雲求助,晚上,趁所有的人都睡了,她來到婆婆房間,輕敲房門,霍夫人把門開了,看到是她,不悅的問:“什麼事?”
“媽,讓我進去說。”
霍夫人讓她進了屋。
“文博鐵了心要跟我離婚,你幫幫我吧。”
“我幫你?你給我兒子戴綠帽子,回頭還讓我幫你?你真當我們霍家的人都是傻子,任你擺佈了是不是?”
“媽我沒有,我沒有給文博戴綠帽子,我要有一丁點對不起文博的心,我天打雷劈五雷轟頂!!媽你相信我,別人不相信,你應該相信啊,我是有多愛你兒子……”
“行了,你這些話找我兒子說去,別找我說,找我說也沒用。”
唐鍾琪見婆婆態度如此決絕,牙一咬:“媽,你要就這麼無情,可就別怪我無義了,我好不容易跟文博走到今天,若我跟他就此分道揚鑣,那我不好過,大家都別想好過!”
羅黛雲臉色一沉:“你這是威脅我嗎?”
“說威脅也好,說魚死網破也好,我只希望媽你能記住,咱倆可是一條船上的人,在霍家誰都可以不幫我,你不可以,當年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二話不說,如今我有難了,你又怎麼可以袖手旁觀?”
霍夫人臉色沉了又沉,許久後才恢復如常:“最近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聽婆婆這樣問,唐鍾琪鬆了口氣,只要婆婆肯幫她,她就一定能擺脫困境。
“沒有。”
“仔細想想。”羅黛雲嗤之以鼻:“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個性,得罪人了都有可能不知道。”
唐鍾琪絞盡了腦汁想,突然一拍大腿:“想到了,是她,一定是那個狐狸精!”
她將之前算計金璃的事一五一十坦然告知,霍夫人聽完她的話,氣惱的往她腦門一戳:“都被老二發現了,你竟然還說沒得罪人?老二是那種女人被欺負了息事寧人的人嗎?”
“可老二不是跟她分了嗎?”
“分了就不能複合了?當年你跟文博不也分了嗎?後來怎麼又走到一塊了!”
聽婆婆這麼一提醒,唐鍾琪有點了然於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