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要打擾她
陳詠琳的神色不曾有半分的動容。
溫錦榮沒有再講什麼,看向了窗外。
他知道他們誰都不會讓步,他愛陌相思,這也是不能更改的事實。
“你可知道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陌相思做了些什麼?她除了讓溫家蒙羞,可曾給我們溫家帶來過什麼好事?”陳詠琳抱怨的聲音一直在耳邊響起,“她一來溫家,我們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接二連三的,包括你爸的死,她都脫不了干係!”
一提到溫鎮安,陳詠琳的眼底便多了幾分的落寞。
她一直不能原諒他,就這樣拋下了他們離開。
而她也只能把這一切都歸咎於陌相思,她不喜歡她,一直如此。
“夠了!”溫錦榮本不在意這些話的,但就是陳詠琳的這種態度,才會讓陌相思一直在受苦。
“媽,她是我的妻子,你就不能稍微尊重她一些嗎?”
說實話,他夾在中間,實在很難堪。
溫錦榮低下頭,“如果你實在不能接受她,那我帶著她離開溫家,以後溫家和溫氏集團,都和我沒一點關係!”
陳詠琳愣住了。
為了一個陌相思,他居然可以捨棄龐大的家業!
同樣愣住的還有門外的潔安娜。
“你要是敢這樣做,媽就死給你看!”陳詠琳也毫不示弱。
母子倆在這一方面還是很相像的。
況且陳詠琳每次都用一樣的把戲,溫錦榮真是有夠厭煩的。
可不過一秒,陳詠琳又恢復了耐心,“安娜絲毫不比陌相思差,況且對你又上心,你們兩人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陳詠琳這樣苦口婆心的勸說,無非是想要趕走陌相思。
溫錦榮選擇了即刻出院,為的就是躲避母親的唸叨和脅迫。
但當他回到公司的辦公室時,卻看到了林宸灝也在,而且看起來和陌相思很是親暱的樣子。
他心裡還是諸多芥蒂,畢竟誰願意看到別的男人離自己的女人太近。
這段時間,林宸灝格外殷勤,經常來公司幫陌相思的分擔工作。
這是溫錦榮從richard口中得知的。
他放在老闆椅上的手不知什麼時候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這小子實在是不識抬舉,這樣猖狂。
之前就一直在挑戰他,現在居然趁著他生病的時候想拉近自己和陌相思的關係?他實在是不能忍受他們這樣子獨處。
他來到陌相思的辦公室,正好撞到了剛要出門的林宸灝,也不理會,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因為喝的水多,林宸灝去了廁所,剛解決完生理需求,一出門就被迎面而來的髒水潑了一身。
昂貴的西裝沾染上了泥垢,林宸灝擰緊眉頭,是誰這麼不小心?
“對不起,對不起,我還以為廁所沒有人,實在是對不起。”清潔工不斷的道歉著。
畢竟這身西服可是他用一年的工資都不一定買的起。
“下次小心。”
下一刻,林宸灝才剛剛走出廁所就滑倒了,真可謂是摔了個徹底,一旁經過的人也是不斷的回頭看著。
地板上不知何時有了積水,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水管,漏水了。
他拍拍身上的水,今天還真是倒黴。
躲在暗地裡的richard笑了,雖然這不是溫錦榮的意思,但他先幫自家總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人。
厄運接二連三,他還沒有走出廁所,就受到了粉筆末的攻擊,走近一看,原來是清潔阿姨在清潔板報。
現在哪還有公司用這麼落後的裝置?他抱怨著。
回到陌相思的辦公室時,林宸灝已經是狼狽不堪了。
就連昂貴的西服也是骯髒不已,包括他很喜歡的皮鞋。
“我回來了。”
陌相思憋住笑,怎麼上個廁所的時間,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天哪,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溫錦榮的嘴角同樣出現了一抹嘲笑。
林宸灝聳聳肩,“也許是誰看我太帥了吧。”
他將劉海瞥到一旁,“即使是搞成了這個樣子,我也是帥爆了,對吧?”
真是沒來由的自信……
陌相思再也忍不住大笑,因為林宸灝此時的樣子真是搞笑到了極點。
臉上有著些許的粉末,再加上他可愛的表情,像極了一個小丑。
林宸灝簡直尷尬到了極點,想他還從沒有在誰面前這樣出過醜。
“你可是見過了我最醜的樣子,要對我負責哦!”林宸灝眨眨眼睛。
陌相思只當這是一句玩笑話。
溫錦榮故意咳嗽了一聲,他在提醒林宸灝注意自己的身份,另外,不要把他當作一個透明人。
“我帶他去換一下衣服。”陌相思回頭對溫錦榮說道。
溫錦榮點了一下頭,在陌相思的耳邊輕聲說著:“注意言行,不要過於親密。”
陌相思白了溫錦榮一眼,帶著林宸灝來到了私人更衣室,這是溫錦榮特意為她留出來的。
很簡潔的風格,和陌相思的性格很相似。
看來溫錦榮為了她,著實是下了一番功夫啊。
陌相思拿出櫃子裡的毛巾,“去洗個澡,把衣服擦乾。”
林宸灝接過毛巾來,走進了浴室。
浴巾裹在了林宸灝腰間的位置,擋住了重要部位,也顯現出了健美的身材。
頭髮溼漉漉的,是個很帥氣的小夥子。
但依然不如溫錦榮有型。
每次只要一想起溫錦榮那寬厚又健壯的胸膛時,陌相思的心中總會泛起一絲漣漪。
林宸灝拿起他的西裝來,眉頭微皺,穿著這樣的衣服要怎麼出去見人?
陌相思看出了他的疑惑,“給我吧。”
她悉心的擦拭著西服上的灰塵,絕美的側臉總能讓人垂涎三尺。
陌相思看著西服,林宸灝看著陌相思。
如果誰能把她娶回家的話,一定是三生有幸。
而他能遇到,便是最好的事情。
林宸灝最後還是忍不住親了她一口。
這一吻猝不及防,陌相思向後退了兩步,臉上帶著慍怒,“不要忘記你我的身份。”
溫錦榮的腳步很輕,輕到讓人根本注意不到他的到來。
他站在一旁看著動作親密的兩人,眉間充滿了怒氣,“你們在幹什麼?”