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夕陽暈染了半邊天,三個人說說笑笑的回去,到了別墅架起火爐準備燒烤。霍千川接到一個電話,到別墅裡接聽,接了大半個鐘頭才出來,院子裡已經飄滿了香味,他探頭問:“好了嗎?肚子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再等等,快了。”
金璃在院子中央搭了一張方桌,桌上擺著各式烤好的食物,除了魚還有其它肉類,都是先前買了放在冰箱裡的,烤完最後幾串,三個人圍到方桌旁坐下,霍千川拿起一串就往嘴裡塞,邊吃邊稱讚:“恩,不錯,比我以前在國外參加燒烤派對時吃的要味道好的多。”
“好吃就多吃點。”
金璃拿起一串遞給小蘿蔔頭:“你也吃。”
霍千川看她倆吃的都是烤魚,隨口問:“我吃的這是啥肉?”
她隨口答:“蟾蜍。”
蟾蜍?
遲疑了幾秒,轟----晴天霹靂!霍千川抓狂的衝到牆角邊狂吐不止,金璃和小蘿蔔頭賊賊一笑,挪步向他走過去:“怎麼了這是?”
他怒不可遏的抬起頭:“怎麼了?你竟敢讓我吃這個??”
金璃無辜的眨眼:“我不知道你不想吃……”
“難道我沒有跟你說我最討厭這種噁心的東西?”
霍千川生不如死了。
“你說了,就是因為你說的時候我看你咬牙切齒的,以為你恨不得把它們吞了,我這是替你報仇呢。”
“你替你報仇?我現在恨不得咬舌自盡!!”
俯身又是一陣乾嘔,卻忽爾想到不對勁,直起身問:“你哪來的這噁心的東西?”
金璃手往身後一指:“蘿蔔頭抓的唄。”
霍千川視線睨向小屁孩,正事不關已的吃著烤魚,他火冒三丈的吼一聲:“呀,劉晉洋,她說的是真的嗎?”
小蘿蔔頭是劉晉洋的小名,霍千川只有氣極的時候才會直呼他的大名,蘿蔔頭嚇得撥腿就跑,邊跑邊大聲嚷:“是姐姐讓我抓的,要懲罰就懲罰姐姐好了……”霍千川捏住金璃的肩膀,恨不得把她掐死,卻又不忍心施暴,最後將她丟在原地,轉身衝進了別墅。
金璃跟了進去,看他在衛生間裡拼命的刷牙,她幸災樂
禍的刺激他:“別這麼誇張行不行?蛤蟆肉現在好多人想吃都吃不到,可以治百病,何況你吃的還是野生蛤蟆,藥物價值更高。”
“你還說!!”
霍千川眼一瞪,金璃作個叉叉的動作:“行,我不說了,你繼續。”
她到客廳看了會電視,又到外面去收拾一番,霍千川還在衛生間裡沒出來,見火候差不多了,便又來到衛生間門前:“我說霍公子,你這是準備刷到什麼時候呀?不就吃了幾塊蛤蟆肉麼?至於這麼虐你的牙嗎?”
霍千川不理她,她繼續說:“現在知道被別人捉弄是什麼滋味了吧?所以為什麼要指使蘿蔔頭去抓蛇來嚇我呢?透過今天這件事,你要記住兩個道理,第一,害人之心不可有。第二,防人之心不可無。”
霍千川將牙刷往盥洗臺上一扔,一把將她拖進衛生間,壓在牆壁上:“現在承認你是在故意報復我了?”
“承認又如何?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但你不怕蛇,我討厭那東西討厭的要死。”
“我說不怕你就相信我真不怕了?我只是不想在你面前示弱而已,事實上我沒有養蛇的親戚,只是硬著頭皮去做我不敢做的事,當時的感受跟你現在一樣,只不過你恨不得咬了你的舌頭,我卻是恨不得剁了我的手。”
霍千川怔怔的望著她,眼神有一絲詫異,但表情依然痛苦:“那你也不能讓蘿蔔頭去抓蛤蟆來烤給我吃,你這心腸是不是忒毒了點?我雖然捉弄了你,我的出發點並無惡意,可你呢?你這是讓我死的節奏!”
金璃甩開他的手:“你真當那是蛤蟆肉呢?看你平時衣衣冠楚楚,精的像只猴,怎麼關鍵時刻卻犯傻了,我可能會把蛤蟆皮剝了把肉烤給你吃嗎?那蛤蟆皮剝了難道會不流血嗎?”
霍千川頓了幾秒,恍然大悟:“好啊,又耍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金璃想溜已經來不及了,他被霍千川一個反身壓在盥洗臺上,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他吻的霸道,她拼命抵制,嘴裡含糊說著:“是你自己笨,你怨得了誰……”
“是啊,我笨,怎麼就栽在你這女人手裡,金璃,今天你死定了。”
他粗魯的扯開她襯
衫的鈕釦,小小的鈕釦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喂喂,霍千川別這樣,你理智一點……”
“理智?你已經消耗光了我所有的理智,警告你多次不許捉弄我,你偏是不聽,既然言談無效,我就只好換種方式讓你牢記。”
金璃狠狠的打個了激靈,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那麼邪惡的笑容,簡直讓她心慌到極致,只見他慢慢蹲下身去,她反彈似的跳起來:“你幹嘛?”
霍千川錮住她的腰,不讓她逃出他的視線範圍:“幹嘛?你說呢,難道你以前的男人沒為你這樣做過?”
金璃羞憤的要死了,她知道再這麼下去她就完了,因為對這個男人的心已不是初始的心,他的每個動作都令她潰不成軍,他若真來硬的,她也只有淪陷的更徹底……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有個條件。”
霍千川眼底含笑,對她的妥協很是滿意:“什麼條件?”
“我有些緊張,我要喝酒。”
“壯膽?”
“嗯。”
“好吧,反正今晚橫豎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霍千川放開了她,兩人走進客廳,他從酒櫃裡拿出兩瓶紅酒,上面的標籤已經被他撕了,看不出年份,他各自倒了一杯,警告她:“慢慢品,不許再像上次那樣喝的又猛又急。”
她點頭,心中另有盤算。
連喝了三杯,霍千川問:“行了嗎?”
“不行,腦子還很清醒。”
“腦子不清醒了還怎麼做那事?”
“渾渾噩噩的狀態最佳……”
“又不是處女,整那麼麻煩幹什麼?”
金璃又喝了兩杯,方才說:“行了,走吧。”
霍千川打量著她:“沒事嗎?喝了這麼多。”
“沒事。“揮揮手:”絕對不會誤了你的好事。”
順勢指向浴室的方向:“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你先吧。”
也不跟他客套,她徑直進了浴室,不一會兒,裡面便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霍千川待在原地,繼續喝著剩下的紅酒,眼中的神情已不復先前的輕佻,相反冷靜的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